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60-70(第10/12页)

顾郎那双清俊如画的眼。

    他一袭染血的青衫早已破败不堪,蓬头垢面,面上净是尘土和血污,形容狼狈。

    陆绾绾愣了下,而后黛眉紧紧蹙起,下意识喊出声,可声音却被狂风吹散:“顾郎……”

    许是跑了很久,顾淮序有些力竭,他喘着粗气,颤声道:“别怕,绾绾,我会保护你,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作者有话说:男主的人设就对别的女人很无情,但对女主是宠妻的直男,不太会哄人但是很暖,做大于说[害羞]

    第69章

    还未及她反应过来,便被顾淮序攥着,踉踉跄跄地向前狂奔。

    后面是追杀他们的黑衣人,脚下是尖锐的碎石和荆棘,刺痛不断从脚底传来,襦裙被勾破,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跟着顾郎一路往前狂奔。

    恰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断崖,深不见底,崖下是湍急的河流,前无去路!

    顾淮序猛地刹住脚步,将陆绾绾护在身后,转身拔剑,欲和那黑衣人一较高下。

    他拧眉觑她,低低喝斥了句:“绾绾,躲到后面去!”

    陆绾绾胸口处的心跳声振聋发聩,她想哭喊,可喉咙却似被尖锐的巨石堵住,发不出任何声响。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拉弓放箭,风驰电掣间,数支羽箭破空而出,往顾淮序的心口直刺而去。

    陆绾绾面上倏地褪尽了血色,浑身冷汗涔涔,惊惧地大喊:“不——!”

    陆瑾年被她尖利的哭喊声惊醒,猛地翻身坐起,揽住她的腰肢,一把把瑟瑟发抖的女子拥入怀中,沉眸关切地问她:“怎么了,绾绾?”

    陆绾绾似只可怜的幼兽,呜咽着扑进男人怀中,豆大的泪珠簌簌滚落,抽噎地说:“夫君,绾绾做噩梦了。”

    陆瑾年眸底掠过一抹心疼,抬手温柔地抚过她青丝,温声安抚她:“没事,没事,今夜皇兄抱着绾绾睡吧,明日朕再传陈太医给你瞧瞧。”

    话落,他垂下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捻过她的一缕鬓发绕在指尖,轻声试探地问:“为了绾绾的病能尽快好起来,皇兄方不方便问一下,绾绾做的是何噩梦?”

    陆绾绾抬眸望他,犹豫半晌才涩着嗓音道:“绾绾梦见有黑衣人杀了顾郎……”

    话音甫落,陆瑾年身子一僵,玩她鬓发的指尖顿了顿,耳边轰了一声,犹如惊雷轰炸,他用三十载养成的帝王心术,方能强压下心底深处的那股骇意。

    陆绾绾似是察觉到他的异常,眼中闪过抹狐疑,不由得问:“皇兄,你怎么了?”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提及顾郎,才会惹得皇兄不快,遂娇嗔地在他怀中蹭了蹭,柔声解释道:“皇兄,绾绾不是故意提起顾郎的,你别生气。”

    陆瑾年眸色深了深,沉吟好半晌,方道:“没事,皇兄抱着绾绾睡吧。”

    说罢,他便从背后环住少女的腰肢,再次拥着她入眠,可不知怎的,这回陆绾绾倒好梦沉酣,可陆瑾年竟一夜未眠至天明。

    翌日清晨,肚鱼白露,晨光熹微。

    陆瑾年照例早早起身,准备盥洗罢便去上早朝,他低头望着枕边少女姣美的侧颜,心尖几不可察地一恸,抬手为她掖好被角,动作比往日更轻柔几分。

    思及昨夜之事,陆瑾年的后背猛地蹿起一阵恶寒,昨夜绾绾梦见有人杀了顾淮序,这才是他最为忧虑的事,虽然他和绾绾之间有了辰儿,可他依然无法想象,倘若绾绾知道是他杀了顾淮序……

