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1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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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疏问江颂年:“那晚的事,你记得多少?”

    江颂年乍被点到,腿软往榻上一坐,前因后果走珠串线似的越发明晰,他明白迟疏的用意了。

    迟疏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在他面前暴露了隐疾,可不得来盘问他、让他乖乖闭嘴?

    上回来的不是时候,江颂年没醒;由是这回又借着找玉扳指来提点他。

    想通这一点,江颂年垂首,答得牛唇不对马嘴:“我没和别人说过。”

    迟疏“嗯?”了一声。

    江颂年赶紧道:“什么也不记得。”

    迟疏将玉扳指戴上:“哦。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颂年坚定地点点头。

    “也不记得你把我的扳指一把取下,扔到了这里?”迟疏脚尖一点方才捡扳指的地方。

    江颂年一双好看的杏眸瞪圆了。

    这他还真不记得。

    他摸摸鼻子,有些尴尬,也有些拿不准,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还有这事吗?”

    “嗯,我走之前,抱你上床,你嫌我的扳指硌人。”

    江颂年沉思片刻,迟疏走之前,他清醒了一会儿,也就那么一会儿,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做梦梦到的,他也分辨不清。

    只是听迟疏波澜不惊这么一说,江颂年隐约觉得有些不妥。

    他现在可是太后,迟疏若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个男人便也罢了,他不知道,多多少少显得轻薄。

    迟疏又道:“这枚扳指是我母妃留下的。”

    此言一出,江颂年顾不得想什么纲常伦理了。

    宸妃和迟疏的关系究竟如何,江颂年不得而知,可数十年如一日地保存着宸妃的玉扳指,可见是十分在意和珍惜的。

    而他嫌硌人,把迟疏的玉扳指扔了!

    他猛地跳下塌,语无伦次:“我……没砸坏吧,玉扳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迟疏把玉扳指往他手中一递,神色如常:“你看看吧。”

    梅香进来时,就看到江颂年宝贝般捧着迟疏给他的东西,连她进来了都没什么反应。

    她拿着扫帚和簸箕,把自己当个透明人似的,飞速收拾好,又飞速退了出去。

    江颂年左看右看,指着一处:“这里裂了是不是?”

    迟疏看了一眼:“是裂了。”

    江颂年血都要凉了:“我找人看看能不能补……”

    “不用。”迟疏道,“这条裂缝先前就有。”

    江颂年一腔恐惧冒了个头,不上不下地卡着,喉结动了动,像是费劲咽下了苦果。

    “这里是我砸的吗?好像碎了一角……”

    迟疏:“也不是。”

    江颂年:“……”

    这枚旧扳指很有旧扳指的样儿,成色不佳,裂痕和细小的缺角不少。

    他是怎么觉得迟疏在意和珍惜的?

    “那没了。”江颂年道,把玉扳指还给了迟疏。

    迟疏接过,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他忽然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

    迟疏没明说,江颂年知道,这个“她”,说的是迟疏的母妃宸妃。

    江颂年想,血肉之躯,被匕首捅上一刀当然会死。

    只不过他不敢说,摇摇头。

    迟疏缓缓道:“轻信了旁人。”

    他上回问的是“怎么死的”,问死法;这回问“为什么会死”,问死因。

    江颂年小腹一紧,猜到迟疏没憋好屁。

    果然,迟疏微妙地看了他一眼:“跟你一样,信了迟刃。”

    江颂年和迟刃只在两仪殿见过一面,记不大清他的长相,只记得他圆润的身材。

    被迟疏这么一说,那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被撕开个口子,淬出尘封多年的毒液来。

    江颂年不知如何作答,心里乱糟糟的。

    迟疏手臂修长而结实,越过江颂年,拾起一颗瓷碟上的蜜枣。

    临走前只淡淡点评道:“倒是挺甜。”

    江颂年囫囵吃了几颗蜜枣,其实这几日嘴里寡淡,不大尝得出甜味。

    假如迟疏说的是真的,那他和靖王迟刃之间,不是互相看不对眼那么简单,隔着血海深仇呢。

    迟疏在警告江颂年,和迟刃划清界限。

    江颂年不知这两兄弟之间的旧恨,只觉得自己和迟晏真是冤枉,无端端被卷了进来,不小心就要殃及池鱼。

    他在房中坐了一会儿,让梅香去找庆春。

    “太后娘娘,你找我。”庆春出了汗,面上擦洗过,没有汗珠,但依稀可从透红的脸颊瞧出来。

    梅香诧异道:“这天也没这么热吧,你去做什么了?”

    庆春一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太后娘娘下午要用的药这个时候已经煎上了,陛下一片孝心,非要看着火候,奴才就陪着陛下一起看着。”

    江颂年怀着心事,他年纪轻,没生养过,只知道迟晏是真的喜欢他,也莫名懂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的意味,想给迟晏也挣一个好前程来。

    既然要这么做,得先了解一下局势才是。

    他问庆春:“你在宫中待的时间长,靖王和摄政王之间发生过什么,有听说过吗?”

    “奴才进宫当差的时候,靖王已经成年建府了,旁的也没听说有过什么……”庆春思索一会儿,“只不过摄政王首战大获全胜,凯旋归京时,闯入靖王府杀过几个人。”

    “杀人?”江颂年心说迟疏这人好大的胆子,“杀了什么人?”

    庆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靖王府中的奴仆,后来听说那晚靖王在府中设宴,宴请的是朝中的官员。”

    胆子更大了。

    “皇帝听后大怒,可摄政王在军中威望渐盛,抗击朔漠少不得摄政王助力,这事到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庆春说着,耸耸肩,“自那以后,世人便知靖王与摄政王势同水火。贤王大势,摄政王桀骜乖戾,没人敢与他结交。”

    江颂年嘀咕道:“贤王?”

    梅香离他很近,轻咳一声,附耳道:“贤王就是承天皇帝登基前的封号。”

    江颂年拢着手掌轻声问梅香:“贤王和靖王关系很好吗?”

    “靖王的母族依附贤王的母族琅琊王氏。”回答的是庆春。

    两道目光齐齐地向他看来,庆春暗骂自己嘴快,赶紧找补道:“所以、所以摄政王在靖王府大开杀戒一事,在承天年间也翻过案。”

    他说完,不忘提一嘴给江颂年找台阶下:“太后娘娘在扬州长大,前些年久居深宫,想必了解的不多。”

    江颂年不动声色地和梅香对视,轻哼一声:“是没听说过。”

    庆春看着机灵,笑起来更是谄媚至极,上前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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