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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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澈没有关注闻序的易感期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出差那天起,他就单方面断了和闻序的所有联系。

    相对于公司其它有了家庭的人来说,许澈异常喜欢出差,这种逃离闻序的片刻放松,让许澈感觉特别舒服。

    因为临时出了点事情,他回去已经是大半个月以后了。

    他回来谁也没有通知,可闻序还是出现在了机场外面。

    临市降了温,闻序穿了一件很好看的大衣,许澈看着眼熟,又半天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宝宝!”看见许澈从人群里出来,闻序眼睛立刻就放起光来。

    人潮涌动,其他人都是许澈的背景板。他想冲过去抱住许澈,又因为许澈会不同意跟他在外面接触而害怕地收回手。

    许澈一言不发,蹙眉瞪他一眼,飞快拎着箱子上了车。

    “你今天没有上班吗?”

    才关上车门,许澈就毫无预兆地问,看似体贴问候的话语,语气却冰冰冷冷的,他希望闻序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闻序说:“想见你。”

    许澈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笑了一声,不肯再发言,闻序倒是多次想说话,都被许澈的沉默抵了回去。

    回了家,许澈径直走近卧室,房间里的信息素测试仪发出警告声,滴滴滴的声音异常刺耳,床上摆放着几摞衣服,没有章法地叠在一起围成一圈。

    闻序在床上用他的衣物筑了一个巢。

    依旧在鸣叫的信息素测试仪也在预示着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闻序耳垂晕起一片红,扭扭捏捏地说:“易感期,我很没有安全感。”

    许澈无视他,“啪”一声打开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又走到窗边,准备把窗户打开。

    手才捏上厚重的窗帘,后背贴上来一个宽厚的胸膛,闻序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他干瘪的腺体。

    许澈松开手,闻序就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坐回床上,许澈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闻序捧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虔诚地去亲他的嘴唇。

    明明应该是浅尝即止的一个吻,闻序却逐渐深入,手压在许澈的后脑勺上,让许澈退开不了半分。

    直到感觉到闻序的指尖滑过胸口的时候,许澈才猛然清醒了半分,他抓住闻序的指尖:“我要洗澡。”

    闻序发出很低的一声“嗯”,手穿过许澈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许澈则顺从地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很依赖他一般紧紧靠在他身上。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晚上了,许澈在后面就已经睡过去了,闻序帮他清洗干净,把他抱进主卧了。

    许澈的睡姿很乖巧,小小一个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很轻,应该是在做梦,睫毛轻轻颤抖着。

    闻序怜爱地把他额头湿润的头发弄上去,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爱不释手地捏住他的手指用牙齿轻咬,好似他们是一对亲密无比的爱人一般。

    此刻没有更深入的交流,可是这些小动作,却比任何方式都暧昧。

    许澈醒来的时候闻序把晚饭都做好了,房间里的那些东西也被收拾好,许澈刚才在客卧看见的仿佛只是错觉,睁眼看见的焕然一新才是真实的。

    闻序在床上总不算温柔,许澈走路双腿都有点晃悠,闻序把他抱起来,走到餐桌旁才把他放下。

    “吃饭吧。”他说,“我记得你爱吃这些。”

    桌上没几道菜,就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但是更有家的感觉。

    闻序以前是不会做菜的,做这种事的总是许澈,他像是一个麻木的机器,从早到晚围绕一个不会回家的闻序转。

    给闻序做饭,准备惊喜,在黑暗中等待一个不愿意回来的人。

    只有不爱的那方才明白,对方做这些事是多么的愚笨。

    许澈竟然也在几年以后意识到了这一点。

    闻序站在他旁边,盛了一碗汤:“先喝点汤?”

    许澈摇头,抬手指着餐厅对面的柜子:“第二个柜子里的药,帮我拿一下,可以吗?”

    闻序问:“你生病了?”

    许澈说:“没有。”

    闻序有点急:“那为什么要吃药?我们去医院看看。”

    许澈看他一眼:“避孕药。”

    闻序的话戛然而止,许澈这句话给了他当头一棒,心里炸开,想问什么,却一句也问不出口。

    beta其实不容易受孕,相对于omega来说,beta怀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大多数beta都不会刻意去避孕。

    闻序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把药拿过来的,他机械又僵硬地走回许澈面前,把那盒药拿在手里,抬不起手给许澈。

    许澈自己倒了水回来,温热的水润得嗓子暖暖的,他把药从闻序手里扯出来,仰头就着水就吞下去了。

    然后如同没事人一般坐在那里吃饭。

    “不吃吗?”

    他转过头问闻序。

    闻序还站在他旁边,普通一座石雕:“为什么要……”

    “不想要孩子。”许澈说,上下打量他一眼,恶劣地补充道,“尤其是不想要你的孩子。”

    “你知道为什么的。”

    闻序嗓子好像被人紧紧掐住,呼吸和说话对他来说都变成了最困难的事情。

    他跟许澈之间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翻篇的,孩子,是闻序自知最没有办法从许澈那里获得原谅的事情。

    他们过去有一个孩子的。

    是他亲手断送了他们孩子的生命。

    许澈被人从楼上推下来之前给他打过电话,他恶劣地不肯接。

    许澈说,那是他给闻序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闻序那一天回来了,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没有爱情也没关系,他有一个闻序的孩子。

    其实闻家对他也算不得太差,不管是金钱还是其他什么方面,闻序的爱得不到也没关系,人不能强求太多。

    可是最后闻序什么都没给他。

    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许澈看见的姗姗来迟的闻序,他最后一丝力气告诉闻序:“我们,算了吧。”

    闻序不敢去回想这件事,许澈那个失望的眼神太过刻骨铭心,这导致闻序现在也还是很害怕和许澈对视。

    他总是在揣测许澈的眼神,是不是又失望了,是不是又不想要了,或者有没有对他多一点点喜欢。

    可是许澈现在看他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有。

    他们是合法合规有法律效应的一对,可是闻序却依旧觉得自己是许澈身边的陌生人。

    思绪回到现实,闻序尝试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很正常,可是僵硬的脸庞最终只被牵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许澈说:“笑得很难看,很勉强的话,不用总在我的面前表现出很好的脸色,我也没有很想看。”

    闻序最终也没有对这件事做出什么评价,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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