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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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跟你说吧,我也确实干不出来人事。”

    “我是人的话,就不会在你刚满十八岁那天就把你弄上床了。”

    许澈听着闻序此时此刻吐露的真心话,内心竟然平淡下来。

    这才是闻序,当一切伪装被卸下来以后,他依旧高高在上地掌握许澈,他骄傲自大,就算许澈不爱他也要强行地栓住许澈。

    像栓一条能讨他欢心的狗。

    许澈吐了很多东西出来,床上和闻序都是他吐的东西,闻序抱着他去洗漱完,摸着他瘪瘪的肚子下楼去给他煮了点东西。

    再上楼的时候,他看见许澈背对着他在吃什么,他一靠近,许澈就把东西捏在手里,防备地看着他。

    闻序心里一动,朝他伸出手:“你在吃什么?”

    许澈捏着手不动,闻序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把他逼到墙角,抓住他的手让他张开手,许澈咬着牙,把手里的药瓶扔在他脸上。

    闻序被砸得偏过了头。

    那瓶药落在他手里,看清楚里面的字的时候,他根本压不住心里的怒火,即使知道此刻应该冷静,他依旧把许澈桎梏住了。

    “为什么?”他声音很大,许澈被这带着滔天怒意的巨大嗓音吓得发抖。

    “你小声点。”许澈说,语气平平,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还能是为什么,我不想给你生孩子。”

    “闻序,你这种人就应该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闻序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拖着许澈的手把他推到床上,“许澈,我会跟你纠缠一辈子的。”

    要怪就怪命好了,是命运把许澈送到他面前的。许澈本该早就死掉,但命运弄人,偏偏把许澈送到他这里来了。

    他们的匹配度这么低,但许澈对他就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不是命吗?

    这就是命。

    他不能放手,他现在已经要疯了,如果许澈真的离开他,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但是从那天开始,许澈开始绝食,闻序让人给他注射营养液,他又自暴自弃地熬夜,一个月下来,浑身上下只剩下骨头。

    秦究又被他请来看过许澈一次,但这一次许澈连秦究也不见,躺在床上一点精神也没有。

    隔得远远的,秦究看见了许澈,他被吓了一跳,在闻序祈求的眼神中,他很认真地告诉闻序:“他快要死了。”

    闻序能感受得出来许澈求死的意志,家里每天都有很多医生,监控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闻序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守在许澈床边。

    连续的连转轴下,闻序还是在一个晚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陷入深度睡眠当中。

    醒来是因为房间巨大的砍伐声,许澈拿着一把厨房的刀在砍他这边的床头,用崩溃又愤怒的语气问他:“你不是菩萨吗?你不是说我跟你求什么你就给吗?那为什么不跟我离婚。”

    闻序吓得不敢乱动,怕许澈拿刀都费劲的力气等会松了手刀砍到他自己,脑海里乱成一片。

    那不过是高中随口应付许澈的话,他记到现在,走投无路般质问着决定他一切的‘菩萨’。

    外面电闪雷鸣,许澈穿着单薄的睡衣,风从露台上吹进来,拢着他宽大的衣服像要把他吹走。

    闻序走过去,许澈就掏出枕头下另外一把小刀,不由分说地往他手上扎,血汩汩地流,他也不退,任凭许澈扎着要把刀从他手里抢过来。

    “别做傻事。”闻序说,他手上全是血,流到许澈衣服上,许澈警惕地盯着他,不让他靠近。

    在卧室的房间被打开,保镖在门口要冲进来的时候,闻序急忙呵斥道:“不许过来。”

    许澈的手已经一转,手里的刀落在他自己脖子上。

    他在赌,如果闻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喜欢他,那他一定会放手。

    在许澈清澈的双眼中,闻序整个人因为紧张紧绷起来,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早就断了,他抓住许澈的手,掷地有声地道:“好,离婚,许澈,我答应你。”

    他追踪上许澈的目光:“我们去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写完时间线就能回到现在啦[让我康康]

    第32章

    闻序答应许澈会离婚。

    可是那晚过后,闻序仿佛人间蒸发了,许澈联系不上他,管家又次次搪塞过去。

    许澈一边开始找工作,一边在闻序公司下面等他。

    半个月过去,许澈终于等不及,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公司里,听着周围人对他的窃窃私语,顶着他们打趣的目光问前台:“我想见一下闻序,您可以帮我约一下他吗?”

    那场丑闻闹得轰轰烈烈,闻序从这场风波里全身而退,而许澈却在恢复记忆后依旧臭名昭著。

    和他绑定在一起的不是名校毕业生的头衔,而是一个恶臭的‘给闻序下药’的恶人。

    许澈对这种行为已经习惯,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

    “抱歉,您没有预约的话,我们没有办法帮您约见闻总。”前台说。

    许澈没有再为难他,拿着手机一边给闻序打电话一边走出去。

    而公司顶楼的办公室里,闻序再一次看着许澈失落地离开,他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身形单薄得过分。

    怎么放手呢?

    许澈已经被他养成这个样子了,世界是在不停变化的,而过去那两年,甚至过去的十几年,许澈都只围绕着他在转圈圈。

    在许澈刚决定出去找工作的时候,他甚至连怎么坐地铁都忘记了。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许澈拿着一张已经过期的地铁卡手足无措地看着已经更新迭代多次的闸机……

    “他已经被我养废了。”

    转过身,闻序很笃定地说。

    秦究就站在他的旁边,他把许澈窘迫的模样都看在眼里,“所以呢?”

    他很想问闻序你理解的爱到底是什么。

    闻序蛮横独权,恨不得许澈痴傻地以他为世界中心,满心满眼都是他一辈子。

    他理所应当享受许澈的一切,许澈一旦有想要自由的想法就是叛逆,那么这样的话就需要调|教。

    闻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偏过头,想读懂秦究在想什么,半晌,他用冷冰冰的语气说:“许澈想跟我离婚,我会同意他的。”

    “他总觉得我自私独裁又霸道,好像我什么都不会满足他,这一次就满足他好了,也好让他觉得我其实并不是这么自私。”

    他点燃一根烟,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眼圈一点一点地在他面前消散,他冷冽的脸庞变得清晰起来:“总要让他吃点苦,撞了南墙觉得痛了,就自己回来了。”

    “他这个样子,一个人能干什么呢?迟早会回来的。”

    秦究抿着唇,不想再劝告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子一句。

    闻序没有等到他的附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欺欺人地追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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