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22、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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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慈宁宫后已经不早了,江颂年没有立即去见迟晏,而是沐浴洗漱了一遍,换上干净的衣物。

    迟晏由梅香照看着,这会儿坐在梅香怀里看书,见到江颂年,激动地跑上前来,在他腿边绕。

    江颂年把迟晏抱到腿上,亲昵道:“我们晏儿跟顾将军回慈宁宫的时候,没有哭鼻子吧?”

    “才没有哭!”

    梅香把落到地上的书捡起来:“是没哭,也就方才在这里等娘娘回来的时候偷偷抹眼泪了。”

    迟晏气急败坏:“梅香姑姑!”

    三人嬉笑片刻,梅香牵着迟晏去睡觉。过了一会儿,梅香回来了,她道:“我听说那刺客是朝着陛下来的。”

    江颂年点点头:“幸亏有迟疏在,没出大事。”

    “想不到摄政王竟然会出手护住陛下。”梅香叹道。

    毕竟若是迟晏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能名正言顺取得皇位了。

    后面的话梅香没说出口,江颂年也心知肚明。

    她点了点江颂年的手背:“你说,他会不会是看在你的面上,才这么做的?”

    江颂年一手捂面:“……不知道。”

    不久前他还怀疑迟疏只是爱美人,后来那个他以为的“美人”持簪行刺,江颂年才回味过来——

    迟疏一直盯着那名舞姬,或许是看出了那人是刺客。

    “对了,刺客的身份查出来了吗?”江颂年问道。

    梅香有点犹豫:“查出来了……据说是、是个男人扮作了舞姬,趁着宴会行刺的。”

    这不巧了吗?

    江颂年也是男扮女装。

    只不过他们两人,一个行刺,一个行骗。

    “还有,”梅香道,“那个舞姬,好像是个胡人少年。”

    “原来是胡人吗?”江颂年确实没看出来,那人的模样其实很像中原人。

    “应该是。”梅香回忆了一下,“朔漠二十八部以狼为部族图腾,他的后背有个刺青,纹的是狼的图案。”

    “朔漠二十八部好多年都没来朝贺过了,今年也没来。”江颂年特地看过名单,面色越来越凝重,“打仗还不够,还要刺杀大御幼帝吗?”

    梅香:“嗯……”

    主仆两人不约而同道:“真不要脸。”

    *

    是夜,江颂年还没有睡下。

    他来到宫门口,随便问了一个龙鳞卫,得知顾敏已经进宫,于是道:“我要去探望摄政王,麻烦通传一下。”

    “是,末将这就去通传。”

    龙鳞卫一直没撤走,江颂年出入虽然没有往常那么自由,但想去哪里,通传一声之后,迟疏就会派人监视他前往。

    过了一会儿,顾敏来了,请江颂年上马车。

    今夜风不流动,他在外面站一会儿都觉得黏腻,上了马车才好些。

    江颂年问道:“摄政王好些了吗?”

    顾敏:“服了安神药,已经好多了。”

    江颂年:“他从前,为什么要吃安神药?”

    顾敏有些迟疑,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摄政王他日理万机,时间久了难免精神紧绷……”

    江颂年打断他:“——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他说“这里”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顾敏被他问得一噎。

    “那药是用来治他发神经的?”

    顾敏:“……”

    “顾将军,你怎么不说话?”江颂年道,“你是不是怕说了迟疏要治你的罪?这样吧,我也不用你说,你只点头和摇头就好了。”

    顾敏深吸一口气,气吞山河地点了点头。

    江颂年总算知道那天晚上,迟疏让他来两仪殿写下诏书时,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来自何处了。

    他很快触类旁通:迟疏发病那晚事情太多,没空回府吃药。

    马车行驶在宫道上,江颂年有点不大确定这会儿去探望迟疏是不是个好时机了:“顾将军,先停车吧。”

    “怎么了?”顾敏还是一扯缰绳,马车停在道路一边。

    江颂年:“你说摄政王已经好多了,是指他中的毒好多了,还是他的脑子好多了?”

    顾敏作思考状:“都好多了。”

    “那他服了药,晚上不会再发神经了吧?”

    “这个……应该……”

    江颂年又开始打退堂鼓,出发前只想着迟疏好不好,忘记这茬了。

    他道:“要不还是回去吧?我有点困了。”

    顾敏于是调转车头:“那末将就和摄政王说,太后娘娘不来了,让他也早些休息?”

    江颂年一惊:“他还没睡啊?”

    顾敏疑惑道:“是啊,在甘露殿等太后娘娘过去呢。”

    受了伤该睡的时候就睡啊,江颂年只是去打个望,才没想跟他说一句话呢!

    “停下……”江颂年握住顾敏的手臂。

    顾敏不明所以。

    江颂年:“还是不回去了,去甘露殿吧。”

    “太后娘娘不困了吗?”

    “嗯,现在精神很好。”

    听到迟疏还在等着的时候,江颂年本就零碎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权衡之下,他还是觉得打道回府的后果更严重一点。

    首先,江颂年本来就不知道哪句话踩了迟疏的雷点,这会儿不去还不知道迟疏今后要怎么作文章;其次,迟疏是护驾受的伤,万一迁怒到迟晏身上就不好了。

    再者说,迟疏吃了安神药,应该不会像那晚一样难缠吧?再不济还有顾敏在呢。

    江颂年千叮咛万嘱咐,让顾敏务必守在屋外,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要进来帮帮他,而后赴死一样进了甘露殿的殿门。

    甘露殿是大御皇帝日常起居的寝殿,迟晏年岁小,随母亲居住,甘露殿便空置着,今日迟疏在九霄殿受伤,不方便回王府,在甘露殿歇下。

    江颂年一进门,宫人们就关上了门,动作很轻,江颂年还是在听到“砰”的一声时,心里一跳。

    他这是头一回来甘露殿,承天皇帝穷奢极欲,软帐一层接着一层,他好几次掀开软帐,也没找到迟疏在哪儿。

    殿内挺安静的,偶尔听到烛火炸开轻微的噼啪声。江颂年放轻脚步,没出声喊迟疏,心想迟疏可能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思及此,江颂年蹑手蹑脚地转身,打算原路返回。

    之后顾敏再跟迟疏说一声他来过就好了。

    他得意轻笑,掀开面前的软帐,映入眼帘的不是甘露殿的大门,而是一张软榻。

    软榻上,迟疏随意披了件短外袍,垂首擦拭一把匕首。

    见到江颂年,轻轻扬了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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