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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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凝眸,之前她嫁予顾郎三年,那三年顾郎一直南征北战,他害怕自己万一血染沙场,心疼她一个寡妇还带着孩子会甚是艰辛,是以,顾郎让郎中给她调了不伤身的避子汤。

    陆瑾年一直未曾发声,面色压得低沉,眼神冷淡得近乎漠然。

    殿内依旧寂静无声,气氛也愈发压抑,仆婢们都垂头立在一旁,谁都不敢开口恭喜太子,明明是天大的喜事,可谁都不知殿下何故缄默无声……

    陆绾绾怔了瞬,并未察觉到陆瑾年的失态。沈辞堪堪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眉心越拧越紧,恐怕一失态,便会惹恼太子殿下……

    半晌,陆瑾年堪堪起身,从圆桌边的椅凳上行至榻边,撩袍坐下,朗声道了句:“赏!”

    陆瑾年的落音落地,殿内冷凝的气氛才被打破。他面色依旧沉静如水,可桃花眸中掠过的那抹狐疑,却出卖了他。

    他轻轻抚了抚少女的葇荑,似是安抚她,又觑了眼殿内的仆婢,不容置喙道:“小姐有孕不足三月,尔等皆需守口如瓶。”

    一般宫中妃嫔或世家的姬妾们有身孕,前三个大多会守口如瓶,是以,陆绾绾并未察觉不妥。

    仆婢们心头一凛,纷纷跪地恭敬道:“诺,殿下!”

    他轻捻了下扳指,眸色深沉,觑了眼绾绾:“等三个月后脉象稳定了,再公布吧。”

    陆绾绾杏眸灼亮地望着他,眉眼间是顾盼的喜色,娇羞浅笑道:“好,绾绾听皇兄的。”

    沈辞身为太医,又侍奉贵人多年,自然懂得其中的微妙,他躬身道:“殿下放心,臣明白利害,断不会在外多言一句,只是……”

    陆瑾年眸色微顿,狐疑地眯了眯眸子。

    他顿了顿,觑了眼太子的脸色,又添了句:“小姐体质偏虚,脉象略显浮滑,胎气有些不稳,需得安心静养,万不可忧思劳神,亦需仔细饮食,按时服用安胎之药,方能保得母子平安。”

    他斟酌着语句,余光瞥向榻上面色苍白的陆绾绾,又迅速收回。

    听及此,陆瑾年面色顿时黑沉下来,心下狠狠一跳,因为他昨夜还不知她有身孕,便缠着她要了她一次,他担心如此会伤害她的身体,他不由得皱眉问了句:“昨夜尚且不知她有了身孕,行了床帏之事,如此对她腹中的孩子有影响吗?”

    陆绾绾闻言顿时涨红了脸颊,嗔恼地拽了拽他的衣襟,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不过也不能埋怨他,昨夜两人都不知她腹中有了孩子,便无甚顾忌,倘若不问的话,她这心中也不上不下的。

    第52章

    沈辞眯了眯眼,似是看穿了主子的疑虑,忙解释道:“殿下别担心,只要后续多加注意就行,从小姐的脉象上来看无甚大碍。”

    陆瑾年长吁一口气,眉眼舒展,吩咐道:“既如此,安胎之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所需药材,皆用最好的,从孤的私库中支取,务必保得母子安然无恙。”

    沈辞恭敬躬身:“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

    陆瑾年挥了挥手,声音里沾染了些许疲惫:“都退下吧。”

    “诺。”

    众人如蒙大赦,纷粉躬身退出。

    殿内倏然静了下来。

    陆瑾年有些头疼地抚额,一把扣紧她的腰肢,把她往怀中带,欲盖弥彰地解释道:“绾绾,将才孤是担心昨夜孤没把持住,担心会伤了你和腹中的孩子,才会沉默良久,你别多想。”

    陆绾绾依偎在他怀中,乖巧地点了点头。

    许是有了身子,少女比以往嗜睡不少,陆瑾年给她喂了碗安神汤后,她就沉沉睡去了。

    陆瑾年起身,缓缓踱步至楹窗边,望着窗外的暖阳,剑眉紧紧拢起,面色愈发的沉凝与阴厉。

    算起日子来,一个月前,正是绾绾偷偷背着他去见司璟的日子,所以,她腹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陆瑾年剑眉紧拢着,俊秾的黑眸闪过几瞬的阴鸷。

    永安三十年,深秋,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过暗红的宫墙甬道,呜咽如泣。白日里尚存的几分秋日爽朗,被这突如其来的政变驱散得干干净净。

    陆枭感染风寒已逾半月,太医院方子换了数张,病情却反反复复,始终未见好转,反有沉疴难起之势。

    乾清宫陆枭油尽灯枯地躺在龙榻上,这位曾经在金銮殿上呼风唤雨的帝王,再不复昔日的威严。

    他面色灰败,呼吸粗重,撩起满是褶皱的眼皮,浑浊的眼死死瞪着榻前的太子。

    陆瑾年身着一袭玄色蟠龙常服,精神矍铄,面沉如水,于榻边负手而立。

    陆枭挣扎着想要坐起,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五指死死抠进身下的锦衾,可全身却似被抽筋剔骨,喉间猛地溢出一股腥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形销骨立。

    他嘶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仿若砂纸磨过枯木:“逆子……尔敢?”

    话落,好半晌,寝殿内却陷入一片死寂,阒寂无音。只因他身边的近侍和太医,早已被悄无声息地替换了,此刻在殿内侍奉的,皆是陆瑾年的心腹。

    陆瑾年堪堪噤声,撩袍坐下,偏头阴冷扫了眼龙榻上病体沉疴的父皇,神色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有谁知道,他等今日这一刻,足足等了二十二载,可人的一生又有几个二十二载呢?

    他六岁那年,生母香消玉殒,被父皇分给人面兽心的周贵妃,从此,被嫡出的兄弟们排挤暗算,被打得遍体鳞伤便成了家常便饭,从那时起,权利二字便让他刻骨铭心,他了然于心,只有权利才能护住自己心爱的人。

    是以,他一定要座上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势位至尊、大权在握,他不要再被人践踏如泥,他要让所有人对他俯首称臣。

    是绾绾,在他最孤苦无依时,笨拙地为他包扎伤口,用帕子为他温柔地拭去血迹。

    深夜,烛摇影撞,她偷偷爬上他的床榻,朝他柔柔道“阿兄不疼,绾绾给你呼呼”。

    桌案上宫灯莹然,他埋首苦读兵书,她温好羹汤轻轻地搁在他身旁,轻声道:“皇兄,绾绾信你,不假时日你定会成为最英明神武的帝君。”

    思及此,陆瑾年眯眸吐了口浊气,眉间骤然凝起一股冷意,可他只是个庶出的皇子,哪怕他在战场立下赫赫战功,也没法让父皇多看他一眼,更遑论获得储君之位……

    后来,他及冠那年,他那时并非储君,可祁氏嫡女在一场宴会上对他一见倾心,虽那祁墨外貌普通、性格强势顽劣,可祁氏一族是百年的名门望族,权倾朝野。祁墨的祖父是当时的内阁首辅,父兄更是手握兵权。

    为此,他不惜迎娶自己不爱的祁墨,借助祁氏一族的势力,铲除异己,踏上储君之位。为此,他暗中豢养私兵,联络朝臣,步步为营。

    他走过的那条路,是尸山血海。可他从未后悔,因为他没得选择,成王败寇,一旦失败,他和他想要守护的人,终将被人践踏成泥。

    陆瑾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堪堪垂眸,掩下眸中的肃杀和凶戾。

    如今,父皇病重,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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