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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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起某种联系,她不明白,只觉得慌张和害怕。

    卫梨抓着木柱的手指用上了更多的力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姑娘您是谁?”亓昀这个人,笑的时候也不像是在笑,嘴角往上勾起一点点的时候,比鬼怪故事中的幕后主使还要让人觉得后背生寒。

    卫梨的心跳不断的加速,噗通噗通个没完没了。

    在梦中看清楚一个人的脸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不是吉兆。卫梨想要醒过来,想要抓住太子殿下的手,想在萧序安的怀抱中,只有那处的温暖,能让她觉得安心。

    “我说过了,姑娘不必害怕。”亓昀重复一次,仿佛语气中带上了担忧和关怀,可是去看他的眼睛,双眸里像是有金光在流转,就如同这方天地间的金色一般。

    “我虽离姑娘很近,但是此间护着您的人始终不愿让我与您说说话。是以只好出此下策与入您梦中。”

    “我知晓您不是此方世界的人,这话可以让施主少一些对贫僧的害怕吗?”亓昀不再卖关子。

    风浪继续,无边的湖水漫出风声。

    飘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早就知晓这人从前似是而非的言语会与自己相关,可是当他直接说出来时候,卫梨仍旧觉得横生惊惧与紧张。

    她的呼吸都浅淡了许多。

    卫梨欲要往后退,可是亭子并没有通向别处的路,她扬起脖颈,目光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你有让我回去的办法,是吗?”她的声音轻,如婴儿的呢喃一般。

    若是可以穿越回去,她要回去吗?

    不算清明的大脑中忆起萧序安的面容和他的暖热的怀抱,她捉摸不定梦中的自己这会儿是如何的想法,是肯定的答案对吗?

    她肯定是愿意回家的。

    “阿梨要喝些热水吗?”萧序安的手一直被紧紧抓着,手背和手心的皆有了红色的指甲印。阿梨只是睡了一会儿,还要做上噩梦,他只是想想,便能推断出缘由,应是自己的伤和血让她生出了怕。

    见阿梨呆愣着坐起来,静静喘息,眼睛一动不动,她的手还在抓着萧序安未曾放开,力道上不减分毫。卫梨不放开,萧序安也不提醒。

    往前卫梨的方向靠了靠,去蹭了蹭她的青丝。就是与她一起安静,许是梦中有着可怖的故事,所以阿梨才要慢慢缓和。

    从前小太子做噩梦的时候也是这样。

    得过了有好几息,他的阿梨终于说话:“萧序安,如果我要回家你会怎么办?”

    阿梨这样问了他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

    “我可以陪着阿梨一起回家”。

    卫梨再次沉默,从前与萧序安说过的话,他并未能理解其中含义。

    身体往后靠了靠,太子殿下帮着她活动枕头的方向,却是在这时听见“咣当”一声。

    枕下的手串断裂开来。

    明明离着地面也不算高的距离,丝线也向来是结实的上等材质,可就是不合时宜的断掉。

    这时阿梨亲手串出的东西,萧序安望着到处乱窜的红豆生出点点可惜。

    他摸了摸卫梨头顶,将翘起的发丝抿平:“没关系,日后我给阿梨在用红豆做一串相思手链。”

    第54章 水月阿梨从前并不爱哭的

    进入腊月以后,日子比从前更显冰寒。

    岁末月份,京城中各家族府邸中比先前冷清的样子略微热闹了些,朝中与军营大小事务是愈发的多了起来。

    这些时日皇帝缠绵病榻,精神不济,无法上朝。太子殿下顺势监国。

    一时间暗流涌动,风言风语和各种小道消息就飘了出来。

    有传言说是太子暗中把控宫中,让老皇帝于病榻缠绵,还有说太子不知孝悌,竟连生身母亲的自由也给圈禁上了。

    汲汲盈盈,各方攒动。

    被北域田疆领主按下来的北漠派出使节,意欲求和。使团不日便会抵达京城,与年节相撞,是为共庆之意。

    宁王府中。

    瘸了一条腿的裴立坐在轮椅上,原本清瘦的谋士身形更加单薄。

    箭伤未做及时救治,后又在赤河州府被孙方等人追踪,末了好不容易摆脱了身后的人。

    以为自己能在云城做些手脚,但传信早早便被劫断。

    原先云城尽在宁王的掌握之中,却不知晓是在何时被对方夺取了权柄,无声无息间,丝毫没有风声传来。

    宁王怒意正盛的时候,吩咐府中不准被裴立治伤,月俸削去大半,剩余的甚至抵不上寻常小厮。

    漆暗孤冷的屋子里,裴立这条命还是熬了下来。

    他变得更瘦,颧骨都要突出,阴恻恻的眉目像是饿死的鬼魂似的。

    裴立仍旧视萧文舟为明君贤主,如信仰一般坚定不移。

    “殿下,如今太子监国,他手上的权柄愈发的收紧了。”裴立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地叙述了一个事实,坐着的轮椅这时候却被恼羞成怒地踢了一脚。

    紧接着的是气急败坏的声音:“废物!一群废物!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母亲说与他会让皇帝慢慢生病,原本也只是些身体虚弱的小问题,包括皇帝自身也未曾觉得不对,可是怎么就突然因着一场风寒加重了。

    萧文舟看不明白,而今郑贵妃日日在宫中,却与他传信甚少。

    有些话只可以当面来谈,皇宫之中,有他的人,可是更少不了萧序安的人。真是可恨,当年的泡在冰湖里垂死挣扎的时候,他在岸上裹着狐裘,可未曾想到会有被对方掣肘的时候。

    宁王冷哼一声,忽的又笑出声。

    只不过小畜生一定没想到他手上还有牌未曾出手吧。与南坞族的联系,这事萧文舟连郑贵妃都未曾知会一句,那方异族,各种下蛊手段,在任何人的眼中,都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与那方的长老有着频繁的往来,还帮着对方就下来一对来探听消息的兄妹。

    裴立见宁王情绪起伏,面色又由阴转晴,心里叹了口气,生出了更多对萧序安的恨意,若非是太子之前掌管春闱,任用己人,他早就入仕为官了,何须后来依附旁人。

    可若不是宁王救了自己,裴立至今还无所托。

    甚至不知晓如何与母亲交代自己的失败,家里的银钱都给了他,却是最后功名落败,连一副避寒的药都买不起。

    他十分感谢宁王让他知晓真相,更是十分感激能有施展抱负的机会。

    聪明人能从蛛丝马迹之中察觉到许多,线下书房并无外人,裴立言明:“殿下,南坞族与王朝积怨已久,并非是上乘之策。”

    一记狠戾的眼刀划了过来,宁王并不会听幕僚的提醒,他自负道:“那又如何?待到事成,那些被控制官员杀掉便是,反正都是些既不中用又不听话的老骨头,何须在意?”-

    暮色后雾气弥漫,目光只能视到几丈之外,人走的的时候,看不见旁人,只有一些脚步声和马蹄声回响。

    太子殿下踏着月色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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