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登基为后???: 8、我只偏帮银子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什么?是我登基为后???》 8、我只偏帮银子(第1/2页)

    街上晨雾还未散尽,萧南风已带着巡城卫查封了三家米铺。

    柜上暗格中搜出的密信,还带着掌柜的体温,他随手抛给副将:“午时前抄完。“

    日头爬到檐角时,刑部大牢已塞进第七批“叛党“。狱卒捧着名册追到廊下:“殿下,齐尚书问这些人...“

    萧南风并不答,明悟已上前拧住狱卒肩膀,将人掀翻在地。

    “不可伤人。”萧南风淡淡道。

    “是。”明悟边答,边松开了手,只是那狱卒的肩膀已然碎了。

    萧南风回到刑房,提笔蘸着朱红墨迹,将名册扉页划去两个名字。

    不一会儿,齐尚书忙不迭赶了过来,恭敬地守在一旁,半晌都未敢言语,只不住的拭汗。

    “带下去。”萧南风边说边拿起锦帕,仔细拭净手上血污。

    话音刚落,两个穿甲胄的壮汉,拖着血肉模糊的人,走了出去。

    路过齐尚书身边时,只是一眼,便惊得齐尚书三魂不见七魄——那是永安侯九代单传的嫡子何嘉仁!

    何少爷昨夜里丢了,永安侯府急的险些要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今日更是连京外驻防的数千将士都惊动了,宫里的贵妃更是跪在殿前哭的险些昏了过去。陛下开恩,动用了上千人找寻,没想到此人竟是被庸王抓了去,堂而皇之关在了刑部大牢,竟未走露丝毫风声。

    庸王抓他,想必是为了那件事——

    两年前,此人强抢民妇闹出了人命。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奈何那妇人所在的村子,大半的人家都是战死的官兵,整个村子都只剩老弱妇孺,那妇人乃是为夫守节的贞洁烈妇。

    既是节妇,那定不能随意了事,故而永安侯府许了一百两银子处置。奈何银钱还未送来,那一个村子的老弱便已备齐干粮,抬上节妇的棺椁,守在刑部外面,日夜不离。

    齐尚书自是不敢驱赶,永安府也并未让他费心,侯府管家当即到场,同村中管事促膝长谈,奈何刁民贪心,价钱一路谈到三千两,百口老幼竟无一人退让,一句“杀人偿命”死死咬住不放。

    可笑,贱民的命岂可跟侯府嫡子相提并论,侯府终是怒了,当机立断,雇了杀手,连夜屠净村中老少三百六十七人,手段干净利索。

    次日清晨,刑部门外不见一丝血痕。

    事后,虽有几个御史参奏,却都不了不之。

    只是侯府的何嘉仁少爷还是沾染了些晦气,整整休养了三日,才如常出入京中贵人的集会。

    想及此,齐尚书又暗自看了眼身前的萧南风。要说这永安侯府,那可是连着皇室姻亲,何少爷如此金尊玉贵之人,雍王爷也敢下此毒手,当真是少年意气,愚不可及。

    齐尚书望着萧南风的背影,有些犹豫,想要劝他,却又实在弄不清,这祖宗究竟想胡闹些什么。

    不过一日的时间,牢中便已塞满了烫手的山芋,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以雍王如今的身份,一次招惹这么多的祸事,莫不是因为命不久矣,这才不管不顾?

    齐尚书望着萧南风嗫嚅着,想要开口。萧南风却并不理会,只望着地板上的血渍,冷冷说道:“本王年幼时,得名师教诲——能让人开口的法子有三百零一种,生路一百条,死路二百条,生死不能的……一条。”

    话还未说完,齐尚书已扑通一声跪下,不住地磕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齐尚书素来聪慧,本就无意跟萧南风作对,再看萧南风这心狠手辣的行事,更是连最后三分观望之心也都已消散干净。

    故而齐尚书这几个头,磕的极为实诚。

    萧南风却并不理会,任由他磕了许久,半晌才放下笔,起身大惊道:“老师,这是何意?”

    他演的太真,一旁的明悟傻傻的望着他,好似是想弄清楚他是否当真没听见齐尚书进来。

    萧南风无奈看了明悟一眼,只得亲自去扶齐尚书起身。

    他本是假意扶,齐尚书也并不敢起身,咚咚咚又连着磕了几个头,再抬头额头上已满是血污和泥浆。

    齐尚书涕泪纵横道:“求殿下饶老臣一命!”

    萧南风笑的温润:“老师言重了。”

    齐尚书顿时慌了,哭的愈发凄惨,连声忏悔夹杂着颤音,说的话,只能勉强听清。

    萧南风只是静静地望着,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齐尚书官场浮沉多年,城府极深,萧南风颇费了许多功夫,才将一众勾当盘问清楚,再跟这几年的京中大事一一比对,心下已了然。

    缓缓走出大牢,明悟凑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主子,如何?”

    萧南风却并未答话,只是心下愈发沉重。

    父皇当年宵衣旰食,对内整肃朝纲、轻徭薄赋、于民休息,对外分化药师、安抚伏悠。

    耗尽心力,好容易庇佑大盛国泰民安,没想到,父皇驾崩不过三年,大盛朝廷已腐坏至此种地步!

    梆子敲过二更,玄铁甲胄终于卸在书房角落。众人焦急的候在一旁,舅父的茶盏已换了三回。萧南风才刚落座,耿直的御史曹大人已大步凑了上来:“殿下真要抓捕?那些可都是...“

    萧南风眸光扫过众人,这些十几年里多次表忠心的“心腹”,此刻的表情却很让人玩味。

    更有首鼠两端之人言语中满是试探:“殿下自有安排,我等唯殿下马首是瞻。”

    待到殿中众人逐一做完了戏,萧南风才满是痛心的说道:“弑杀恩师,是为不义!然,圣旨如山,母后被困,深宫清冷,本王若不效命,岂不是不忠不孝。“

    他擦去掌上沾染的泥,“七日后午门监斩,还请曹大人妥善安置——定要礼数周全,本王亲自监刑,送他们最后一程。“

    送走各怀鬼胎的众人,舅父摩挲着玉扳指欲言又止。

    萧南风望着廊下将熄的灯笼,忽然道:“接母后归府那日,还请舅父陪我去张府坐坐。“他故意咬重“张府“二字,舅父眼底果然腾起精光。

    众人退尽,偌大的书房只有紫毫轻触宣纸的沙沙声。弦月的微光洒在桌案的翠玉笔山,流光华彩似水,恰似宁芊芊此刻提着的琉璃小虎灯,甚是惹眼。

    这灯不过是玩乐之物,并不适合走夜路,她却依旧只提这一盏小灯,慢慢走在城南昏暗的街巷中,月下散步兴致颇高。

    城南巷道狭窄,地面却甚为干净,才刚入城,便见一个小队正在巡逻,十名壮汉虽都穿着粗布麻衣,却步伐规整甚有章法。

    他们并未过来盘查,但宁芊芊才走了不过数十步,暗处一柄寒剑便已横在肩上,宁芊芊连忙站定,任由来人将她蒙了双眼。

    被人用剑指着行了一路,好容易到了地方,出来的依旧是面具人。

    “何事?”面具人瓮声瓮气地问道。

    “朝廷要清剿承明卫,你可知道?”宁芊芊问道。

    “京中谁人不知。”面具人声音中满是不屑。

    “那……要趁机跟承明卫做买卖,大赚一笔吗?”宁芊芊兴奋地挑了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