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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Beta攻成功嫁入豪门了吗》 60-70(第5/21页)
只剩下深沉而平静的哀伤。
“做母亲的,哪有那么容易真的放下?这个世界或许已经渐渐忘了那些人,可我总会记得,我的孩子,曾经那样鲜活地存在过。”
她将相框小心地放回原处,转过身来,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神色。
“我后来建的展览馆,用“怀远”命名。拼命地想让我孩子存在过的痕迹,在这世上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她走到书桌后的扶手椅旁缓缓坐下,看向乔月寻,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期许:“只是,我年纪越来越大,精力也越发不济了。管理展览馆,策划展览,联络学者,这些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我一直想找一个真正懂它、爱它的人,来接手这份事业,让它能更好地延续下去。”
乔月寻心中震动,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难以置信。
温兰因看着他,直接说道:“小乔,我今天见了你,觉得你就是那个合适的人。你愿意帮我打理怀远展览馆吗?”
乔月寻彻底惊住了,连忙摇头:“温奶奶,这怎么行?温家有很多杰出的后辈,无论是学识还是能力,都远胜于我,于情于理,这份责任都不该落在我这个外人身上。”
“温家的孩子都很优秀,这没错。”温兰因叹了口气,“但他们之中,有的志在商界,有的钻研科技,有的从政……他们关心家族,关心未来,却未必真的懂得那些文物和历史背后,承载着什么。
他看着乔月寻,又像是透过他看别的人,“小远当年是真的爱历史和古物。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那份相似的热爱。把展览馆交到真正懂得它价值的人手里,我才能安心。”
乔月寻依然觉得这信任来得太过沉重与突然:“温奶奶,我们今天只是初次见面。您对我并不了解,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这不太合适。”
温兰因目光温和而坚定,“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当然,这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应。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不必有压力。”
她见乔月寻仍是神色犹豫,便不再强求,“展览馆是我的私人产业,我想托付给谁,旁人无权置喙。你只需遵从自己的本心,想清楚了,无论答案如何,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和温兰因的这番深谈告一段落后,老人显得有些疲惫,让乔月寻可以在书房的书架和陈列柜之间随意看看,自己则走到另一侧。
乔月寻沿着靠墙的一排玻璃展柜缓步走着,他在明亮的落地窗旁的一个展柜前停下脚步,正要弯下腰,仔细辨认书名,却猝不及防地捕捉到了窗外的景象。
他的动作顿住了,然后缓慢地直起腰,目光看向楼下花园的角落。
此时的文觉浅和温衍序,姿态是互相依偎的亲密,正在接吻。
月光和灯光将那幅亲密无间的画面映照得无比清晰。
乔月寻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在那一瞬停滞。
他嘴角维持的弧度,一点点消失殆尽,抿成一条僵直的线。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窗外那两个重叠的身影。
一股被愚弄的暴怒与强烈的妒忌,猛地窜上头顶。
他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冰冷的质询:“系统,你不是说,已经让温衍序彻底忘掉文觉浅了吗?”
乔月寻等了几秒,忽地冷笑了一声,充满了嘲讽。
“我看他们感情好得很,根本没受半点影响。”
脑内的存在似乎又申辩了些什么。
这句话显然彻底激怒了乔月寻。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你这个废物!哪次事情能不出错?上次的代言也是,这次也是!”
“小乔。”温兰因的声音从书房另一侧传来,带着些许疑惑,“你在同我说话吗?我方才没听清。”
乔月寻浑身一凛,瞬间从暴怒的边缘恢复。
他深吸一口气,在转身面向温兰因方向的瞬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表情。
“阿,温奶奶”他声音带着发现珍品的欣喜,“您这里竟然连《金石录》都有!这书我找了好几年,没想到能在您这里见到原本。”
温兰因拿着一本书走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笑道:“这本确实是机缘巧合得来的,可惜保存得不算太好,你仔细看,有几页边角有虫蛀的痕迹。”
她走到展柜旁,将那本书取出,递给乔月寻。
乔月寻双手接过,动作轻柔地翻开脆弱的书页,目光专注地掠过那些古朴的刻字体。“虫蛀的位置确实没有伤及正文,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接下来,两人就这本古籍又低声交谈了片刻。乔月寻的语调始终平稳谦和,态度恭敬有礼。
谁也看不出,之前他还因窗外一幕而情绪失控。
在征得温兰因同意后,乔月寻借走了包括这册《金石录》在内的几本古籍,小心地装好。
他在书房门口向温兰因道别,“温奶奶,今天叨扰您太久了,您早点休息,这些书,我看完后一定尽快完好归还。”
温兰因确实倦了,温和地点头:“好,路上小心,书不急,你慢慢看。”
她又对候在一旁的老管家嘱咐了几句,让他务必招待好还在花园的温衍序和文觉浅,随后便回房休息了。
乔月寻独自走在空旷安静的二楼走廊上。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在回荡。
“今晚的计划,取消。”
他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说道,语气斩钉截铁。
虽然极力克制,但走廊里只他一人,这话便显得格外清晰,幸好左右无人。
说完,他不再出声,快步走向楼梯方向。
然而,走了没几步,他脸上的面具彻底碎裂,眉头紧蹙,像是在与看不见的对象激烈争执。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阴阳怪气,“让温衍序忘掉文觉浅,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好,接下来的计划还怎么进行?啊?”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你告诉我,在温衍序心里明显还放着文觉浅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去接近他,怎么让他标记我?靠你那不靠谱的催眠吗?”
似乎是被对方的某个坚持彻底激怒,乔月寻猛地转身,几步跨到楼梯转角处的窗前,用力推开。他指向窗外花园中亲密相拥的两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没有失败?温衍序已经不爱文觉浅了?那他们刚才在楼下是在做什么?表演给我看吗?”
他话音刚落,楼下花园里,原本低头吻着文觉浅的温衍序,仿佛感应到什么,忽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准确地看向乔月寻所在的这个方向。
乔月寻心中骇然,反应却快得惊人,猛地向后缩回身体,退到墙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反而让他沸腾的怒火降了下来。他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更现实的利弊来说服对方。
“如果现在仍然强行执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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