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封建大爹的假皇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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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离开了父皇,父皇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皇宫里,会很寂寞。

    姬钰回到乾清宫后,脑海里还回响着这句话。

    他坐在矮塌上,望着长几堆叠的简牍,听着殿外的风声混合着雪声,心不在焉。

    “你们把这些卷牍搬回书库吧,我用不上了。”姬钰低声道。

    他不去江左了,他要留在京城,留在父皇身边。

    就算父皇对他不好,他也不忍心离开父皇。

    更何况,父皇待他,是很好的。

    彼时,养心殿内。

    帝王正在批折子,下首站着一个臣子,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道:“回禀陛下,今日殿下登门,与朝堂上的调动有关。”

    此人正是吏部尚书,自从午后和昭王殿下见了一面,还没过几个时辰,宫里便来人请他入宫。

    他满心疑窦,见到陛下才知道,原来陛下专门召他来,问他和姬钰究竟说了什么。

    说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吏部尚书心里清楚,要是他把事情交代出来了,只怕陛下会不高兴。

    他有意拖延,想要将此事糊弄过去。

    然而,帝王连眼眸都不曾抬,冷声道:

    “说。”

    吏部尚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声道:“殿下,殿下说,他想要为陛下分忧,想要……”他犹豫了一下,道:“想要参与南下巡抚江左之事。”

    说完这句话,他找补道:“殿下孝顺陛下,为陛下分忧代劳,是我大昱之福。”

    头顶久久没有传来动静。

    吏部尚书额头冒汗,极其小心地朝上看了一眼。

    幽微烛火中,帝王修长的指尖悬笔未落,漆黑狼毫上坠下一滴墨。

    啪嗒。

    落在朱红的奏折上,洇开一团墨迹。

    第46章

    乾清宫里,姬钰睡不着,在收拾东西。

    他从小到大的物什把这座恢宏壮丽的宫殿堆得满满当当,内殿外殿,东殿西殿,放眼望去,都是他的物什。

    以至于父皇的物什和他的比起来,都显得有点少。

    姬钰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方软帕,轻轻地擦拭这些略显陈旧的物什,每拿一起一件,他都会想起与之对应的记忆。

    几乎每一道记忆,里面都有父皇的身影。

    这十八年来,父皇无处不在。

    姬钰望着手里的小人画,心底说不出的柔软,这几副小人画保存得很好,崭新如初,没有半点褪色。

    他看得专注,没留意周围的动静,直到小人画上覆盖下一片阴影,姬钰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身后,眸瞳微微睁大,下意识道:“父皇?”

    他有点局促,本能地将小人画藏在身后,背过手,看着父皇:“您怎么来了?”

    帝王垂首,望着面前的少年,姬钰只穿了一身脂金色对襟圆领袍,色彩不算鲜明,比起往常,更加随意柔和,方才不知在看什么,小脸上满是怀念。

    再看满殿罗列的物件,地毯上,长案上,零零碎碎,摆得满满当当。

    “你在收拾东西?”

    帝王开了口,声音比平素低沉了几分。

    姬钰点了点头,叽叽喳喳道:“是呀,这些东西摆在原位,我很少留意,所以把它们摆出来,我一件一件地看。”

    说来也是真是奇怪,这些东西摆在原位时,尽管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看不到,只有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他才猛然意识到,原来他拥有这么多。

    姬钰语气轻松自若,仿佛在和他分享一件小事。

    帝王蓦然发现,姬钰似乎已经不再为之前的事情烦恼了,他已经不再纠结,恢复了从前轻松潇洒的模样。

    他应该为此高兴。

    但是,帝王没有感觉到一丝解脱的喜悦,只有困惑——

    ……为什么?

    他已经不喜欢了吗?

    还是说,他已经决定要离开,要和他一刀两断,所以心无挂碍?

    “父皇!”姬钰伸手在父皇面前晃了晃,他总觉得,父皇似乎有心事,为了转移父皇的注意力,他掏出手里的小人画,道:“父皇你看,这是之前你给我画的。”

    那时候他六七岁左右,似乎才刚刚在上书房读书没几年,有一次不高兴,父皇就画了小人画哄他高兴。

    这么多年过去,小人画被裱在金灿灿的金框里,用剔透的琉璃封住,保存得很好,上面画着一个高冷的潦草小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小人,高冷小人的头顶冒着爱心。

    这可是少年父皇的画作,姬钰一看到上面的画,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少年帝王一脸高冷,低头画火柴小人的模样。

    好可爱!

    他好想揉揉少年父皇的脑袋。

    姬钰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父皇的眼神里充满了柔和,仿佛通过眼前的大号父皇看到了当年的小号父皇。

    如今已经是而立之年的帝王:“……”

    姬钰这是想到什么了?

    他怎么觉得,这孩子的想法太跳脱了,他全然跟不上。

    余光中看见满地的物什,帝王的眸光渐渐变冷,漆黑的长睫微微掀动,“姬钰,你收拾东西,只是为了看吗?”

    “不是呀,”姬钰拉着父皇的袖子,要他一起跟着坐下,盘腿坐在地毯上,念叨道:“我还得把它们拿出来擦擦。”

    他松开父皇的袖子,随手将帕子递给父皇,眼眸里满是期待:“父皇,你也来擦擦。”

    帝王一向平静淡漠,但是方才因为姬钰的话,情绪波动了好几回。

    他垂下眼睫,接过帕子,缓慢地擦拭手边的物件,低声问道:“姬钰,你昨日出宫了?”

    姬钰昨日午后出宫找了吏部尚书,帝王对此一清二楚,但是,他想听听姬钰怎么说。

    见他问起这个,姬钰动作一顿,变得有些迟疑,他在袖里掏了掏,掏出一件新的帕子,一边无意识地擦拭着亮堂堂的小人画,一面说道:“我昨日是出宫了,我去找吏部尚书了。”

    他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父皇的眼睛,说不定父皇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反应。

    帝王没有接话,姬钰只好继续往下说:“我去找他,想要争取参加南下巡抚。”

    帝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奶瓶擦得锃亮,沉默了两息,才道:“你又想离开寡人了?”

    他停下动作,凝视着姬钰,后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呼吸都乱了几分,嗫嚅道:“父皇……我……”

    帝王沉默着,视线平静而冰凉,仿佛能洞察人心,自言自语般道:“你不是说,喜欢寡人吗?”

    ……为什么,转头又想离开?

    距离姬钰说喜欢,也才过了不到三日而已。

    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为什么总是这么善变?

    难道,是因为缺乏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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