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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30-40(第11/15页)
语中刺骨的寒意,却让萧寒心头发憷。
陆瑾年眉梢神色寡淡下来,扯了扯唇:“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孤是累赘,是随时可以踩上一脚的蝼蚁。嫡出的兄弟们可以随意打骂,宫人们可以肆意克扣用度,周贵妃只需装作看不见。孤的身上,时常带着伤,新旧交替。”
陆瑾年眼眸幽深,眉眼漾出一抹几不可察地温柔宠溺,又道:“直到有一天,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团子,张着短短的手臂,挡在了孤面前,对着那些比她还高许多的皇子们,用尽力气喊:‘我不准你们欺负我阿兄!我阿兄是最好的阿兄!他以后会成为最最厉害的帝君!’”他笑了笑,笑容淡淡的,温暖如晨间的静阳:“从那时起,孤就知道,绾绾是不一样的,她是孤黑暗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暖阳,是孤在泥泞中挣扎时,唯一想抓住的光。”
陆瑾年偏头望着他,压低声音,语调似梦呓般的缱绻:“萧寒,你有过爱一个人,爱到骨血里,爱到觉得这世间万物,除了她,皆可抛弃的时候吗?”
萧寒沉默地摇了摇头,嗓音滞涩地开口:“属下不曾也不敢如殿下这般去爱。”
这般炽烈偏执,不顾一切的爱一个女人,他自问承受不起,也无法想象。
陆瑾年喉咙里叹了一声:“是啊,你不敢。”
说罢,他又自嘲地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孤也不敢,爱上她的时候,她是孤的妹妹,孤亲手养大的妹妹,伦理纲常,血脉人伦,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所以,孤送她出嫁,为她穿上凤冠霞帔,亲手把她嫁给了别人。”
他顿了顿,闭上眼,似乎不愿回忆,但那三年的痛楚皆已镌刻进脑海里:“她大喜之日,是孤此生最痛的一日,可后来孤才知,那不是结束,是地狱的开始。”
陆瑾年睁眼,神色落了几分寂寥,喉头滚了滚:“她嫁去钱塘,孤的魂好像也跟了去。政务再繁忙,孤也能熬上大半个月的夜,处理完所有积压的奏章,然后偷偷跑去钱塘,租一艘小船,在运河上,远远地看她一眼。看她做女红,看她画画,看她放纸鸢,就那样看上一日,便觉得,又有力气回来,继续做这行尸走肉的储君。”
作者有话说:有点多,今天写不完了,我明天放上来!
开了个巧取豪夺新预收:《替君欢》[害羞][害羞]喜欢可以关注呀,比心,我的读者都是最最美的小仙女!
【柔弱貌美替嫁小宫女×深情偏执冷血暴君】
红帐低垂,烛影摇乱。
大婚夜,阿梨穿上嫡姐的凤冠霞帔,被无声无息地送上了龙榻。
新帝萧崇的手掌贴在她颤抖的腰侧低笑。
“今夜皇后……怎么这般安静?”
她死死咬唇,不敢泄出一丝呜咽。
滚烫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身后小衣的系带,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浑身绷紧如弦。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烙在她颈后,吻沿着清瘦脊骨寸寸下移。
“……真乖。”
……
……
新帝萧崇登基,迎娶镇国公嫡女为后。
阿梨是皇后身边的小宫女。
她毕生所愿,不过是熬到年岁出宫,与青梅竹马的养兄布衣相守,了此一生。
直到养兄蒙冤入狱。
她这才得知自己竟然是镇国公庶女,此时已贵为皇后的嫡姐将合欢香推至她眼前。
“替我为陛下诞下皇子,本宫便放你们远走高飞。”
从此,昼夜皆成牢笼。
白日,她是坤宁宫最不起眼的扫洒宫女,跪地奉茶,不敢抬眼。
夜里,红绡帐内,她却承欢帝王身下。
灼热的大掌扣住她的腰窝按在龙榻上,耳鬓厮磨,一定要逼出她的哽咽才算罢休。
萧崇似乎对此事恍若未觉。
只在次日来用膳时,指尖无意掠过她腕间,或投来一个深不见底的笑,令她心神不安。
他什么都知道,却偏要装作不知……
只为恶劣地欣赏着榻上她的隐忍和颤抖。
阿梨忍尽屈辱。
终于十月怀胎,生下一个眉眼肖似萧崇的皇子。
拿到出宫令牌那日,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皇宫。
与养兄拜堂成亲,红盖头落下时,她以为半生噩梦终于醒转。
在新婚之夜,盖头被猛地掀开——烛光下,映入眼帘的竟是萧崇那双染着暴戾与欲色的眼。
“跑?”
他用力捏住阿梨的下巴,逼出她的眼泪,声音却轻柔如同情人絮语。
“——偷了朕的种,还想嫁旁人?”
他俯身,一点点亲手剥掉她的嫁衣。
“阿梨,朕的皇后……你这一生,生死都只能留在朕的身边。”
第38章
萧寒眸光倏地一亮,他忆起高无庸曾私下感叹,小姐出嫁的那三年里,殿下一年内总有三四次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几日,再出现时他虽疲惫,可眼底却有光。
他眸底划过一抹了然,原来,殿下竟是跋山涉水,只为远远这一瞥。
陆瑾年面色骤然变沉,眼底是喷薄的压抑和痛苦,嗤了一声,话中的冷意却似砭骨:“可是去岁暮春,孤比原定早了一日到钱塘,本想给她个惊喜。可孤看到的,却是她的夫君顾淮序,浑身是血被人抬到渡口,而孤的绾绾就那般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捧着他染血的脸,深情而绝望地吻了上去,仿佛她的天塌了,她的世界只剩下那个男人。”
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腕青筋根根暴起,骨节捏得泛白:“萧寒,你知道吗?那一刻,孤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像被人用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在里面搅动。那么痛,那么深,那伤口一直在淌血,从未愈合过。”
萧寒偏头凝望着主子,他印象中一直铁骨铮铮的男人,眸中竟隐有泪光闪烁,他不由得鼻头发酸。
陆瑾年的面庞被恨意染红,连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唇角勾起抹讥诮的笑:“孤小心翼翼珍藏的爱意,在她眼里,或许只是兄妹之情,甚至不屑一顾。可她却能对那个莽夫,那个浑身是血的武夫,献上她全部的深情。”
男人因充血而赤红的眼中皆是偏执疯狂,拧眉,沉眸说:“孤得不到的东西,又岂能任由那毛头小子得到?所以方才你问孤,孤就不怕绾绾知晓一切后,恨孤入骨吗?孤又怎会不怕,只不过相比之下,孤更害怕一辈子都得不到她,她恨就恨吧!孤会努力把她心头那抹灰扫清殆尽。”
陆瑾年似是太过激动,手抵唇轻咳了两声。见罢,萧寒极有眼色地给他的茶盏里添满热茶,恭敬地递予他。
陆瑾年探手接过茶水,抿了口,迟疑了一阵,方道:“幸好,承蒙上天眷顾,让孤偶然知晓,绾绾并非孤的亲妹妹。”
他撂下茶盏,缓缓吐出口热息,啐了一口:“既然如此,孤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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