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50-60(第3/13页)

暗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正是绝佳的时机。他早已将父皇身边的禁卫换血,今夜,便是收网之时,十万精兵会于子时包围整个京都。

    陆瑾年寡淡的勾唇,声音无甚情绪,却冰冷砭骨,令人如堕冰窖:“父皇,您龙体欠安,朝政繁重,恐难支撑。为了江山社稷,不若安心静养,将这天下的重担,交付于儿臣。”

    陆枭目眦欲裂,腥红的眸子几欲泣血,颤抖的手指着他,怒不可遏:“你……你这是逼宫!是谋逆!朕……朕还没死!”

    陆瑾年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掌覆上他苍老的眼,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声嗤笑:“正因父皇还在,才需早做打算,以免朝局动荡,祸及国本。父皇,您写或者不写,这诏书今夜都会盖上玉玺。区别在于,您是愿意体面地做太上皇,颐养天年,还是……”

    陆瑾年堪堪噤声,可他漠然冰冷的声音,寒光朔朔的眸光,让陆枭脊背猛地生出一股恶寒,冷得他骨头都在打颤。

    话音刚落,陆枭浑浊的眼中掠过一抹清明,这个儿子已然不是当年那个在周贵妃宫中瑟缩隐忍的孩童了,他是踏着兄弟尸骨,手握重兵,心硬如铁的储君。

    是强迫自己的妹妹和他乱.伦,率兵围了乾清宫的逆子!

    陆枭胸口一阵闷痛,干涸渗血的唇颤抖着,他浑身抖耸,眼底充血死死瞪着陆瑾年,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最终,他眼中的怒火渐渐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他阖眸,许是天意,他知道若他今日不退位,明日宫中便会传出他龙驭宾天的消息。

    良久,陆枭憋出一句,声音嘶哑,气若游丝:“拿……拿笔墨来……”

    陆瑾年闻言,终于松了眉眼,偏头觑了眼萧寒,朝他略一颔首。

    萧寒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空白诏书和笔墨端至榻前。

    陆瑾年轻垂眼睑,敛下眸中沉暗,冷眼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如今颤抖地写下传位于己的诏书,盖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玺,他心中并无太多快意,只有解脱。

    这一步,他终于走到了。

    从此,这万里江山,亿兆生民,皆在他掌控之中。他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再也不用担心珍视之人受到伤害。

    玉玺敲在明皇的诏书上,殿内的寂静骤然被打破,陆瑾年缓缓阖眸,他知道,一个属于他的时代开始了……

    翌日早朝,陆瑾年头戴东珠冠冕,着五爪团龙储君朱袍,手持朝芴,朝那至高无上的御座拾阶而上。

    秉笔太监高无庸,当众公布新帝继位的诏书,道是圣上龙体欠安于朝政有心无力,理应安心静养,当祗承天序,钦服明哲,禅授储君,顺应天命。

    毫无疑问,新帝践祚的消息震动朝野。老皇帝陆枭“自愿”禅位,因“病重”移居别宫静养,实为软禁。

    太子陆瑾年顺理成章的即位,改年号为“文桢”。朝堂之上,各方势力虽暗潮汹涌,但在新帝的铁血手腕与十万精兵的威慑下,很快便被压制下去。

    祁氏一族因“从龙之功”更显煊赫,但新帝对祁氏的封赏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恩宠,又未使其居功自傲。

    今日早朝并非正式的登基大典,是以,在金銮殿的一片喧哗声中匆匆结束。

    是夜,太子府后花园秋风萧瑟,落叶打着旋儿从空中飘落。今夜是陆瑾年在太子府中的最后一晚,明日潜邸中的所有女眷、仆婢便会搬至宫中。

    陆瑾年屏退左右,兀自一人坐于凉亭中独酌。他身着一袭明黄色常服,虽成了这天下的新主人,可他却高处不胜寒,当真的坐上了这个位置,这些年来的杀戮和算计,兄弟们死前的惨象却不断浮在他脑海中。

    他俊秾的桃花眸恹恹地垂下,此时已是深秋,肃肃的秋风刮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可他竟不觉有半分冷意。

    他猛地执起圆桌上的酒盏,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哑声喃喃:“残暴无度,不择手段……”

    那酒的滋味甚是辛辣,那股难耐的灼热从喉咙一直烧至他的心肺,却驱散不了他心头的寒意。

    恍惚间,有人在他肩上披了件大氅,融融的暖意覆上后背,他堪堪回神,眯了眯眼,眸色渐深。

    陆绾绾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安静地为他系好带子,她今日穿着一袭梅花百水裙,外罩一件雪白的狐氅,一头青丝披泻而下,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脸上,愈发衬得她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弯弯的远山黛中映出一抹温柔乡。

    陆瑾年猜到是她,他并未回头,只是伸手,泛着凉意的掌心拽住她的小手,用力把她带到身前,紧紧拥入怀中。

    他将脸埋在少女馨香的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雪肤上,呼出的气中沾着湿气,挠的她心头泛起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

    作者有话说:过几天都要去医院,接下来几日稍微少更一丢丢,肯定不会断更的,就和之前那样2500字,之后就会恢复正常日3

    第53章

    陆瑾年身高八尺,少女在他跟前小鸟依人的,他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把脸埋在她颈窝中自然很累,可他却像个贪婪的孩子,痴迷地在她颈侧流连。

    他抬手捋了捋她的乌发,缠了一缕在手上把玩儿,沾着酒意的声音闷闷的,怅声道:“绾绾,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囚禁了父皇,逼他写下那样的诏书。”

    他抬眸,望进她清澈的杏眸里,她那双杏眸含水,欢好时总会被他弄的梨花带雨,里头映着盈盈星光,也映着他此刻的所有狼狈不堪。

    他眉宇紧锁,问她:“从此以后,史书工笔,我大概会是个残暴不仁,逼父退位的逆子吧?在百姓口中,我也是个不折手段的篡位之君吧?”

    陆绾绾轻垂眼睑,掩住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她记得在她生辰那日,他告诉她,他会尽快让她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可后来,两人的事却被父皇知道了,父皇盛怒之下撂下句,只要他在位一人,便一日不会公布她的身世,她永远都只是他的妹妹,只能无名无份地跟着他,而今,她腹中还怀了他的骨血……

    所以,他借着兵权囚禁了父皇,提前登基,就是想给她和腹中的孩儿一个名份吗?

    不然如今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过个三年五载父皇驾崩,他完全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而不是像今日这般,留下被世人指摘的把柄。

    而且,那时的她并未查出有孕……他肯定早就再布局筹谋了,皇兄做这一切,皆是为了她。

    不知怎的,她心尖陡然冒起了酸涩,一下没忍住,眼眶顿时红了一圈,不由得偷偷掩帕拭泪,害怕被他察觉出自己的失态。

    好半晌,少女伸出藕臂环住她的脖颈,仰着白净的小脸望着他,眸中皆是仰慕,轻轻糯糯地道:“皇兄在说什么傻话?父皇自然是赏识皇兄的德行与才干,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才会心甘情愿将皇位传给皇兄的呀。皇兄躬勤政事,抚定内外,皇位是皇兄应得的呀!皇兄本来就是储君,不存在篡位一说。”

    陆绾绾敛眸,眸中神色晦涩难辨,她不明白他再三折辱她,甚至违背她的意愿强占了她,可她为何忍不住想要安慰他,看着他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