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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80-83(第4/11页)
粉嫩的朱唇吻上了他。
他才猛然醒悟过来,方才那红盖头上有东西!是助兴的药粉,只要那顶红盖头被掀开,那粉末就会钻入他的鼻子。
陆瑾年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试图远离那盖头和王美人,眼中杀意凛然,厉声道:“贱人!你竟敢!”
王美人被他唬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涕泪涟涟,涩着嗓子开口:“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太后娘娘只让嫔妾如此做,说……说若陛下不肯,或者事后追究,便让嫔妾一家陪葬!陛下,嫔妾是迫不得已啊!嫔妾一家六口人的命都在太后的暗桩手中,嫔妾……不得不从啊!”
他努力想看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可声音却告诉他,面前的女人不是绾绾,可是欲.望的凶猛即便是他忍耐力强于常人也有些招架不住,陆瑾年这会儿彻底回过味了,他不正常。
他脑中忽地闪过船舱中的那幕,那个一反常态出现的假“顾淮序”,而后他便因吃顾淮序的醋而抛下了绾绾!
他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和绾绾都中计了!
是周太后!
周太后既然布下此局,又怎会留下破绽?
所以,喜房的门被锁得死死的,这顶层的人,恐怕早已被换成了她的心腹!
他当年为自保杀了周太后的亲子,周太后想报复他,她杀不了他,便想出这阴毒至极的招数,今日是他给绾绾准备的新婚之夜啊,周太后可真是蛇蝎心肠,杀不了他,就要毁掉他最爱最珍视的东西……
他最珍视的便是和绾绾的感情,他答应过绾绾,有了绾绾后,就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他甚至向绾绾保证过,倘若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他便允许绾绾离开他。
思及此,陆瑾年的眸色是前所未有的晦暗,此时此刻,他竟有些万念俱灰。
陆瑾年闷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光洁的玉石墙壁上,手背瞬间通红,渗出星星点点的血丝,但那点疼痛对于体内汹涌的热流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喜房外陆绾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第九层,她的鸾凤嫁衣早已被汗水沾湿,少女插着腰“呼呲呼呲”地喘着粗气。
她拖着疲累的身子,快步往喜房走去,可不知怎的,她越是靠近喜房,心跳得越快,顶层的廊道里甚是安静,与下层船舱隐约传来的丝竹声截然不同,这里似是被特意清场了。
然而,当她行至喜房外,却见到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面生得很,不是平日近身伺候陆瑾年的,他缩肩垂头地站在门前,神色有些紧绷。
见皇后娘娘正朝他走来,那小太监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挡在她面前,躬身稽首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请留步。”
陆绾绾心急如焚,彻底冷了脸,咬牙恨声:“让开,本宫要见皇上。”
小太监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别开视线,语气有些为难:“娘娘恕罪,皇上……皇上此刻不便打扰。”
“不便打扰?”
陆绾绾腹诽,皇兄独自在里头,能有什么不便?难道是气坏了,不想见她?她不禁更着急了,绷起了脸,眉头紧皱道:“你让开,本宫有要紧事要与皇上说!”
可那小太监却像是铁了心,非但没让,反而将身子挡得更牢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透着些许尴尬:“娘娘,您真的不能进去,皇上他方才饮了些助兴的药酒,此刻王美人正在里头侍寝呢,您倘若进去,恐会冲撞了皇上,也……也于礼不合。”
轰—!
小太监的话,似是一道惊雷,直直劈在陆绾绾的脑袋里,她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如同坠入阴冷的十八层地狱,寒气砭骨,遍体颤栗。
助兴的药酒?王美人?侍寝?
这几个词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陆绾绾面上顿时苍白一片,牙根咬的紧紧的,绷的嘴角都在抖,杏眸中泪光盈动:“你说什么?王美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皇上怎么会……”
她忽地想起王美人的容貌和自己有六分相似,心便似被千万根极细极长的针狠狠扎着,扎得她鲜血淋漓,她痛彻心扉,眼泪夺眶而出。
小太监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奴才不敢妄言,是皇上回来时面色不虞,恰好遇到王美人送了酒来,皇上便用了些,之后就让就王美人侍奉了,还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恰在此时,紧闭的喜房内,却隐约传来“砰”的一声脆响,像是瓷器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陆绾绾的心跟着那声音狠狠一颤。
紧接着,屋内传来女人的声音:“陛下……嫔妾好疼…….”那声音是王美人的!而且妩媚勾人得令她一个女子都神魂颠倒。
陆绾绾两股战战,险些两眼发黑往后仰倒,她只能抱头蹲下身子,眼泪从眼眶中簌簌滚落,一滴一滴砸在这铺满红地毯的甲板上。
原来小太监没有骗她!她确实不应该进去。
想至此,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撕扯,痛得她无法呼吸,连灵魂都在战栗。
助兴的药,王美人的娇.吟,紧闭的房门和里头的声响……
不是的,不会的,皇兄和她承诺过,他只要她一个的,倘若他食言,他允许她离开她。
她想起他温柔的眉眼,想起他温暖有力的怀抱,想起他说“有了绾绾后,就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时的郑重,想起他今日在朝堂上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今夜又为她精心补上洞房花烛的用心……
可是人性和承诺在极致的诱惑和欲.望面前,真的会永不可摧吗?
他吃了药所以失控了?就像当初对苏樱一样?不,或许不一样,王美人长得更像她,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痛不欲生,整个人濒临崩溃。
陆绾绾根本不想去想他究竟忍不忍得住,她只想阻止,她不想她的夫君被其他女人染指,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要!
她忽地明白过来,她对陆瑾年的感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味了,而之前她一直在找各种理由蒙骗自己,试图逃避自己对他的感情,她虽然一如当年般唤他“皇兄”,可她却爱上了一手养大她的兄长。
陆绾绾眉眼间划过一抹嘲弄,今日这痛入骨髓的事实给她当头一棒,她爱陆瑾年!不是对兄长的感情,而是妻子对夫君的爱,而是女人对深爱的男人那最原始的占有欲。
甚至,比起爱顾郎,她更爱皇兄,就算方才她撞见那人真的是顾郎,她也不想他出现在她面前,因为倘若顾郎不出现,皇兄也不会吃醋,也不会因为她的失态而误会她,他就不会一人去喜房,也就不会出现这让她生不如死的一幕。
原来,心碎到极致是发不出声音的,只有胸腔里空荡荡的呼啸,和五脏六腑的血肉被撕扯搅动的剧痛。
她恹恹地垂着头,将苍白的小脸埋进腿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泣泪涟涟:“皇兄,你出来,你出来看看我啊……”
冰冷的河风从船舷缝隙钻入,穿透少女单薄的嫁衣,带走她身上所有的温暖,可身体的冷,远不及心底寒意的万分之一。
恰在此时,萧寒踩着一套娴熟的轻功,运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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