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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60-70(第5/12页)
地抬起右手,食指指甲缝里,赫然掠过一抹暗红。
陆瑾年惊得眯起眼眸,心底咯噔了一声,可还未等他来得及阻止,张稳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指狠狠塞入口中,用那沾了粉末的尖利指甲盖儿,狠狠划破了自己的舌根!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张稳婆双眼暴凸,眼底充血,嘴角顷刻间溢出暗黑发紫的血沫,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便砰然倒地,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整个过程风驰电掣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众人惊得眼珠子都夺眶而出,殿内骤然响起数声惊呼:“啊——!”
陆瑾年眸色一凛,悍然戾喝,却已为时已晚:“拦住她!”
萧寒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掰开她的嘴看了一眼,面色凝重地回禀:“陛下,人已气绝,舌根伤口呈黑紫色,是鹤顶红,见血封喉。”
陆瑾年面色骤冷,剑眉越拧越紧,深邃的黑眸内似凝着场风暴。
鹤顶红!
而且被她极其隐秘地藏在指甲缝里,以如此决绝惨烈的方式自戕!这分明是杀人灭口的手段!
是谁,要丧心病狂地想害死绾绾一尸两命?这人心狠手辣,一击致命,她就想要绾绾的命,至少,也要她腹中皇嗣的命!
陆瑾年那双桃花眸阴沉至极,眼尾泛红,面色狰狞又冷酷,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暴怒到了极致。
这不仅仅是谋害皇嗣,更是对他帝王威严的疯狂挑衅!
更遑论,张稳婆临死前那一眼……
他隐约能猜到几分幕后黑手是谁了,可是他手里没有证据。
他俊美的脸庞有过几瞬阴鸷,森冷如冰渣般的眼神缓缓扫向祁墨,暴戾如鹰隼啄食,冷冽得似是要刮骨。
祁墨心脏骤停,脸色又白了几分,强自镇定地垂下眼帘,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因为张稳婆确实是她买通的,更遑论这已然不是她第一次布局害死陆瑾年的孩子,这是第三次……
祁墨扪心自问,她不害怕事情败露后死无葬身之地吗?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只是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得到她深爱的夫君所有宠爱的贱人,和她的夫君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她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云雨生子。
所以她想让陆绾绾一尸两命!
再不济死陆绾绾一个,她是陆瑾年的正妻,小皇子理所当然会是她的嫡子。
陆瑾年行至桌案边,撩袍坐下,高无庸低眉顺眼地为他奉上茶水,却听见“砰“得一声,手中的茶盏在祁墨脚边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和碎屑乍然溅在她的宫裙上。
祁墨被吓得三魂丢掉两魂,猛地往旁边一退,面上霎时褪尽了血色。
陆瑾年斜睨了眼祁墨,声音极冷地轻嗤:“祁氏,你方才主张力保皇嗣,倒是‘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很啊!”
祁墨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砰得一身跪在地上,喉间艰难的挤出一句:“臣妾只是以为皇嗣关乎国本,不敢有失。且以为太医院医术高明,定有法子两全……是臣妾思虑不周,御前失言,请陛下责罚。”
陆瑾年阴冷锐利的眼风扫了她一眼,仿若淬毒的蛇,冷笑:“思虑不周?御前失言?你以为一个如此蹩脚的借口,朕会信?”
第65章
话落,陆瑾年又冷飕飕地刮了眼她:“你方才力保皇嗣之言,掷地有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未出世皇儿的生母,他值得你如此‘殚精竭虑’?”
他特意咬重了“殚精竭虑”四个字,话音令人寒气砭骨,遍体颤栗,眼神漠然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祁墨浑身颤如筛糠,冷汗如瀑,她强撑着抬起头,唇瓣哆嗦着辩解道:“陛下明鉴,臣妾在潜邸时便执掌中馈,自当以皇嗣为重,以陛下子嗣安危为重,此乃臣妾分内……”
陆瑾年打断她,嘴角扯出条凌厉的线条,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更添森然:“分内?你的分内之事,便是诅咒朕的贵妃一尸两命?便是迫不及待地在朕面前展示你的‘贤德’?祁墨,你以为朕是瞎子,还是傻子?”
说罢,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眼底弥漫的血色有如实质,唬得祁墨魂飞魄散,她鼻尖一酸,泪水倏地漫出眼眶,语无伦次地哀求道:“陛下……陛下饶命,臣妾真的……只是尽分内之事啊!”
陆瑾年面色铁青,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下胸口那股滔天怒焰,可他一想到张稳婆临死前瞅祁墨的那一眼,还有绾绾生产时差点一尸两命的结局,便不由得气怒攻心,恨怒的咬牙切齿。
电光火石间,他猝然抬起右手,“啪”的一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祁墨苍白的面颊上,唬得殿内众人顿时汗毛倒竖。
祁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火辣辣地疼,那疼痛直冲脑髓,让她几乎眩晕,她身子一个趔趄,直接往一旁倒去,头上更是钗斜鬓乱。
不多时,她脸上便浮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满眼呆滞地僵在那里,欲哭无泪,她是名副其实的名门贵女,被父兄从小娇宠在手心长大,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更遑论打她的人是她的夫君,他为了陆绾绾那个贱人,丝毫不顾忌她这个正妻的尊严和脸面,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
祁墨的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心口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灌入极冷的风。
陆瑾年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身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祁墨,眼神冷若冰霜,语气令人不寒而颤:“这一巴掌,是打你御前失仪,心怀叵测,诅咒皇妃皇子!”
祁墨血水和泪水混着糊在脸上,简直狼狈至极,她抬手捂住渗血的嘴,浑身止不住地颤着,众人纷纷别开脸,敛眸尽量不去看她这般惨状。
他顿了顿,潋滟的桃花眸中是凉薄的冷意,咬牙沉怒道:“祁墨,朕警告你,绾绾是朕心尖上的人,谁敢动她们母子一分一毫,朕便要她陪葬!既然你遇事只知固守所谓‘规矩’、‘国本’,罔顾人命,如何能母仪天下,协理六宫?”
闻言,祁墨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中那股不安感骤然升起,她压根不敢再听下去……
她下意识地猛地抬头,眼底净是惊愕和不甘,声音尖锐若孩啼,锥心泣血:“陛下!”
陆瑾年冷冷地收回视线,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传朕旨意,祁氏御前失仪,言行无状,遇事不察,有失妇德,惊扰淑贵妃生产,险酿大祸。着即,封为妃,在颐华宫静思己过,无旨不得出,后位之事,永久搁置。六宫事务,暂由安妃协理,待淑贵妃凤体康愈,再行定夺。”
祁墨的心似在荆棘林里滚了一遭,绵绵密密地疼起来,淅淅沥沥地滴着血,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堪堪阖眸。
仅仅是妃!而且是无旨不得出的妃!这几乎等同于幽禁了她,更让她心如死灰的是,陆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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