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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30-40(第9/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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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我们就这样一起在树下结绳许愿,也不算白来这一趟佛寺呀。”
阿梨拿着木牌,用刻刀在上边划来划去,和从前她爱画的大头小人一样,依旧是个大头娃娃,只一个人,她道:“萧序安,我要为你许愿,祝你身体健康、如愿以偿。”
她不用给自己许愿啦,反正也回不去故乡,这次蛊虫即使能取出来也不知晓后续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还要祝你荣登高位、功勋满身。”
帝王宝座,只会是她的太子殿下的,萧文舟那样连小孩子都会欺负的人,怎么配呢?
“那我也要为阿梨许愿”,萧序安手上还有一块木牌,他学着卫梨的样子刻画,力气大,手上功夫又好。
小人被篆刻的栩栩如生,娇俏的神情像是活过来一般,梳起高高的马尾,衣裙上有一朵梨花。
萧序安刻得精致,刻得比卫梨慢上许多。身侧的阿梨已经用红绳将木牌子系好,循着各处位置,在琢磨怎么样才能扔到最高的地方,跃跃欲试。
他才堪堪放下手中刻刀。
男人上前,揽住阿梨的腰肢,她的手臂恰好保持着抬起的姿势。
踩着枝梢,借风的力气来到了大树最高的地方,萧序安将手上的木牌扔到最高的树枝上,又抓着卫梨的手带她扔上去,两厢红绳缠绕在一起,在传说中许愿最灵的至高位置。
倏忽上去,悠悠下来,扬起的发交缠在一起。
卫梨站稳之后便问:“你许的什么愿?快点告诉我一下。”
“哥哥姐姐好生厉害!”卫梨才刚问与萧序安,话未落下便被从数十步以外的少年音打断。
来人一身月白色衣袍,手拿木笛,眉清目秀,身形俊俏,这少年人作态,腼腆着与将许愿牌子丢到了最高处的两人打招呼。
乌明月的手指纤长,雪白的皮肤与鲜红的绳子映衬出诡谲的美,笑起来弯弯着眉眼,“我也向寺中师傅求了许愿的牌子,写上了祈愿家人平安的文字,原以为丢到树枝上便可,现在见哥哥姐姐能将其丢到了那么高的地方,心中涌起满满的羡慕。”
明亮眼眸,语气诚挚,只身一身爬山为家里人许愿的少年,怎么看都是个真诚至极的年轻孩子。
卫梨的手被萧序安捏了捏,她没说话,萧序安亦是,太子殿下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遍这个人。皮肉光滑,目不露怯,寺中客人少,乌明月偏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长长的一段话没等来回应,乌明月心里骂了一下,面容却更是乖顺,“对不起,是我打扰哥哥姐姐了”,他继续道:“我有个妹妹,她被坏人欺负受了重伤,我是听说天华寺有一棵用作许愿的树,便爬上来,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他在等待回应,然而这个时候卫梨却是开口道:“哦,那你去挂吧。”
乌明月僵住了乖巧,似是没想到自己都装成这样子了会是这样子的回应。太子不是在她身边吗,为什么这样一个传说中的孤女不装出来善良大方,白长的那么漂亮了,难道太子只偏宠这个女人是因为她的容貌。
这般难对付的天越太子只需要以美人计便可以吗?他与芜长星那个小杂种被追得逃到城外,暂时安居在这里,哪曾想罪魁祸首送上门来。
总得给点教训才行,不然他们这么狼狈的岂不是显得很无能。
卫梨拉着萧序安转身要走,“漂亮姐姐”,少年音叫她,“姐姐你让哥哥帮我将许愿牌子扔到最高处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这唇红齿白的人又跑到卫梨面前,直接说出请求,若非萧序安挡着,怕是要直接拉着衣裙求一番了。
他的手指处有薄茧和伤疤,卫梨注意到。
作者有话说:萧序安的许愿词应该是什么呢?[空碗][空碗][空碗]——白天午睡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一句话:山河旷野,不见书棠。把它加到画棠春的预收文案里了(嗯[摸头][摸头],我确实是在推销预收)
好想变成码字机写好多故事[可怜]
第37章 两心后山
除却前方殿宇房院,天华寺还有一大片后山,那处地形崎岖,位于偏僻之处,草木枯荣,混作一团。
应是很久无人驻足,寺中人手少,亦不会安排人去做清理打扫。
两个人沿着僻静的地方行走,没有路了便顺着曲径随意拐弯,卫梨的面上病色未落,但舒意在眉目间流展,她的手指凉冰冰的,眸中却是扬出暖意。
比起担忧自己的身体,她只是不愿接受那枚蛊虫停滞在身体里面。
有些东西,习惯了、不去想,其实也还好。
卫梨现在便觉得还好,能在入冬之初见一见山上景色,绿意盎然的时节虽已过去,荒叶满地是另一种意蕴的风景。原本与萧序安牵着的手在走着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放开,她独自往前走,又左行右步。
她仍旧对各种叶片木枝好奇,会蹲下来观异状碎石,这块若猫头,那块似鹰嘴,远处的大石块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倒像是被十三月追赶后扬起翅膀的大鹅。
“我觉得这片叶子,形状若似裙摆”,萧序安的目光始终随着卫梨的身影,又从远处飘过来了的叶片,落在了阿梨的上方,他用手接住。
随后也是屈膝蹲下,将“裙摆”放至阿梨面前。
阿梨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向胸前落,她一挪动,头发便会跟着晃荡,拂过了萧序安的手指,发丝离开后,指尖在轻轻摩挲。
她拾起两三片烂了好些个窟窿的破旧叶子,迎着光摆弄,石板上的黑色影子随着卫梨手上的动作变幻出来两个牵着手的小小人影,束发的男子另一只手上拿着长剑,女子手上有个圆圆的形状,约莫是团扇。
这幅并不清楚的影子掀开数月以前的回忆,祭月节当日晚,太子殿下在四方楼里面提前置好的屏风,那副绣工技艺精湛的才子佳人图。
与现在地上模糊的影子,甚为相似。
那日阿梨沉默、抗拒,沉在自己的思绪里,望着玉盘一样的月亮,痴痴发呆,他似只抱住了一具悲伤的躯壳,他着急、难过,却不能厉声讲话。
怎么问都没有答案,便是最后急的哭了出来。
从前那几年,他不哭的时候阿梨都会日日询问是否有人欺他辱他,若是他有一点没落的情绪,阿梨总愿意去抱住他,搂着他的脖颈说些温言细语,抚摸他的额头,而后亲吻眼睛与鼻梁。
落差太大之后,在漫漫长夜生出委屈和埋怨,与之相随的是各种阴暗晦涩的情绪,萧序安本身就不是什么光明清正之人。
卫梨手上没什么大力气,一双手却是很巧,她的眼眼睛也总能发现和容纳新鲜奇艺的东西,枯黄腐烂的叶子在她掌中变成画笔,在太阳的光下生出更多美好的画面。
那黑色的影子,手臂挥动间离得更近。有山风吹来都散不乱地上和谐的画面。
她只要回头,就会发现萧序安的眸色愈发浓稠,是卫梨并未正视过的样子,亦是她大概要觉得陌生的样子。
荒凉的后山地界里,只余二人存在,岁月在这会儿都要静和许多,时间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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