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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祖宗诶,你是我祖宗!》 7、第 7 章(第1/2页)
清许坐在马车上,外头风愈发大了。
春桃伸手替她关了车窗,顺带拉了帘子。
“小姐,方才陆二少爷欺负你了?”春桃担忧着开口。出去没一会儿,自家小姐回来就眼眶红红。
“这回没有。”清许摇摇头,手中还捏着那枚冷冰冰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程”字,背后则雕刻着张牙舞爪的猛虎。
“小姐?”春桃看了眼外头天色,忍不住又出声,“您还等他什么?”
清许笑了下,答:“他去给我取外衣了。”
春桃噤了声,不再多问。
清许翻看着令牌,这枚令牌做工并出挑的地方,有些地方还显粗糙,却好用得很。
正出神之际,外头忽传几声讥讽大笑。
“呵,一个废物而已,装什么。”笑声中,夹着那位年轻士卒的恶意讥讽。
清许不想搭理,左右只是骂陆明珏。
“真以为自己傍上程国公了?”说话那人又一阵冷笑,“国公爷最爱折腾这些眼高手低的公子哥。等着瞧吧,进了军营,有他受的。”
他说完,身旁几人也跟着朗声大笑起来。
清许定定看了眼令牌上大大的“程”字,犹豫一瞬,打开车窗。
抬眼,就对上那新兵带着挑衅的眸子。
他分明是故意说给她听。
“可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又一人附和。
“别胡说。”旁边一个人笑着打断,“他亲生爹妈正在牢里关着呢。”
“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在郡王府待下去。”
“要我说,也是郡王心善。这要换了我,早把人撵出去了,还帮他找什么前程啊。”
人群中,笑声更大了。
春桃脸色一变,就想替她将车帘拉上。
“小姐,外头风大…”
清许摆摆手,掀开帘子,看向几人,问:“你们是在说给我听?”
她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那阵嬉闹。
为首的新兵扭头,扯了扯唇角,挑眉:“都是一些京中热闹,这位姑娘也爱听热闹?”
“是吗?”
瞥了眼天色,清许弯了弯唇,握着令牌,不顾春桃预览,缓步下了马车。
她身形在暮色中略显单薄,看向他们的眼睛带着笑,毫无惧意,分外摄人。
新兵名李锑,愣了下,见她只带了一丫鬟,遂挺起胸脯,嘴硬道:“怎么,实话也不让说了?”
清许没有回答,只是把玩着手中令牌,顺带让他们看清了令牌样式。
“你别想拿什么权势压我们。”李锑扯着嗓子,一脸不屑,“我们行得正站得直,不怕你们背地里告状。”
有人看清了清许手中令牌上大大的“程”字,瞬间瞪圆了眼睛。
他赶忙扯住还要上前理论的李锑:“李哥,算…算了吧。”
他们并非像他一样出身名门世家,背后有人撑腰。真要闹起来,怕不是还要他们替他承担大部分责罚。
经他们这一提醒,李锑也看清了那令牌样式。不由吃惊,却仍不甘心服软,气道:“真是好赖不分,我们这是在提醒你。”
“莫说你也看上那废物了?”
清许没有回答,面上仍挂着不咸不淡的笑,眼睛却不动声色看向院墙内。
其实她快冻死了,这陆明珏又在做什么,这点时间,她让车夫驶快些,都要到西街,离项府也不过几里路了!
“我跟你说你们世家小姐就是……”李锑还要说什么。
“小姐!二少爷出来了。”春桃欣喜的声音将他后半句话打断。
李锑不甘心瞪了来人一眼,回到了原本位置站好。
“怎么在外头?”陆峥微微皱眉,寒风中,少女身躯轻轻颤抖,面上笑容都僵硬了,还在强撑。
他赶紧上前,将手中披风系了上去。
抚着他滚烫的手掌,清许抬眸看向那几个移开视线的士卒。
“明珏哥哥。”她声音委屈,“我听不得他们背后骂你。”
陆峥闻言,往那些人方向看了一眼。
“我知道了。”拉着她的手,将人领到马车边上,“回去吧,入夜风寒。”
“他们骂你。”她又委委屈屈重复了遍。
李锑闻声扭头,不可思议瞪向清许。
陆峥颔首:“我会处理。”
清许闻言只是更加紧紧地攥住他的手不放:“他们骂得好难听,还说……还说你……”
陆峥微微蹙眉,扭头,就对上李锑挑衅的视线。
他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去告状啊,我才不会怕!
“除此之外,他们可有欺负你?”陆峥垂眸,看向清许。
清许低了低头,摇头,声音委委屈屈:“没有。”
她说着,将那捂热了一些的令牌塞回给他:“这令牌,明珏哥哥还是自己留着吧。”
“无妨。”陆峥轻声道,“寻常令牌而已,你拿着方便行事。”
这回不止李锑,那些个士卒全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陆明珏。
什么寻常令牌?那分明是程国公营里的中军令牌,必要时刻,还能号令国公亲卫!
世上只有两块,无人敢造假的东西!
陆明珏这个纨绔,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来讨好小娘子??
李锑眼底妒恨近乎凝成实质:告状!他也要狠狠告状!
“好,那明珏哥哥明日见。”
“嗯。”
回到了马车上,清许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她弯着唇,反复看着这块做工粗糙的铜块。
“小姐。”春桃凑过来,也盯着那令牌,“这枚令牌来头很大?”
清许点点头:“或许跟程国公有关。”
“程国公?”春桃不禁也拔高声音。
尔后,更是忧心忡忡:“二少爷把令牌给您,会不会得罪……”
清许摇头,她也不确定。握着令牌,扭头看向后车帘,脑海中浮现陆明珏说“只是寻常令牌”的淡然模样。
她又笑了下:“就信他这一次吧。”
虽还有些担忧,但春桃想来想去,以国公爷的脾气,不是他乐意,谁能拿到他的令牌?
便也就释怀了。
车厢内比外头暖和许多,这边都是官道,路段好,清许坐在软垫上,面上带着浅笑,身上是那件全新的黑色斗篷。
春桃看着她这模样,好奇:“小姐,你不生他的气了?”
清许摇头。
抬头,对上春桃不信任的眼神。她没好气回了她一眼:“我要是那么容易生气,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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