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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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徐管事回:“有人会做好整理查探,由着侍从往郊外的庄子上送去。”

    大概是会当作废弃的物什,随意堆积起来。

    钟鸣鼎食之家每年每日都会产生太多的这样类似东西,郊外庄子,更像是个专门用以处理垃圾的地方。

    徐管事猜测后面的话或许太子妃并不想听,只是回答了娘娘所问的直接疑问,“这些东西摘下后,要往哪放着?”娘娘只说了这句话。

    今日卫梨身上的这件狐裘,绒毛质地柔顺,只是出来半个太阳,还有云雾遮挡,都不难看出这外氅的明艳风华。

    娘娘清丽高贵,早就与民间出身的普通女子大有不同。

    徐管事眼皮耷拉,下人回话时不可直视主子,这是任谁都懂的规矩。

    见娘娘不再言语,徐管事也不敢贸然回去,他先是在石板上站立了会儿,心里约莫着得有一刻之后。

    借着碎裂的暮色余光,将目光放过去,余光是窥见太子妃正遥望着远处的殿宇房檐。

    太子妃心善是府中人任谁都知晓的事实,所以徐管事才敢这样猜一下娘娘的心思。

    徐管事说道:“娘娘,这些物件,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分与粗使婢女们,也算是加了个赏赐。”

    “嗯”。

    她只是嗯了一声,也不知晓听没听管事的问询。

    卫梨的心思并不在徐管事说了什么上,她摆摆手,徐管事自行退下。

    这里又可以恢复宁静。

    被湖中水环绕着的水榭亭台,要比旁的位置还要冷上一些,卫梨每次来这坐着都能清晰地感知被冻的僵硬了的手指,没有知觉。

    各处点燃着木炭,火星正旺。

    氤氲热气扑到寒凉的手臂上,不过一瞬后又被冷风吹走。

    “卫梨姑娘,原来您是个心软的人,怪不得回不去了。想来这些年间都是自有缘由。”

    明明是端着一脸慈悲相的样子,说话与行事见散出的更多的傲慢,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摆正命运中出现的疏漏,将其剔除,使得正途回归。

    亓昀并不是个普通的人类,他的面容可以在百年间无甚变化,也可以在某个时候入梦传音。

    这般特殊的人,却掣肘于太子殿下的行为。

    仿佛是两种不同的力量在碰撞的时候遇见了相克的事物。

    卫梨看过许多话本故事,故事里荒诞的情节总会有些缘由。

    虚幻的来进行设想,勾勒出亓昀身份的轮廓。

    石案上笔墨落下“护道者”三个歪扭的字,卫梨写的字比篆体更加简洁,黑色的横竖不够,看起来跟缺胳膊少腿似的,自行删减了字迹的本来模样。

    如果亓昀是此方天地间的规则化身,那么萧序安扮演着是话本中什么样的角色呢?

    “娘娘,殿下回来了。”

    远处回廊木道上的身影渐渐清晰,一袭黑色衣袍,腰间的玉带绣着金纹。

    萧序安腿长,步子迈出得大,行走间生风。殿下过来,婢女往后处退去更多。

    翻飞的纸张接连落入水中好几页,字迹变成了混乱的墨色,在水中被浸染成一团团的黑。

    砚下的纸,只在白花花的面上透下了细微墨痕。

    “手这么凉还在这坐着。”萧序安还未坐下,便已经拉上了卫梨的手,她的指骨冰凉,比外出归来的萧序安还要冷上几分。

    揉搓了一会儿,还是生不出温度。

    这个时候的炭火已经燃烧了大半,到了该往里加的状态。

    卫梨的双手在萧序安手中,这次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拉出来自行活动。

    萧序安盯着她的眉目,见眸子清灵,有若水波漾出。

    她周身的气息,是一种寻常日子的平静。萧序安确认后,在下一瞬拦腰抱起卫梨。

    长长水榭回廊,再到主院屋内。

    “外头太冷,你出去的时候穿得太少了”。

    坐下来,在温暖的房子里,萧序安反倒是又给卫梨批了一层暖厚的衣服。

    萧序安蹲下来,给卫梨脱下了鞋子,将炭火盆踢到这处方凳旁边,暖融融的热气打旋,温着一起冰凉的手脚。

    再之后,萧序安推过来的是一壶热茶。

    接连一系列动作,都不需要外头的婢女掺和,萧序安自己一个人就能熟练的做的贴切。

    他听见卫梨哼笑了一声,这声音极淡,与前日里阿梨口是心非的关心一样。

    阿梨当是喜欢他的,萧序安再一遍这样告诉自己。

    他盯着卫梨,眼眸生出粼粼波光,唇角小幅度勾弯起来,眉眼舒展开后,是面对卫梨时温和的笑。

    一身疲惫随即泄去。

    难得的是,阿梨还在与他说话。

    “我梦到了那个和尚。”卫梨与萧序安叙述。

    这是第一次,阿梨愿意阐释她的梦境。

    萧序安转至身后,双手搭上了卫梨的肩头,揉捏施力。

    他自己还未放松下来,便是先要给卫梨疏通筋络。

    耳边是阿梨的声音在继续:“其实我很早之前便已经梦到过这个人。那时候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像是蒙着厚重的雾气。”

    “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云里雾里,可也是那些不清楚的话扯的我灵魂都要发疼。”

    萧序安往前了半步,让卫梨稳稳靠在他怀里。

    “他说的也有对的。我的确很想要回家。”

    身后的人在此刻关心着她,声音徐徐传来:“阿梨想回家的时候,我便陪着阿梨回家,远一些也没关系。”

    “若是阿梨找不到家人,阿梨与我说想不想找,我便会顺着阿梨的意思去做。”

    太子殿下在面对卫梨的时候,无论有着如何的隐晦心思,都会如水波那样雅致柔和,少有的失控,只在察觉到卫梨不愿理他、甚至怨他的时候。

    萧序安听到卫梨又哼笑了一下。

    这样的笑,萧序安起来的心思又沉沉往下落了一截。

    “日后吧,想来回去也不会太晚。”卫梨抬起手臂,主动地拉住男人的手指。

    卫梨问他:“萧序安,我记得你提过一句,说要准备我们的大婚。是吗?”

    “与登基大典一起,届时阿梨与我一起接受众臣的朝拜。”

    便是阿梨没有世家出身又如何,她有他,萧序安垂首亲了亲卫梨的头顶,眼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期待。

    那些曾经反对的声音,都会在他与阿梨在一起的日子里消失掉。

    史书载笔,只会是帝后情深。

    屋内的挂着一张梨花样式的花灯,这日仍旧燃着烛火,落下一片昏黄的光,她的长睫有微动的轻颤。

    卫梨开口:“我看书上,说新娘子的婚服,都得是自己缝制才行。”

    先前几年的时候,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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