    他心中越发惶焦,默了好一会儿,方堪堪平复下心绪。

    而后悄无声息地起身更衣,临出殿门前,特意嘱咐了守夜的素心:“贵妃昨夜惊梦,今日若无要事,莫让人打扰她休息。若是她醒了,好生伺候着,届时传陈太医来请个平安脉。”

    素心朝他福了福身,恭敬应下:“是,陛下。”

    直至日上三竿,陆绾绾方悠悠转醒,昨夜先是缠绵,后是惊梦,又得陆瑾年安抚,她倒是难得地睡得沉了些,精神恢复了不少。

    等用罢早膳,陈太医也来请了脉,只说是产后体虚,心神不宁,开了些安神补气的方子。

    晌午时分,亮堂堂的日头漏进雕花窗棂,落了满地金黄。

    陆绾绾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乳母抱着醒来的辰儿在屋内轻轻走动,小家伙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冲淡了笼罩在她心头的烦闷。

    恰在此时,绿芜掀开二重帘进来,朝她福了福身:“娘娘,安妃娘娘来了,此刻正在外头候着呢。”

    闻言,陆绾绾杏眸倏地一亮,坐直身子,示意乳母将辰儿抱去偏殿,忙道:“还不赶快把她请进来!”

    陆绾绾眸色微顿,自她产后身子虚弱,安姐姐得皇兄的嘱托多看顾延禧宫,倒是常来她这儿。

    她轻垂眼睫,掩住眸中若有似无的情绪,只是今日,想必安姐姐来寻她定是有要事相告,因为周太后已经回宫了。

    安妃今日穿了一袭藕荷色宫裙,面色清润,妆容淡雅,只是面色颇为凝重,眉宇间亦比往日多了几分沉肃。

    安妃进殿后极为规矩地朝绾绾福了福身,陆绾绾忙探手虚扶了她一把,又挥退左右,只留了素心一人在不远处伺候茶水。

    陆绾绾亲手为她斟了盏茶水,抬眸朝她盈盈望来,眉眼透了点笑意:“安姐姐今日怎么得了空过来?绾绾长久没看见安姐姐了,我这心里头倒总是记挂的紧。”

    安妃接过茶盏,浅笑着举杯抿茶,悄无声息地掉转了话锋:“妹妹身子可大好了?昨日慈宁宫家宴,姐姐瞧着,妹妹似乎有些心事。”

    陆绾绾唇角的笑意寡淡了些许,她垂眸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轻声道:“劳姐姐挂心,已无大碍,至于心事……太后娘娘慈谕,陛下纯孝,妹妹岂敢有异议。”

    陆绾绾抬眸,与安妃四目相对,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戾和薄凉,她便心下了然,安妃今日来寻她,绝非寻常之事。

    她咽了咽口水,面上带着笑,可眼底却极淡:“姐姐的意思是?”

    安妃眸光一闪,抬手掩唇,声音压得更低:“妹妹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么?如今太后回宫,还带回王美人这起子膈应人的东西,同时也意味着某些人的靠山,回来了。”

    陆绾绾心头一凛,自然明白她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祁妃。

    周太后是祁妃的姑母,亦是她在宫中最大的倚仗,有周太后在一日,想动祁妃便要多一分顾忌。

    更遑论周太后是陆瑾年的养母,就算这对养母子之间有多大的仇恨,于情于理,陆瑾年都不方便出手动她,因为自古以来百善孝为先,天下百姓唾骂帝王不孝时可不会管什么仇恨渊源陆绾绾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杯沿,眸色淬了凉,若有所思:“姐姐是说……祁妃?”

    安妃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杀意渐起,沉吟半晌,细细思量道:“不错,她如今虽被禁足颐华宫,看似失势,但太后甫一回宫,昨日宫宴上便对她多有垂问,关切非常,有太后在,她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更遑论她昔日对妹妹和我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又岂能轻易揭过?”

    陆绾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