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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Beta攻成功嫁入豪门了吗》 60-70(第4/21页)
文觉浅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他再次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文觉浅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这过度的亲密而晕过去,温衍序才稍稍退开,但手臂依然将他牢牢圈在怀中。
这是温衍序失忆后完全清醒状态下的吻。没有酒精影响,也没有任何外力的推动。
他在清醒地吻文觉浅,在刚才那场关于越界与警告的争吵结束后,主动地、清醒地吻了文觉浅。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我承认,我们之间的交易关系没有那么纯粹。”
“以后,还可以更进一步。”
说完这句话,不等文觉浅回答,温衍序又吻了上去。
虽然中途经历了意料之外的争吵和难堪,但最终,文觉浅还是如愿以偿。
他在温衍序深入的亲吻间隙,迷迷糊糊地想着,视线飞快地瞥了一眼别墅二楼的窗户。
温兰因和乔月寻的谈话应该已经差不多了。以二楼俯瞰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这里。
他们亲了这么久,只要乔月寻往窗外看一眼,就不会错过这场一波三折的亲密戏。
他的分神,立刻被敏锐的温衍序发现了。
温衍序不满地退开,结束了这个吻。
他皱着眉,面色不善地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人。
先是文觉浅主动想要亲密。现在自己满足了他,他却在这种时候走神?
温衍序的目光顺着文觉浅刚才视线飘忽的方向,精准地投向了别墅二楼那排窗户,眸色沉了沉。
他可以纵容文觉浅刚才那些逾矩的行为,但他不能容忍,文觉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神还要分给别人,尤其是那个被怀疑与自己有关系的omega身上。
“在想什么?” 温衍序按住文觉浅的肩膀,“是担心没有被楼上的乔月寻看到?”
文觉浅拒绝回答。他挣了一下,想摆脱肩膀上的手继续贴上去。
温衍序皱起眉头看着他。“难道你要亲眼确认乔月寻看到了才满意。”
文觉浅被他话里的直白臊得脸颊发烫,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招架不住的话语,只好妥协,“和他没有关系,我在想你。”
他这次没有撒谎。刚才的吻,温衍序那句“关系没那么纯粹”“可以更进一步”,确实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思绪。
温衍序却不太相信,眼神里的怀疑并未散去。
他只要想到文觉浅没有全心全意都是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心里就升起一股不悦。
文觉浅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失忆后的温衍序第一次对他表现出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和记忆无关,纯粹是这个人本能里的东西,就算遗忘了两人的过去,温衍序也会本能地将文觉浅划入自己的领域。
这个发现让文觉浅那颗反复悬起来的心忽然落到了实处。像一只漂泊了很久的小猫终于找到安全的小窝,空荡荡的胸腔被某种东西重新填满了。
他还是会被温衍序本能地抓住,被纳入他的领地,被当成他的所有物。
他放弃了挣动,不再试图摆脱肩膀上的手。他看着温衍序,方才和他吵架的怒气已经消了,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声音放得很软,带着有恃无恐的娇气:“阿序,你刚才吻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
温衍序眼神骤然变深,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文觉浅在酒精和窒息感交织的晕眩中,迷迷糊糊地想着,美人计对温衍序大概是真的很有用。
==========作者有话说:==========
小猫还以为老公好哄呢,其实最好哄的是小猫啊
第62章
二楼书房内, 温兰因从木柜中取出一个方盒。
她转过身,内里的物品在书房柔和的光线下显露出来。
那是一枚玉佩。
质地是顶级的羊脂白玉,色泽温润如凝脂, 泛着柔和内敛的油脂光泽。玉佩呈椭圆形,厚度匀称饱满。
造型是经典的双龙首璜形, 龙首线条流,龙身雕着精细的云雷纹。玉佩中央系着一条颜色已有些陈旧的五色丝绦。
这是一件真正的古物,承载着平安的朴素祝愿,其历史与艺术价值,足以令任何识货之人震惊。
温兰因指尖轻柔地拂过,目光中带着缅怀的温情, 看向静立一旁的乔月寻:“小乔,你瞧瞧这玉佩,可能看出是哪个朝代的东西?”
乔月寻上前, 凝神细细观察,谨慎开口:“温奶奶,依我看,这应是大启承平年间的玉佩。”
温兰因听罢,脸上露出欣慰而满意的笑容,她甚至带了些许孩子气的调皮, “回答正确。”
她将玉佩又往前递了递, “看来把它送你,确实是找对人了。来,拿着,就当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
乔月寻微微一惊, 连忙后退半步,双手推拒, 脸上满是惶恐:“温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长者赐,不可辞。”温兰因语气温和慈爱,动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她微微踮脚,示意乔月寻低头,“好孩子,别乱动。我老人家年纪大了,手脚不灵光,你再推来让去,万一我没拿稳,这玉摔了可如何是好?你忍心看我这老太婆心疼?”
乔月寻闻言,身体瞬间僵住,果真不敢再动,生怕因自己而令这珍贵古玉有所闪失。他只能依言微微低下头,任由温兰因将丝绦绕过他的脖颈,在后颈处系了个结。
温兰因退后两步,端详着玉佩垂挂在乔月寻胸前的模样。她点了点头,目光柔和。
“很衬你。”
说完,她转身走向一个架子前,取下一个相框。
乔月寻隐约看到那是一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年轻Alha的侧影。
乔月寻几乎瞬间确定了照片中人的身份。
温兰因多年前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独子,温念远。
她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相框边缘,声音带着一种穿越漫长时光的沉重。
“这块玉佩,是小远十八岁生日那年,我在一场拍卖会上拍下,送给他的成人礼。”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相框,看到了更久远的时光,“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图它那古老的寓意,想着能保佑我的小远,一生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可天不遂人愿。”她一声叹息,“小远还是年纪轻轻就离开我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股深切的哀恸,却无声地弥漫在空气里,“后来,找到他遗体的战友说,这玉佩被发现时,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贴在胸口的位置。大概是因为这样,才没在战火中没被毁掉。”
温兰因摇了摇头,那动作里是无尽的痛惜与无奈。
“这个傻孩子,这玉佩,本该是保佑他平安的,最后,却成了他拼命保护的东西。”
她静立了片刻,很快调整了呼吸,将那翻涌的哽咽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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