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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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拽住少女的皓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拽向假山之后。

    陆绾绾脑袋轰的声一片空白,她惊呼出声:“啊—!”

    她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眸底似有惊涛掠过,讪讪地问道:“皇兄?你怎么在这里?快放开我……”

    作者有话说: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唐.白居易《忆江南》

    第24章

    陆瑾年垂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晦涩不明。

    假山高耸,怪石嶙峋,石洞内光线晦暗,隔绝了外界的鲜艳,陆瑾年将她狠狠抵在冰冷中石壁上,抬手掐住她的下颌,力道大的让她蹙眉。

    男人缄口不言,只是用他那双阒暗的桃花眸,死死地攫住面前的少女。

    在她惊惶的眼眸中,他狠狠吻了住她的唇,少女的唇瓣软糯香甜,好似醇香浓郁的蜂蜜,令他流连忘返。

    他的吻是凶狠的啮咬,霸道强势,不容抗拒,似是要抹去她身上别的男人的气息。

    “唔……嗯”少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呼吸被掠夺,舌尖被纠缠,浑身发软像只猫儿般瘫在兄长的怀中,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绾绾几近窒息,陆瑾年方喘着粗气,缓缓松开她的唇瓣。他将她困在怀里,指腹碾过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他狭长的桃花眸眼尾尾挑,似笑非笑:“绾绾,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绾绾泪珠簌簌地滴下,哭得梨花带雨,皇兄看见了,他全都看见了,她本只想让皇兄和祁墨生出龃龉,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惩罚她……

    少女颤抖着唇瓣,想辩解,可话语却在舌尖滚了滚,又咽了回去。

    陆瑾年不再看她,猛地松开手,转身拂袖而去。

    是夜,琉璃居正殿。

    夜色浓重,惨淡的月光透过楹窗洒在殿内。争执声从门缝里隐隐透出,宫人们早已被屏退,殿内只余陆瑾年与祁墨两人。

    “陆瑾年!你今日在宴会上是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本宫的脸。”

    祁墨一改往日的端庄贤淑,心头怒火高炽,她伸着长指指着陆瑾年,红着脸凶他:“臣妾为陆绾绾相看人家,是为她好,也是为东宫的声誉着想!一个寡妇,成日住在太子府,像什么样子!你竟然还……”

    陆瑾年拧眉,冷嗤一声:“为孤好?”

    陆瑾年冷笑着打断,眸光陡然寒戾:“祁墨,收起你那套虚伪的把戏,你何故设宴,你我心知肚明。怎么,那件小衣没钉死她,你就急着把她扫地出门了?”

    方一提到小衣,祁墨俏脸瞬间煞白,汹涌的怒气将要破体而出:“你还有脸提那小衣?陆瑾年,你告诉我,那小衣是不是陆绾绾的?你们是不是早就在背地里行了……苟且之事?”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四个字。

    陆瑾年话语平静无波,可一双桃花眸却阴沉至极,死死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是又如何?祁墨,孤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孤能给你太子妃的尊荣,亦能随时收回!”

    “你……你承认了?你竟然承认了!”

    祁墨愕然,她脚步一个趔趄,险些向后跌去,腥红的眸中俱是震惊与怨毒,声声泣血:“陆瑾年你是不是疯了?她是陆绾绾,是你名义上的亲妹妹!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得到她又如何?你能给她名分吗?你能让天下人承认你们吗?你不能!你永远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你们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偷偷摸摸!你得到江山又如何?你能得到全天下的美人,但你永远得不到她!”

    陆瑾年目眦欲裂:“孤得不到的,你也休想毁掉。”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冷戾如锥,字字句句刺进祁墨心尖,让她霎时鲜血淋漓:“至于你,孤最后警告你一次,做好你太子妃该做的,安分守己。若再敢将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动不该动的心思……”

    他微微倾身,凑在她耳边,话语似淬毒的利刃,剐过她的耳廓:“孤既能利用祁氏扳倒顾氏,除掉顾淮序,也能让祁氏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鸟尽弓藏’。祁氏的荣华,依附于孤,而非孤依附于祁氏,你最好记清楚!”

    “鸟尽弓藏”四个字,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从祁墨头顶浇下,她倏地如坠冰窖,面色狰狞而青白,似个泥像般浑身僵硬。

    他在威胁她!

    祁墨呆滞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她倾尽家族之力辅佐的储君。他负手而立,风流倜傥,俊美无俦,却冷酷得让她心寒齿冷。

    祁墨神色怆然,哭得肝肠寸断,泪光中混着阴毒和恨意:“好一个陆瑾年,好一个过河拆桥,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你为了她,在净室行那等龌龊之事;你为了她,罔顾人伦,罔顾江山社稷!陆瑾年,你以为她真的冰清玉洁吗?我告诉你,你错了!大错特错!”

    她眸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声音陡然拔高,恶毒地控诉道:“你知道我为何要急着把她嫁出去吗?不仅仅是因为她碍眼!而是因为……她陆绾绾,根本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

    陆瑾年陡然冷沉下眼眸,周身气压更低:“祁墨,你找死?”

    祁墨眼底如泣血般望着他,讽刺地勾唇:“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我告诉你,她因为死了夫君,空闺寂寞,早就不知用了什么腌臜法子,私下里……”

    祁墨顿了顿,怡然自得地欣赏着他骤然眯起的眸子,方轻声道:“私下里用上了‘角先生’!就在她的竹韵斋里藏着。不然你以为,她一个寡妇,为何总是那般眼波含春,媚骨天成,我正是撞破了此事,又可怜她年轻守寡,一时糊涂,才想着尽快替她找个夫婿,好歹全了她和东宫的颜面!没想到,你竟如此是非不分,反来怪我!”

    “角先生”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殿内骤然炸响。

    陆瑾年瞳孔骤缩,面色在烛火映照下忽明忽暗。他死死盯着祁墨,想在她的眸中掘出撒谎的痕迹,可她坚定的神情却不似作伪。

    他阖眸,不可能!绾绾在他面前那般羞涩纯真,她连被他触碰都会颤抖……她怎么可能用那种东西?

    定是祁墨在污蔑她。

    “荒谬!”

    陆瑾年从齿缝里崩出两个字,眼神冷若冰霜,如山巅霜雪:“祁墨,你以为编造此等污言秽语,孤就会信你?绾绾是何等品性,孤比你清楚!”

    “我编造?”

    祁墨忽地癫狂大笑,她眸中闪过一抹戾色,面容扭曲狰狞:“是不是编造,一看便知!那腌臜玩意,就被她藏在寝殿衣柜里,用一方旧帕子包着!陆瑾年,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竹韵斋,当面对质,搜上一搜?倘若我污蔑她,我祁墨从此闭门不出,再不问东宫之事!若是真有,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个□□?”

    殿内的空气忽地凝滞,静得落针可闻,唯余烛火芯子爆出的噼啪声。陆瑾年转身行至窗边,阑珊月影下,神色变幻莫测,他捏了捏胀痛的眉心。

    陆瑾年其实更希冀祁墨说的是真话,他从未觉得她用“角先生”是何□□不堪的事,他希望他的妹妹是有欲求的女子,是鲜活又生动的女子,这样不恰好给了她需要他的理由?

    他忽地转身,撩起眼皮,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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