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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30-40(第12/15页)
看着她的孩子,唤孤‘舅舅’?”
他眉目冷沉,斩钉截铁:“做梦!绾绾这辈子,从头发丝到脚尖,从心到身,都只能是孤的,孤一个人的!”
萧寒闻言,骤然漏了半截呼吸。
陆瑾年黑如深渊的眸中凝着股势在必得,压着戾气道:“就算她将来恨孤入骨,恨到要亲手捅孤一刀,孤也绝不会放手。孤宁愿她带着对孤的恨,活在孤为她打造的金丝笼里,日日夜夜纠缠至死,也绝不允许她消失在孤的世界里,更不允许她心里藏着别的男人!”
萧寒猛然一震,倒吸一口气。
他望着面前的主子,顿觉一股透骨寒意爬满了脊背,他也不知对于陆绾绾来说,被如此权势滔天的男人深爱着,究竟是福还是祸。
他朝陆瑾年拱手作揖,轻声试探地问:“殿下,可否恕属下多言一句?
陆瑾年轻轻颔首。
萧寒喉头滚了滚,鼓起勇气劝谏道:“殿下,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啊!殿下对绾绾小姐之真心,天地可鉴,可这般强求,只怕会伤人伤己,两败俱伤。”
陆瑾年闻言,撩起眼皮,只淡淡扫了他一眼,眸光深如寒潭:“情深不寿?那便不寿吧。强极则辱?孤宁愿受尽世间辱骂,也绝不受与她分离之苦。”
说罢,陆瑾年起身行至窗边,他生得实在是好,朦胧的月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俊朗挺拔的面容,更衬得他潇洒俊美。
倘若时光倒流,陆瑾年觉得他依然会强占绾绾,他接受不了绾绾再爱上司璟,他能用权势和心计杀死顾淮序,但短时间内他不可能杀了楼兰国帝君,是以,他只能强占绾绾,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样,他心头的恐惧才能打消一点。
他启唇,声音冷冽也是不容置喙:“这天罗地网,从孤知道她非孤的亲妹那一刻起,就已然布下,就算她到死也不爱孤,也休想逃出孤的掌心。从今往后,她只能是孤的女人,顾淮序死了,司璟最好也识相些,这世间,再无人能从孤身边夺走她!”
殿内辉煌的烛火,映着陆瑾年挺拔而孤决的背影,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萧寒望着主子的背影,终是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垂下了头。
他知道,纵使再多言语,也无法改变主子的心意。更遑论爱情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总会有人愿意飞蛾扑火,或许有一日他也无法幸免。
东暖阁约莫过了五个时辰,陆绾绾方堪堪睡醒,她浑身酸痛,身子仿若被巨石碾过般,情事后的脸颊上透着春色。
她艰难地起身,斜倚在榻上,眸光扫过床榻,那榻上早已一片狼藉,情.事后若有似无的气味,雪肤上深深浅浅的吻痕,让少女面颊的染上层红晕,如桃花胭脂粉上的妆。
她探出盈白的藕臂,勾了勾红罗帐,颤着声道:“素心,素心……”
素心见小姐已睡醒,忙端着温茶行至榻边,待看清她身上那瘆人的痕迹,顿时涨红了脸颊,忙垂下头:“小姐,素心在。”
陆绾绾面露忧虑,低低苦涩了句:“素心,给我弄一碗避子汤来,要快!你去太医院寻沈太医的师傅王太医,他和母妃交好,不会为难你。”
素心望着榻上伤心又虚弱的小姐,心疼得眼眶湿红,她替绾绾掖了掖被角,道:“诺,小姐,奴婢会尽快熬好给您送来。”
绾绾分明记得,昨夜皇兄没有顾忌,直接把那东西弄了进去,她一抬腿,就有东西汨汨流出。
她黛眉紧紧拢着,眼中神色晦涩难辨,她嫁予顾郎三载,因为顾郎常年南征北战,两人聚少离多,是以,她成亲三载无所出。
昨夜她被皇兄强.占了身子,倘若不及时喝下避子汤,她害怕会怀上皇兄的孩子,她又是易孕体质,不得不小心防备着。
约莫半个时辰,素心端着药碗进来,压低声音说:“小姐,那药熬好了,奴婢喂您趁热喝了吧。”
闻言,陆绾绾捧着药碗,仰头一饮而尽,避子汤苦涩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可汤药的苦却远不及心头的苦。
她眼睫轻颤,压着那抹哭腔问:“素心,你说顾郎倘若泉下有知,自己尸骨未寒,妻子就被她的兄长强.占了身子,他会不会恨我背叛了他?”
素心低头,咬了咬唇瓣,喉头哽咽:“小姐,奴婢……不知道。”
素心自小和绾绾一同长大,她自然知晓小姐此时心有多痛,倘若自己回答会,那小姐毫无疑问只会更痛心,倘若自己否认,倒显得自己虚与委蛇了。
更遑论,强占小姐身子的人,是她最最敬重最最依赖的兄长啊,小姐此时定是羞耻极了,素心不愿揭她的伤疤。
见素心支支吾吾的,陆绾绾便不再问她,只恹恹地扯了扯唇:“扶我去净室,我要沐浴。”
素心点了点头:“诺,小姐。”
净室内木桶中盛满了热水,陆绾绾蜷腿坐在木桶里,温热的水流环绕着身体,却驱不散绾绾从骨缝中渗出的寒意和恶心。
她倏地蹲下,将身子沉入浴桶底部,热水没过口鼻,窒息感愈发清晰强烈,似是这样便能隔绝一切,洗去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
她整整被皇兄掠夺了一夜,雪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那场情.事有多淫.靡荒唐。
这不是欢.好,是强.占,是凌辱,是乱.伦!
一股酸浆从胃里翻涌上来,陆绾绾猛地从水中抬起头,伏在桶边干呕起来:“呕……”
她不停地顺着胸口,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在喉咙里翻搅,泪水混合着浴水,狼狈地爬了满脸。
她颤抖着手,拿起丝瓜瓤蘸了满满的澡豆,疯狂地揉搓着身上每一处,尤其是那些布满吻痕的地方。
少女娇嫩的雪肤被搓得通红,甚至破皮渗出丝丝血丝,火辣辣的刺痛感撕心裂肺,她却无甚所谓,只是一遍一遍地搓洗着,仿若要将被皇兄碰过的每一处都撕去。
她心如刀绞,眼眶绯红,低低地啜泣着:“顾郎……顾郎……”
陆绾绾觉得自己脏了,从身到心,都脏透了。她背叛了顾淮序,在她还未能手刃仇敌之前,她就在这肮脏的深宫里,被自己最敬重的兄长,以最不堪的方式强.占了。
她阖眸,重新蹲进水里,难耐的窒息感再次涌起,脑中浮现出顾郎温润入玉的笑容,他出征前俯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等我回来,我们就要个孩子。”
顾郎是她的夫君啊!他爱她,宠她,敬她,将她捧在手心呵护。可她却在他尸骨未寒时,与别的男人……不,是与她的兄长,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耻辱感与负罪感正啮噬着少女的心,她好想逃出东宫,逃离出皇兄的掌心,可她想起前世惨死的自己,惨死的顾郎,还在冷宫中受苦的母妃,她还要复仇,她不能逃!
陆绾绾疯狂地摇头,咬着唇,直到舌尖舔到那抹腥咸,喊得声嘶力竭:“我不能逃,不能!”
锥心泣血的声音响彻整个净室。
素心一听见净室内的动静,砰得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溢出汵汵薄汗:“小姐,别做傻事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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