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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170、流产—幸福(第3/3页)
“姐姐,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纪溪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就养你一个,惯坏就惯坏。”
程诺终于笑了,眼中泪光闪动。
……
说服程诺把家里的事全权交给自己处理后,纪溪让人去查了程诺的大伯。
她清楚地记得,程诺情绪失控时提到了这个人,而且她很显然隐藏了什么不想让纪溪知道的事。
虽然答应过程诺,不会私自调查她的过往,但她的状况让纪溪很忧心。
不能等到所有事都冒出头再去解决。
大不了等处理完了,她再去和程诺坦白,征求她的原谅。
纪溪原本是这么想的。
但在她知道程诺隐藏了什么之后,她明白,这件事只要程诺不主动告诉自己,她就得一辈子装作不知情。
某天晚上,程诺发现纪溪格外动情。两人拥抱着彼此,直到过量的欢愉让身体再也无法负担。
陷入昏睡前,程诺隐约听到了纪溪的声音:
“宝宝,都过去了……姐姐都处理好了……以后要开开心心的……”
程诺没有去想她口中的“处理”是什么,只觉得纪溪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心。
……
在领航者工作两年后,程诺升职了,也有了另立门户的心思。
纪溪得知后大力支持,不仅帮她分析了市场行情,还带着她跑了几趟相关部门,认个脸的同时,把注册公司的手续一一理顺。
两人都登记结婚了,她的事也是纪家的事,在生意场上,许知秋也帮了她许多。
程诺很感激,想要答谢她,纪溪得知后,堂而皇之地抢占了姐姐的功劳。
美其名曰都是一家人,谢她也是一样。
程诺抱完她之后,还是找了个机会给许知秋送了份谢礼。
“姐,这是艾琳娜教授的私人联系方式,还有她的喜好。”
许知秋挑起眉,很满意这份谢礼。
又是一年春节,除夕过后,偌大的老宅只剩下她俩,其余人都有安排。
两人去四季城里玩了一天。吃完晚饭后,纪溪提议去泡个温泉,舒缓一下肌肉。
程诺欣然应下。
在淋浴间冲洗过后,程诺准备换上泳衣再进去,但一抬头就看见纪溪披件睡袍笑眯眯地盯着她。
程诺看着那熟悉的□□,有点气血上涌,“不换泳衣吗?”
她记得第一次和纪溪游泳的时候,纪溪告诉她,女性的身体构造更容易受到伤害,在外玩一些水上运动时要做好防护。
“那是在外面。”纪溪赤脚走到她面前,抬手勾住她肩上的吊带往下拉,“家里的是活水,每天都有人消毒,很卫生~”
“……你把衣服系好再说话!”
“哟现在不好意思了?平时也没见你少摸啊,看看——牙印还没消呢!”
最后程诺刚穿好的泳衣被纪溪扒下来,这个坏心肝的连件睡袍都不给她拿,两个人裹在一起滚进汤池里。
两人靠坐在池边,肩膀贴着肩膀,扭头就能看见对方被雾气熏红的脸颊。
旁边栽种的梅树四季常开,空气中暗香浮动,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随着池水被波动,两人身上也沾了几片。
纪溪从托盘里拿了几颗葡萄,胳膊撑在池壁,那抹朱红也在程诺的视线中上移。
看了眼身上黏着的花瓣,纪溪微微蹙眉,凤眸看向一旁呼吸不稳的人:
“好难受啊,宝宝,帮帮我~”
程诺淌着池水来到她身前,吐气如兰,将那恼人的花瓣从爱人身上拨开。
“真棒~”
挑起她的下巴,纪溪咬着一颗葡萄,俯下身,“奖励你的,乖宝宝~”
舌尖尝到清甜的汁水便不满安居一隅。
纪溪两指压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脉搏,那双凤眸也染上红意:
“宝宝,好像又有花瓣黏上来了……”
“这次在下面一点……”
掐住她的腰身,程诺一边找寻着那脆弱的花瓣,同时手臂发力,将人从池水中抱起。
池边铺的是岫玉,触体生温。
纪溪半个身子躺在上面,冷玉渐渐被暖热,芙蕖于雪峦上初绽。
……
两人躺在竹椅上歇息,池水不能再用了。
吃饱喝足的纪溪眉眼间都透着餍足,搂着程诺,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两人开始聊一些琐事,和近期发生的趣事。
“……姐姐,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凌琦吗?我跟她认识快三年了,她人挺好的,对我也不差,我也能感觉到她不止想和我当上下级。”程诺趴在她的心口,轻声说着,
“但是我们现在真的能做朋友吗?”
在程诺看来,身边大多数人都是奔着纪溪、奔着纪家才围上来的,就算是只为了她,那也是为了她手里的权力,和她本身没有关系。
她也很难相信,真的会有人抛开一切,只是想和她做朋友。
闻言纪溪笑了两声,知道她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当然可以啊。”抚摸着她的手臂,纪溪耐心地开解她,“既然你也觉得她很好,那再进一步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怕她真的只是贪图权势又怎样?你需要友谊、想从她身上得到情绪价值,她恰好可以满足你,这不就够了吗?”
程诺安静地听着,纪溪继续说:
“人的感情不纯粹,真心也会瞬息万变,但只要你拥有的那一刻,你为此感到开心,这就够了。宝宝,我知道你做事喜欢三思而后行,但有些事,想得越多越困扰。你现在有了试错的资本,不妨大胆些。”
纪溪说完这些话,怀里人安静了许久。
等到程诺把她的话消化完,忽然翻身压在她身上,脸颊轻轻蹭着她,含糊地叫了什么,纪溪没有听清。
“什么?”
程诺仰起头,黝黑的眸子里满满的依赖和信任,她小声地、清晰地唤了一声:
“妈妈。”
不等纪溪做出回应,她又害羞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回味着那个称呼,纪溪的眼神从最初的怔愣转变为甜蜜,心脏慢慢变得柔软,仿佛有一汩暖流流经全身。
她抱紧怀里害羞的小孩,一个不含情欲的吻落在她的发间:
“mamant’aimetoujours,monpetitchou.”
(妈妈永远爱你,我的小卷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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