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和他的漂亮相公[种田]: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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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浔云并不知道乌霁知是怎么突然想到这里的,不过他瞧这夫郎的日子过得清苦,本身就想帮他一把,自然是点点头。

    如今家里多了他这一张嘴吃饭,想想也知道这夫郎压力有多大。

    等他伤好了,能干活了,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看着他一个人操持家里。

    所以闻浔云很是痛快地点点头。

    *

    乌霁知涂完药之后,将干净的纱布又一圈圈缠了上去,待都完成之后将药收了起来,吹灭了蜡烛准备休息。

    乌霁知一向睡得很快,闻浔云是知道的,不过在他还没酝酿出睡意的时候,已经听到对方睡熟了的呼吸声,闻浔云还是觉得很神奇。

    说实话,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作息变好了不少了。

    他以前在宫里时,尤其是还没被封为太子之前,一方面是太傅布置的学业繁重,一方面是彼时大皇子的风头正盛,他急需韬光养晦,在朝中发展自己的人手。

    所以他入睡时,时常是后半夜。

    时至今日,哪怕他已经贵为太子,搬到东宫,依旧是每时每刻如履薄冰,不敢酣睡。

    而在他来到了这里之后,哪怕随时都有被那些人找了来从而掉脑袋的风险,闻浔云却总能陪着乌霁知日落而息。

    闻浔云轻轻翻身,用手肘撑住自己的脸,看着乌霁知的睡颜,看了片刻后忍不住轻笑出声。

    是因为他格外能睡,所以将自己的睡眠也带着好了不少吗?

    乌霁知啊……乌霁知……

    闻浔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他真是有……好大的魔力。

    *

    看着面前熟睡的人,闻浔云心里一片安宁,不到一刻钟便已觉得困意上涌,侧身翻回到自己的被窝里,准备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浔云觉得意识已经模糊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随后闻浔云只感到胸前一痛。

    他睁开眼睛一看,乌霁知又滚到他眼前来了。

    这次更过分,他的胳膊和腿都搭在了自己身上。

    怪不得胸前这么痛……

    闻浔云恍然,突然意识到自己伤口的开裂未必只是因为自己扔下凳子后在地上跑动。

    或许就是在睡梦中被这么揍的……

    闻浔云有点无奈,又怕将人的手脚放回原处会把人惊醒,只能暂时这么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乌霁知伴着鸡鸣声醒了。

    还是照常去地里浇了水,闲暇的时候就去山上捡野果,或者去河边捉鱼。

    这次的乌霁知有了足够的时间,在河边一待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直捉满了一桶鱼才收手。

    将鱼收拾完之后,天色早已落幕,这些鱼一顿是吃不出来的,乌霁知尽可能多做了一些,好在现在这个季节气温低,饭食好保存,不那么容易馊。

    乌霁知留了两天的量,剩下的鱼都用盐腌制起来,打算之后再做来吃,鱼的内脏被乌霁知当了另一块地的肥料。

    吃饭的问题暂时解决,还是要想法赚点银两才是,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鸡鸭鹅什么时候才能买齐。

    也不知道村里什么人家需要招做工的,乌霁知本身也没几个技能,好在自认学习能力还不错,因此去地里浇完水之后就出门去外面逛了逛。

    好巧经过河边的时候,碰到了上次见的那个男孩——就是那个捉了一大条胖鱼,长得很喜庆的男孩。

    他挽着裤腿下了河,两只手在河里摸来摸去。

    “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啊?”

    乌霁知踱步上前,突然的出声将那男孩吓了一跳。

    他看上去有点拘谨,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而是将两只手动得更快了,专心干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你是在捉鱼吗?”

    乌霁知放低了声音,怕将鱼吓跑。

    然而他此举依旧好像是最看不懂小孩眼色的讨厌的大人,别人越不想搭理他,他越是要问问问。

    所以那小孩睨了他一眼,说不是。

    随后又不满得看了他一眼,补充道,“就算是捉鱼,鱼也早被你的声音吓跑了。”

    乌霁知莞尔一笑,觉得这小孩说话有点意思。

    于是他索性不走了,反正他也没什么活干,就蹲在一旁看这小孩是在干什么。

    片刻后,小孩直起了身子,左手拎着一节白藕,右手摸了一把螺蛳,通通扔进了背后的筐里。

    乌霁知抬眼朝他的筐里看去,里面大半个筐都是满的,瞧起来都沉甸甸的。

    “这么大个筐都快满了,你还挺能干的……”

    小孩并不搭腔。

    “这河里的藕和螺蛳多吗?你这些是摸了几个时辰?”

    那小孩原本低下了身子,看了乌霁知片刻后,站直身抿抿唇,似乎是为了赶不走他而苦恼,说出的话却不是要回答他的问题。

    “你怎么还在这?你不用干活吗?”

    他话中赶人的意味实在太明显,比起那些虚伪的大人要可爱的多,乌霁知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么急着赶我走啊?”

    “你们家大人交代了,不许让你和我玩儿?”

    那小孩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思,面上闪过一丝窘迫,不再理会乌霁知了,揪着自己挽起来的裤腿就要往一边走去。

    果然。

    乌霁知猜的不错——从那天李婶对待他的态度里,他就觉得有问题。

    而且他穿过来之后这都几天了,他家里连一个村里人都没来过,如今正是农闲,家家户户都应当正是走街串巷,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拉闲呱的时候。

    他家里这么冷清,明显是跟村庄里的人关系不太好。

    不过如果是连小孩都被家里的大人交代要避着他了……

    总不能是嫌他晦气吧?

    再加上他自来了之后,就是独身一人,又无父无母的。

    乌霁知也能大抵猜出来,村庄里的人应该是觉得他克母或克父。

    或者是觉得他既克母又克父。

    唉,乌霁知摇摇头,有点头痛。

    他懂现代医学,当然明白人的寿命和个人的生活习性相关,可若是在古代,人家可不管他这那的。

    所以那小孩拔腿就跑,乌霁知拔腿就追。

    那小孩在湖中走的时候,脚下泛起哗啦哗啦的水声,根本听不到身后的动静。

    等他走到了河的另一边,觉得自己终于安全了,不用被克得短命了,长呼出一口气,弯腰往下准备继续摸藕时——

    刚转了一个身就直直撞进了乌霁知的视线。

    小孩一口气没能吐出来,猛的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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