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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什么?是我登基为后???》 23、如此,宁护卫可满意了?(第1/2页)
听到宁芊芊声音的那一刻,萧南风只觉手顿了一下,而后顺势拿起面前茶杯,端起细品,萧楚溪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萧南风笑的温润,一口清茶浸入肺腑。
“因何被关?”张合问道。
“这都要问,谁家奴才不被教训,刑部是想作甚,为何找个蠢货来问我?不知道我是靖王府的人吗!”宁芊芊训斥人的模样,当真是一名出色的豪奴。萧楚溪唇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似很喜欢宁芊芊顶着他的名头霸道。
萧楚溪一抬手,侍卫再次拉动绳索。
只听张合问道:“今日请你到此,为的乃是承明叛党一事。”
“承明叛党?这事不是铁笛在查吗?怎的,刑部何时同神捕司勾结上了?”宁芊芊震惊地问道。
“放肆!”张合斥道。
“小声些,瞧你慌的,结党营私嘛,也不是什么大罪。”宁芊芊安慰道。
“休要胡言乱语,朝廷在京外已寻到承明叛党的踪迹,火烧十里峡之事,乃是金蝉脱壳之计。”张合声音中满是威胁。
“对对对,铁笛大人也是这般说的,所以才请调拨百余人出京抓捕,可是你们刘尚书弹劾他公为私用,趁机敛财。怎么,刑部现在后知后觉悟了其中好处,也想分一杯羹?”宁芊芊连声赞叹。
“你!”张合一怒,心下叫苦不迭。
好端端的审问,偏靖王要守在一旁,自己审问之余,又要顾及不能下手过重,还要时刻防备被这疯疯癫癫的丫头泼脏水,真是难办。若是靖王不在,这样娇滴滴的小丫头,早就在看到第一套刑具时,便吓得全招了!
想来今日只能智取了。
张合计上心头:“十里峡之事真相已明,你深涉其中难逃干系。为今之计,唯有早日招认,才有一线生机。”
宁芊芊突然捂住脸,肩膀抽动起来。
张合顿时慌了,自己方才审问并不凶恶,这狐媚子怎的就哭了起来,这不是纯无赖嘛!虽是如此,张合依旧慌张地不住往墙上看,墙上铃铛却并无新的指使,正手足无措时,就听见宁芊芊笑道:“不好意思,太好笑了,实在没忍住。”
看着宁芊芊脸上的讥讽,张合终是怒了:“混账东西,休要疯疯癫癫,你以为本官在此是同你消遣的不是!”
宁芊芊顿时抬起头,脸上再无一丝笑意:“张合,明德三年入刑部,从刑部主事到刑部郎中,你整整走了十三年。”
看着张合面色一沉脸上无光,却依旧强撑着狠厉,宁芊芊嗤笑道:“想知道你何时能官至侍郎吗?”
未等他回答,宁芊芊已淡淡说道:“此生再无机会了。”
“想知道为什么吗?”她缓缓站起身来,逼近张合。
她转过身去,复又回到原位坐下:“我会相面,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方才做了什么?你想谋杀朝廷命官!”张合不敢置信的问道。
宁芊芊叹了口气:“蠢材,蠢材!”
她摇了摇头无奈道:“唉,今日天色不错,我便教教你。我问你,雍王入京是谁的安排?”
张合下意识答道:“自然是陛下旨意。”
“那~陛下为何要召他回京?”宁芊芊挑眉问道。
张合皱眉,眼中划过一丝迷惑,却并不答话。
“此次这差事发到刑部,你的同僚们都一致推举你,因为张合张大人才能卓著可堪大用,对吧?”宁芊芊笑的越发怪异。
张合暗暗握紧了拳头,想看她还要再说些什么。
宁芊芊却一笑:“啧啧啧,言尽于此,继续审吧。”
张合越发慌了,自己那些神神鬼鬼的同僚,可不就是一致推举他么!就连一向见他没有好脸色的李侍郎,都罕见的对他笑脸相迎!
只是此事,面前这丫头是如何知晓,当真是猜的?亦或是连刑部都有她的眼线?可是就算是猜,自己何时入刑部何时升迁,她是如何知晓!
再看她一副打定主意不开口的模样,确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样子,可若自己当真开口去问她,岂不堕了他酷吏的威名。可若是不问,她方才随口几句话,又实在让他心惊。毕竟是养在东宫十几年的人,每日耳濡目染,自是与他们见识不同。
想到这儿,张合继续说道:“雍王殿下有病在身,陛下准他回京养病。”
宁芊芊往椅背一靠,歪头抱臂,眼中满是冷漠:“我说了,此事不议了,继续审十里峡案。”
“难道我说的不对?”张合死死盯着她,不肯放过一丝端倪,奈何宁芊芊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一丝破绽也没有,他审问犯人多年,第一次反被犯人拿捏住了,他本不该被她影响,可是入宫之前他心下也的确泛起过一丝疑虑,毕竟同僚们的态度实在太异常了。
被宁芊芊这般问,真相几乎呼之欲出了,可是他却始终不愿相信,他想要从宁芊芊口中听到另一个答案,一个让他安心,让他可以安然无恙的答案。
“雍王殿下真的病了吗?”募地蹦出这么一句,张合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是来查十里峡案的,为何要这般问。可是这是雍王身上最大的秘密了,虽然无论真假,对他的活命与否都无任何干系,但是他隐隐的觉得,自己应该这般问,又或者说,这是他今日审问唯一问对的一个问题。
“看来你懂了。”宁芊芊看着他,眼中空洞洞的,好似透过他在看虚无之地。
“那……”张合斟酌着想如何去问。
宁芊芊却突然变得很不耐烦,又回到了先前怼天怼地的模样:“他病关我什么事!我三年未见那人,他是死是活,我如何知晓,盘问我这个东宫旧人,就是你唯一能想到的查案之法?啧啧啧,靖王殿下的安危,竟交给你这样的蠢材。”
她又开始胡言,张合却并不敢斥责:“姑娘聪慧异常,想必定有法子查清雍王殿下病情。”
宁芊芊嗤笑一笑:“法子自然是有,只是……案子还在查,你怎的张口闭口便是病情?这般袒护,我瞧着你倒挺像雍王家奴!”
张合心下只剩悲凉,被这么讽刺也无一丝恼意:“还请姑娘教我。”
“教你也行,但我有个条件。”宁芊芊声音突然变得娇蛮。
“我要去芷溪殿,我要在芷溪殿住一晚,我要睡端娘娘的床!”宁芊芊的声音愈发娇俏。
张合看向墙角,等待铃铛响起,那是隔壁萧楚溪的吩咐。
萧楚溪静坐牢房中,却半晌都未发话,他沉默了太久,久的让萧南风都经不住抬头看他。
望着萧楚溪的手猛的一松,脸上柔情再也抑制不住,萧南风暗自冷笑,兄长总是这般可笑,让这细作玩弄于股掌。
萧楚溪神色愈发温柔,他抬手,内侍拉动绳索两下。
张合答道:“好。”
宁芊芊说道:“法子也简单,下次见面,我试他一试就好了,现在快放我回去,这儿湿漉漉的太阴冷,冻的我伤口都痛了。”
萧楚溪冷冷的眼神望过来时,萧南风依旧笑得温润如玉——她要试,那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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