穿越第十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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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笑意。

    若是自己的孩子也生出来长大,大概也会是这样伶俐的孩子。

    芜长星察觉到自己被哥哥晾在一边,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大好,此时并不想戳到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哥哥。

    只是姨母在下一瞬,往前一步,她的手上还拉着乌明月的胳膊。

    莲无双上前将芜长星的手一起牵住。

    触碰到了粗糙的指腹和户口,长者心疼垂眸仔细看了好几眼。

    “你这个孩子与姐姐的眼神很像。”

    柔和、沉静,内里是包容万物的悲悯。

    偏生这样的人是南坞族血脉最纯粹的人,身上自出生之日起便被寄予了希望。

    取名“无忧”,就像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反言诅咒。

    她们是双生姊妹,之间的血脉纯度却不相同。

    在莲无双看不到的背面,乌明月频频瞪着另一只被姨母牵着的手臂。

    他很想警告芜长星,说出来“小杂种滚远一点”的话。

    可他不敢在姨母面前哭出顽劣的另一面,生怕给母亲的妹妹留下不好的印象,更怕日后见到母亲时她不喜欢自己。

    违背性情憋着自己的本性,乌明月的双腮都已经生绯。

    两个孩子跟着姨母一起走,全然不顾从宁王府跑出来后看守之人的焦躁-

    “啪!”

    宁王的记忆中,只有少时自己偷拿了国玺那日被母亲删了一掌。

    郑贵妃的手抖着,美目嗔怒,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吗?这个时候跟后妃搞在一起生怕太子抓不住把柄是吗?”

    聪明一世、步步为营,生了个这么不知轻重的蠢货,先前就是什么都得她郑卓英来教,封王开府后仍旧不能独成气候。

    怒气和憋屈互相交织,郑卓英落坐在长榻上,手指撑着前额,胸前因着大喘气起伏不定。

    “玉嫔那般出身,也能让你在宫中犯戒,你若是想,随便找个可人的宫女不行吗?”

    的确可以,萧文舟自是弄过不少宫女,就连郑贵妃宫中的,就有不少成了他的掌中鸟儿。

    郑贵妃还为他处理过怀了孕不老实的宫女。

    “对不起,母亲。是我错了。近来因为各方动荡,才会在此事上疏忽懈怠。”

    宁王在郑贵妃面前,老老实实认错。

    纵色之后的颧骨突出,眼底染上了浑浊的色彩。

    郑贵妃就这么一个儿子,生完气后终是起身,将长川扶起来坐下,为他将沏好的热茶倒出。

    “算了,娘没怪你。”

    郑卓英深呼吸之后调整好了情绪,她对这个孩子还是有愧的,自己出身商户,才会让长川步步维艰。

    “母亲,就让那个贱人继续掌控下去朝堂吗?”

    宁王口中的贱人自是指萧序安,一直以来,萧文舟的认知里都是因为皇后生出来的这个太子挡了他的路,抢走了他的一切。

    “别急。先把你和南坞族牵扯与我一五一十的讲清楚。”-

    冬日的时候,大多是时辰里都是刺骨的冷,屋里屋外差着的温度,如是两个世界。

    偶尔天暖的一日,像是场上天的恩赐。

    太子妃在太阳落下来的光影里,逗弄着肥了一圈的白鹅。

    她身上的裘衣是雪白颜色,与月前下的雪花一样干净纯粹。

    娘娘的皮肤,在极致的白下,不落下乘,丁点儿都不显黑。

    娘娘笑起来的时候比任何盛开的花都要吸睛,可是近来的娘娘总是不那么爱笑。

    彩雨无事可干,干站着又怕太过于静默扰了太子妃的心情,遂拿过扫帚,做足了打扫院子的姿势。

    这方卫梨端着的糕点已经被她用双手碾碎,像是喂鱼似的来逗鹅。

    白鹅因着被圈养起来,起先轮为盘中餐的惊恐早就不在,现在的它每日都要逡巡几圈自己的大窝,趾高气昂的啄着来喂食的宫女。

    当十三月这只鹰出现时,也会壮着胆子嗷嗷叫上好多声,只要鹰不攻击它,它就是这片区域的主子。

    白鹅还特别有颜色的在太子殿下归来后安静窝着到最里头的位置。

    在太子妃过来时扇动着翅膀迅速迎接。

    “真乖。”

    卫梨扔下凝玉酥,轻轻的夸赞了这只被她取名叫“大白”的鹅。

    卫梨转身,只是瞥了眼婢女。

    她往自己的主屋走。

    “今日娘娘将后厨糕点喂与白鹅,在栅栏外驻足有半个时辰之久。”这是何蓉提笔写上的新的一行字。

    影卫永远在暗处,窥看着太子妃的行踪,保护着太子妃的安全。

    服从命令,无条件地服从于太子殿下的命令。

    才坐了一会儿,十三月从外边觅食归来,直奔太子妃的院落,冲过开了一半的窗棂入室。

    在它的羽翼之下,夹着的亓昀与自己的通信,卫梨拿过一本书册,随意地掀开一页后铺在桌案上。

    纸条与书的颜色不同,前者泛黄,后者洁白。

    “元宵观月楼,落下炮竹声声,天雷会引得明火。”

    文字落入眼中之后,在下一刻成为碳上飞灰,有尘埃飘到华贵的锦衣上,贴在上面。

    卫梨垂眸扫了一眼,未做清理。

    照例投喂了厨房那边送与自己的食物给十三月,卫梨的双眼生出的漠然的情绪。

    桌案上还展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画,画轴将人像拉平,上头的人影模糊不清,仅仅只有一个轮廓,这轮廓不过寥寥几笔,便将笔下的神韵勾出。

    可惜的是。

    轮廓之内的纵横笔墨,没有任何由头的毁掉了这幅画。

    内里漆黑混乱,遍是墨色狼藉。

    卫梨将纸条处理完毕之后,手指伸向一旁毛笔,力道不大却是带着怨磨墨。

    不一会儿功夫,这幅还能窥见美丽轮廓的画作,变成了看不出样子的拙劣之作。

    有凉意如刺的风从窗子的方向吹过来一阵,带起混乱线条遍布着的白纸,偏向于炭火之中,风同时将炭火吹旺,将画烧了个大半。

    待到太子殿下从外处回来的时候,才刚踏过门槛,便是闻到了一股还未曾散去的纸灰味道。

    顺着气味的方向,是他昨夜的画出的东西只剩十之二三。

    依稀可以窥得几道毫无章法的墨迹。

    萧序安将披风褪下,挂在一旁的檀木架子上,男人的手将烛火的光挑得更亮些。

    这样的光影里,能够看得清彼此的眼睛。

    “阿梨,是又不开心了。”萧序安将散着甜香味的糖葫芦递到卫梨手上,对方不接,两人的力道一起松下,眼见着红通滚远的山楂滚落在地上,凝结的糖皮碎开之后,是轻微的声响,就像是书册中纸张掀动的声音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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