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8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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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他除了是一手养大她的兄长外,如今还是她的夫君,是辰儿的父亲,最重要的他还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她的沉默,在陆瑾年看来,无异于默认,他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湮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偏执。

    他眸色冷沉,缓缓点头:“好,很好。”

    他说着,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松开,颤抖的指腹沿着她光洁小巧的下颌滑下,覆上她纤细的天鹅颈。

    掌心稍稍一用力,少女便难耐地蹙了蹙眉,唇瓣更是溢出有些吃痛的嘤叮:“咳咳……唔……”

    陆瑾年对她的呻吟无动于衷,脸色瞬间撂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撩起眼皮盯她,声音染着几不可察的哽咽:“既然你心里还有别人,既然你不肯信朕,那朕就用朕的方式,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是你的天,你唯一能依靠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陆瑾年极有技巧地吮住舌尖拨弄,她不经吻,每次接吻身子俱会软成一汪春水,眼神涣散,春潮的泪溢出眼眶,落一点下来,可怜,又让人更想狠狠疼爱。

    “唔,皇兄……”

    陆绾绾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吻吓得肝胆俱裂,这不是她熟悉的皇兄,这不是她深爱的阿年哥哥!

    她仰着脖颈,呜咽着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奈何她力气太小,一双手臂更是软若无骨的,通红的双眼泪光盈盈,面靥的红晕泛到眼尾,落入男人眼中,活生生一副欲拒还迎的柔媚姿态。

    陆瑾年眼尾染上欲色的红,一把挥开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死死地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柔软的枕衾间,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扯开了她珊瑚色霓裳裙的系带,一路往下探。

    察觉到他要干什么,陆绾绾浑身寒毛倒竖,发髻散乱,泪水一串串滚落,轻声啜泣着:“不要,皇上别这样……”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竟如同蚍蜉撼树,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陆瑾年,他那双平日里盈满柔情的桃花眸,此刻却猩红如困兽,几欲噬人的目光却氲满浓郁的殇。

    陆瑾年滚烫的唇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颤抖的脖颈,在她精致小巧的锁骨上作乱,声音暗哑得可怕:“别这样?那该怎样?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地哄着你,宠着你,然后看着你为别的男人失魂落魄,眼睁睁地看着你把朕推至千里之外?”

    陆绾绾怔怔地落泪摇头,颤着声哽咽道:“我没有……”

    她的狡辩彻底激怒了陆瑾年,不多时,舱内便响起若有似无的缠绵水声,只消听上一声,暧昧旖旎的令人脸红心跳。

    陆绾绾见求饶没用,眸中划过一抹决绝,“腾”的一声便要滚下榻去。

    不成想,他眼疾手快地一下抱住了她,抱住的那瞬,他闷哼了声,眉眼间隐隐划过抹痛楚,可眨眼间便被他压了下去。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腰窝,炙热而绵长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邪肆地勾了勾唇,慢条斯理道:“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朕的人!你休想逃出朕的掌心!你的身心,只能属于朕一个人!顾淮序不行,任何别的男人都不行!你听清楚了吗?”

    约莫过了一刻钟,舱内才渐渐恢复安静,陆瑾年的指腹已然泛白发皱。

    舱内红烛早已燃尽,香炉内细烟袅袅,混着若有似无的靡靡气息。

    残余的春潮依旧涟漪不断,少女的泪珠儿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软软地瘫在男人身上,杏眸空洞地凝望着天花板,嗓音有些幽怨:“皇上,绾绾好疼。”

    闻言,陆瑾年的心里咯噔一声,他思绪堪堪回拢,才想起方才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他怎能对她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在她遭遇惊吓和委屈之后,在她身子未曾痊愈之时,明明是他的错,是他未尽到夫君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他。

    他温柔地把她拥进怀中,指腹拭去她眼角泪痕,惭愧地低下了头,语气柔软下来:“对不起,绾绾,都是朕的错,是朕没保护好你,方才是朕失了控,但是朕没有骗你,朕和王美人之间清清白白。绾绾,你若真不信,朕把心剖给你看,好不好?”

    许是身心俱疲,陆绾绾没再开口,也不愿去分辨他话中的真伪,只是望着他泛白的指腹,微微凝起了眉头,她有些疑惑,他方才为何不直接要了她?

    她脑中混沌一片,是以,她并未深想。少顷,便离开了他的怀抱,重新缩回衾被中,沉沉睡了去。

    直至隅中时分,御船已悄然停泊在京都码头,宽敞的官道上,御驾与凤辇早已等候在侧。

    陆瑾年亲自将困恹恹的绾绾抱上凤辇,动作轻柔地把她放至贵妃榻上,俯在她耳畔低声道:“回宫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有朕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垂下了眼睑,任由宫人放下了提花帘。

    说罢,陆瑾年便转身下了凤辇,陆绾绾则阖眸倚在贵妃榻上,任凭耳边车轮骨碌碌的转起来。

    临近午膳时分,素心轻手轻脚地掀开提花帘,柔声唤她:“娘娘,到了。”

    素心的声音将她的思绪从睡梦中拉回,陆绾绾偏头朝外瞅了眼,凤辇已然停在延禧宫正门前。

    陆绾绾深吸一口气,扶着素心的手下了凤辇。

    不知为何,延禧宫内明明一切如旧,可她却莫名觉得这宫殿比往日空旷冰冷,甫一进殿,一阵冷风便从楹窗中吹了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堆的鸡皮疙瘩。

    她产后身子虚,实在受不得寒,连辰儿的面都没来得及见,便去净室泡热水澡取暖。

    沐浴罢,她披了件云丝披风坐在铜镜前,素心小心翼翼地替她绞干青丝,她嫌殿内人多碍眼,便挥退了其余宫人,只留下素心一人在跟前伺候。

    陆绾绾抬手拢了拢披风,黛眉不禁蹙了蹙,自从御船上她蹲在喜房外吹了风后,她就无端觉得身子发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抬眸望着铜镜中自己煞白的小脸,轻声吩咐:“素心,遣人去太医院给本宫传沈太医。”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太医院那边就来了人,可好巧不巧,来人却不是沈太医,来的却是太医院院首陈太医。

    见着陈太医提着药箱进殿,陆绾绾的眼底露出一抹错愕,不由得问:“陈太医,本宫记得本宫传的是沈太医,怎么……”

    陈太医把药箱搁在桌案上,拱手作揖,如实禀道:“回禀皇后娘娘,沈太医方用罢午膳,便被皇上传去了乾清宫。”

    陆绾绾眼眸中一闪而过讶然,抬手抚了抚额,问道:“哦?皇上近日是身子不爽利?”

    陈太医开药箱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垂眸恭敬道:“回娘娘,皇上龙体康健与否,非微臣当值所知。只是……据微臣所知,沈太医近日确实每日都会奉召为陛下请脉。”

    每日都去?

    陆绾绾骤然漏了半截呼吸,皇兄身体向来强健,何故近日会频繁传召太医,除非是……

    一个很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她忽地想起皇兄身上那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想起他惨白的面色和那日匆匆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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