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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30-40(第10/15页)
流动-
“呀,小杂种你会走路了啊”,乌明月手上挂着红绳,蹦蹦跳跳地回到厢房,见芜长星正在晾晒衣服。
乌明月的惊奇神态足够夸张,甚至拿着笛子敲打了几下芜长星被冷箭贯穿的腿。他手上力道大,直叫芜长星疼得倒吸凉气。
“乌明月!”携着愤意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尖锐,她瞪着捣乱欺她的人,那目光中有恨意弥漫,恨不得对方去死。
可也只是这样怒目而视,没有什么反抗行为,虚张声势的模样,逗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
他这个妹妹真是个废物啊,习蛊比不上自己,武功比不上自己,就连拿来用作逃跑的轻功都与他差了十万八千里。嘻嘻,果然是小杂种,血脉肮脏的东西,各方各面都十分劣质。
拴着红色丝绳的木牌子“砰”的一下咋在芜长星的额角,近乎是擦着眼睛略过去,乌明月自是不会收着力气,是以芜长星的额角很快红了一道。
她看向已经落在脚下的东西,上面有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平安”。
的确是乌明月刻上去的,他肯定是没什么诚心,顺势而为做些掩护行为,免得与寺中其他香客格格不入。
芜长星深呼吸一口,将牌子捡起来,转身便要回屋,却又被乌明月拽住头发,身体往后仰,甚至就要摔倒。
“你能不能消停点!”都已经是逃亡的人了,就不能老实点,少点小动作吗?“乌明月,我没心情陪着你胡闹来胡闹去!”
这次的确是对方救了自己,可乌明月粗暴地拖着她走,让伤势变得更重也是事实,他总是因为血脉的不同一直作贱着芜长星。
凭什么?他们是一个母亲,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
凭什么要一直叫她杂种。
芜长星的头被长笛敲了下,几乎是“咣当”一声,不留余地,“我不是和你这个小杂种闹,是因为杂种就不该出生在这世间。”
“那你就不该带着我躲到这里来,让我背被太子的影卫捉住算了,我又不怕死!”她反驳,晶莹得睫毛倔强地颤抖。
男人却轻轻笑:“不行哦,万一母亲还想看到你呢?”乌明月脸色变得快,眼中又溢出孺慕:“我这样的乖孩子,怎么能让母亲不开心呢。”
“可我与你!与母亲,流着同样的血!”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可话才刚落腿上的伤便挨了一脚,跌在地上,乌明月一个男人的声音比她还要尖利,“闭嘴!你不配!你的血液已经被污染了,是这世上最肮脏的血脉,是我们南坞族最大敌人的血脉。”
乌明月说完后踩着再次掉在地上的木牌走过,“喀嚓”的声音之后,“平安”二字从中间裂开,他蹲下,笛子翘着芜长星的下巴,阴恻恻道:“而且,我刚刚遇到你受伤的罪魁祸手了哦,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的哥哥呢。”
他还闻到了家乡的味道,是无与伦比的神圣、世间无二的高贵。
就不与小杂种说了哦,反正母亲不会喜欢小杂种的,不然为什么要将她丢下呢。但是母亲定然喜欢自己,因为他拥有至高的天赋和能力-
“这里风大了不少,前面林子还看不到个尽头。”卫梨身上披着厚实的披风,即使将连带着的帽子戴上,也有山风将她的头发吹得愈发凌乱。
任性在后山草木间走来走去,不望回路,现在回头却是不见了寺中的殿宇。
有萧序安陪着,就算自己迷路也不会回不去吧。
“萧序安,你记得回去的路吗?”卫梨拽了下萧序安的衣袖,抬首问他。
他却说“不记得”。
卫梨的双目都瞪大,前方已经见不着路,似乎还有雾气弥漫,这样荒凉的地方,若是只有他们二人回不去的话,便会成为恐怖故事吧。
这次是心脏位置下方三寸的肋骨处生出刺疼,卫梨的手攥得紧了下,她抿下唇,上下牙齿咬紧一瞬,面色上并未出现其余异常,还是那样瓷白的病气。
不过几息之间,卫梨便反应过来,是萧序安在骗她,她瞧他面容,果然看到这男人的眼角弯起来微微的弧度,他亦是在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安谧时刻。
“你在骗我哎,萧序安”。卫梨敲他一下胳膊,萧序安没顺着她力道往后退,而是在卫梨抬起手臂的时候,将人搂在怀里,抱得很紧。
萧序安喜欢将下巴依在卫梨的颈窝或是头顶位置,这次也是一样。
冷硬的头发划拉着耳廓,故意回应着“嗯嗯,骗了阿梨,但我们走到哪里都能回家。”
远处的山雾被风吹来了些。现如今时辰才刚是正午时分,前方的林木却是一片昏暗,光秃秃的树枝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似能遮天蔽日,无边恐惧,莫名心慌。
后腰位置被她的手拍了下,轻缓的力道却施加出痒意,萧序安托着卫梨的后脑勺,亲吻她的眉眼。
不管前方山雾,也不在意林中昏黑。
等到二人转身回去,卫梨将将要迈步,却被萧序安拉住,以为是对方还要吻她。卫梨被抱住,横身在萧序安的双臂之中,此时脑袋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只微微一靠便是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音。
这样抱着人是最费力气的方式,萧序安将卫梨抱在怀中,平稳的往前走。
她说要自己走,萧序安便要回:“阿梨若不让我抱着,那我则会忘了回去的路怎么走。”
他不愿让卫梨走回去的路,所以要抱着她,在他怀里,无法离开,做她的依靠,做她此时的步辇。
明明萧序安说记得路,可沿途的景色愈发陌生,卫梨试图找出它们与来时相似的地方,却寻不到一点类同,身体被抱的更紧,她见萧序安原本舒和的神色沉下去。
四处丛木移动变幻,眼前的变化往诡谲的方向发展。
暗处的影卫现身,护在太子殿下周身。
后山深处设着迷阵,并非是丛木移动,而是脚下板石。
平平无奇的石块松动又阖动,萧序安揽着卫梨,才刚欲要运轻功至远处,雾气却如海波般倾轧过来,密密水雾有浓稠花香,所有人都是屏息而立。
除了萧序安怀中的卫梨,她反应慢,吸一口雾气后便晕在了太子的手臂上。
方才站立的那方位置已经塌陷下去,咕隆咕隆的声音甚是骇人。
怀中女人的面上生出绯红。萧序安将影卫递上的解毒药塞进她的口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自远处踏雾而来:“施主不必担心您怀中的女郎,只是睡一个时辰药效便会散去,且无任何伤损。”
说话的人留着长长的发,身上着的却是天华寺寺中僧袍。
作者有话说:我发现我在作话发的晋江小表情都没显示出来[问号][问号][问号]
第38章 两心“那些都不重要。你最重要。”……
于山中,更易听见朔风凛凛。拱桥通往清幽深处,青石之上水流清澈,枯叶翩翩落下,疏林韵致。一处小院隐于荒山深谷,远离尘嚣,有慈悲佛像于高台处俯瞰四方。
太子殿下默然不语,周身寒冽,无论这长发人表现得多么无害和善,都不是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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