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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23、第二十三章(第2/2页)
起袖子,在迟疏脑袋上轻轻按压。就像那晚一样。
“你知道我是谁吗?”江颂年轻声问道。
“知道。”迟疏道,“母妃。”
江颂年:“……”
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迟疏是从何时起不识人,不过他今晚确实跟平常不一样,话好像变多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江颂年不甚害怕他,还有些好奇。
“你经常头疼吗?”
“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迟疏默了默:“记不清了。”
那就是很早之前就这样了。
“没有让太医来瞧过吗?”
周遭一片寂静,许久也没听到回答,若不是迟疏那双纯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烛台上的火焰,江颂年还以为他睡下了。
“从前,没有父皇的命令,没有其他人敢来太平宫。”
听到“太平宫”,江颂年心中生出一丝同情,迟疏和宸妃在平阳宫的日子过得艰难。
迟疏曾经同他说过,当年宸妃病重,只有陈满月送来了热饭。
至于太医,就更不可能来太平宫了,年幼的迟疏每每头痛欲裂时,只能靠宸妃揉脑袋来缓解。
江颂年垂下眼,他知道为什么迟疏会将他认作宸妃了。
他虽未生养过孩子,但毕竟是迟晏名义上的“母后”,多少也懂了些为人父母的爱意。推己及人,若是迟晏过得如此坎坷,只怕要心疼坏了。
江颂年不知在甘露殿待了多久,趴在床边睡着了,这个姿势不大舒服,他睡得不踏实,中途醒来了,手脚都有些发麻。
蜡烛没灭,殿内还亮堂堂的,太监进来重新点灯,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眼观鼻鼻观心,只盼赶紧点完灯赶紧离开。
一转头,就见太后娘娘睡眼惺忪地站在自己身后。
“奴才参见……”他正要下跪行礼,只见一双玉白的手将他扶了起来。
江颂年“嘘”了一声,声音很轻:“不用行礼了,直接带我出去就行。”
太监忙点点头,大概猜到太后娘娘这是不想惊扰到摄政王。
他在前面引路挑开帘帐,江颂年在后面哈欠连天地跟着,看上去像是困极了,曳地华服也无端端让他穿出一身慵懒的气质来。
竟是不知彻夜长谈了什么。
顾敏抱着剑在外等着,见了江颂年,朝他一作揖。
“顾将军,你还没走?”
顾敏颔首道:“摄政王有令,末将负责护送太后娘娘。”
江颂年不好意思地笑笑,让人家也跟着一起加班了。
马车已经备好,江颂年提起裙裾,踩上梯子,有什么东西从他袖口落下,砸到青石板路上发出脆响。
天蒙蒙亮,天地间一片蓝盈盈的雾色,点了灯也看不大真切。
江颂年回过身,还不等他有动作,顾敏走了过来,在江颂年脚下弯腰捡起了一样东西。
顾敏正欲呈上,看清楚手中的东西后,双手蓦地一顿。
“太后娘娘,这把匕首……”
江颂年这时也看到了,他道:“是摄政王给我的。”
他没伸手去接,而是先上了马车,掀起窗帘对顾敏道:“在甘露殿时我就想着出来把它交给你了,方才一时间没想起来。顾将军,这把匕首你拿着,等摄政王醒了,替我还给他。他中了毒,那安神药也没压住,神志不清的时候给我的东西,做不得数。”
江颂年还算识货,不光刀刃厚实锋利,刀鞘刻着的纹样也十分精美,想来价格不菲。
更重要的是,习武之人都爱惜武器,何况这把匕首是迟疏贴身带着的。
顾敏轻轻摩挲着刀鞘,喃喃道:“这把匕首,是宸妃娘娘留给摄政王的。”
江颂年心道果然。
“那我就更不能收了,否则等他醒来发现东西不见了,又得出乱子。”
顾敏:“您还是收着吧。”
江颂年不解。
顾敏:“摄政王这病一犯,外人看来疯癫,可他做的事都是遵循本心的。”
话落,江颂年困意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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