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她不好女色: 6、皇姐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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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姜令枝走在玉阶上,被身后之人扯得跌了一跤,即便当时混乱,她也是认出了田丹菡的脸。

    “姐姐想将令弟的死怪罪在本宫身上,实在大错特错!”姜令枝看着田丹菡的脸。

    “你!”田丹菡气息一窒。

    “姐姐痛失亲人,心情本宫自然体谅。”姜令枝不退反进,眸光锐利如针,直刺对方心防。

    “若有人害了本宫的血亲,本宫便是拼却性命,也要让凶手血债血偿,只是...”她话音一转,“姐姐该恨该报复的人,又哪里是本宫呢?”

    下令的是萧殃,做抉择的是萧鸢,动手的是金甲卫。

    哪里轮得到她姜令枝来背这个罪?

    田丹菡嘴唇抿得发白,瞪着姜令枝,一时竟哑口无言。

    姜令枝却毫不容让,将这两日来所受的惊惧与压力宣泄出来。

    “还是说,原来德妃姐姐,也只是个欺软怕硬之辈?如此,本宫受这一番磋磨,也是说得通了。”

    “你!”田丹菡白着一张脸,看着姜令枝直觉胸中有团火直窜。

    她豁然起身,胸口起伏半晌,死死盯着姜令枝,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该报的仇,本宫自然会报!何须你来提醒!”

    她昂起头,恢复了那副高傲姿态,睥睨着姜令枝,冷笑:“你休想撇清干系!我浔阳田氏的脸面,还由不得你钱塘姜氏肆意

    践踏!”

    该报的仇?

    姜令枝饶有兴致地咀嚼着这几个字。

    她看了眼田丹菡,意有所指地提点道:“宫中的嫔妃是乍开乍败的花,姐姐如今人前风光,可别树敌太多,忘了顾及往后。”

    “往后?”田丹菡仿佛听到了可笑的话,她拂袖转身,留下一个华丽而冰冷的背影,只有充满讥诮的话语飘回。

    “妹妹若有本事出得了头,站得稳这妃位,再与姐姐谈论‘往后’不迟!”

    看着那抹朱红身影消失在兰林阁外的日光里,姜令枝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捻过袖口冰凉的薄纱。

    啧,谈崩了。

    倒也不甚意外。

    况且,也不是全无收获。

    方才田丹菡被激怒,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什么信息。

    看起来,田丹菡对萧氏可没有表面上那般的恭顺呢。

    这深宫之中,果然没有纯粹的蠢人,也没有纯粹的情仇。

    ......

    当夜,光华殿。

    数十盏枝形鎏金铜灯燃着儿臂粗的蜜烛,将偌大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夏夜晚风自敞开的雕花长窗涌入,吹得重重鲛绡帷帐如云浪翻涌,宫人不得不用心看守,以防染上焰火。

    德妃陪伴圣驾,她为萧殃斟满金樽,抬头看了看天色,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乐人坊的舞姬们已不知是第几次旋身,早已身躯酸软,但她们不敢停,甚至不敢让唇边训练有素的笑容有丝毫松懈。

    但丝竹绵绵中,皇帝萧殃显然有些倦怠了。

    他一手支额,另一手把玩着金樽,那双向来幽深的眼眸,此刻半阖着,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田丹菡敏锐地察觉到萧殃的情绪变化,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给皇帝找点乐子,否则的话,满殿人中包括她自己,都会成为乐子。

    什么可以迅速引起萧殃的兴趣?

    姜令枝的盘鼓舞当是首选,但显然不行。

    她白日在兰林阁放下的话犹在耳边,岂能让那姜氏女借此翻身?

    在萧殃捂嘴打出一个呵欠时,田丹菡笑盈盈依偎过去,在他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带着蛊惑:“陛下不是喜欢昨夜的花样?”

    萧殃斜睨她一眼,眼尾因微醺而染上薄红,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越发妍丽,也越发透出一股阴郁之气。

    他伸臂,他揽住这具温热的躯体,殷红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爱妃这般拦着朕,不让朕去见新人,倒真是煞费苦心。”

    那指尖的凉意透过衣料,激得田丹菡肌肤一阵战栗。

    她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绽开一个混合着天真与愁苦的表情,嗔道:“这么明显么?竟被陛下一眼就看穿了!”

    她知道,在这位心思诡谲的帝王面前,过分掩饰反而愚蠢。

    萧殃似笑非笑。

    田丹菡索性坦然,带着几分娇蛮,伏在他胸前抱怨:“陛下有了容妃那般才貌双全的新人,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旧人?嫔妾若不努力些,只怕明日便要独守空帷,对月垂泪了。”

    年轻的皇帝垂首,凝视着怀中撒娇的美人。

    跳跃的烛火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界限,一半面容隐在阴影中,眸光幽暗难辨,另一半被暖黄烛光照亮,显出近乎温润的俊秀轮廓。

    这极致的矛盾在他身上奇异融合,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与惊悚。

    半晌,他才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田丹菡的鼻尖,语气宠溺,“就你醋劲大。”

    “哪有...”田丹菡趁机萧殃此时心情好,开始吹起了枕边风。

    “嫔妾是替陛下委屈呢,容妃身为宫妃,那夜宫宴之上,非但未曾尽心侍奉陛下左右,反倒去搭理旁人......”

    “旁人。”萧殃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不高,语调甚至没什么起伏,田丹菡的话音戛然而止。

    萧殃揽着她的手臂力道丝毫未变,怀抱依旧,但田丹菡却瞬间汗毛倒竖起来。

    一种源自本能的危机感攫住了她,仿佛黑暗中,有一头沉睡的凶兽,缓缓睁开了猩红的眼睛。

    她,得意忘形,说错了话!

    田丹菡屏住呼吸,试图从皇帝怀里坐起身,然而那条看似随意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此刻却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修长手指下潜藏的,足以捏碎骨骼的力量。

    “陛...陛下...”她试图解释,声音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道幽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萧殃的声音近在咫尺,依旧轻柔,却仿佛裹挟着九幽之下的寒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皇姐,可不是什么‘旁人’。”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原本摩挲着她腰肢的手,倏然上移,冰凉的五指张开,如情人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覆上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田丹菡浑身血液骤冷!

    “怎么?”萧殃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拂动她鬓边碎发,“看不起我的皇姐?觉得你们出身簪缨世家,清贵无比,侍奉她污了你们的名声?”

    “不,不是...”田丹菡的声音因脖颈被扼而变得艰涩。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缓缓收紧,并不迅猛,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耐心,让她清晰地体验到空气被一点点剥夺的恐怖过程。

    “你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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