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封建大爹的假皇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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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这个,谢晦可就来劲了,他经常给深陷情爱的好友当过参谋,一听姬钰说的话,隐隐察觉出些许熟悉,但是出于对陛下的恐惧,以及对天家复杂的畏惧,还是打算从家族内斗,父亲忌惮子嗣的角度出发。

    他小心斟酌道:“陛下是天子,圣心难测,也是情理之中。殿下做好本份,陛下自然不会为难你的。”

    姬钰摇了摇头,他感觉谢晦根本没有听懂他的话,道:“什么为难不为难,父皇怎么可能来为难我,我想要父皇高兴,你给我出出主意。”

    谢晦越听越觉得古怪,敢情压根不是权力场上父与子互相忌惮,互相倾轧,纯粹是父子俩闹别扭,甚至连闹别扭都算不上——姬钰只是单纯想要哄陛下高兴。

    就像情窦初开的年轻郎君,想要哄心悦的娘子高兴。

    想到这个比喻,谢晦心脏颤了颤,连忙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

    “你想要哄陛下高兴?这还不简单,四个字,投其所好。”

    他说得轻松,姬钰却犯了难,想要投父皇所好,那可有点难了……

    他得想想,父皇究竟好什么……

    姬钰郑重其事地想了半天,道:“父皇好像没什么喜欢的,他几乎从来不笑……”他终于想起:“对了!他只有看见我的时候,才会偶尔笑一笑。”

    谢晦随口道:“原来陛下好的是殿下——”话还没说完,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边,总感觉自己说了点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姬钰没听清他的话,见他这么大反应,睁大眼睛,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谢晦摇摇头,连忙道:“没事,没事。”应该是他话本看多了,胡思乱想。

    他继续给姬钰出主意:“像陛下这个年纪的掌权人,好的东西有很多,权力……”他举例了一通:“又比如美酒,黄金之类的。”

    姬钰抓住了一个词——美酒。

    从小到大,父皇一向不许他喝酒,但是父皇自个儿也会在宴席上喝酒。

    “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呢。”姬钰道,“父皇自己倒是会喝,但是喝得不多。”

    谢晦挠了挠头,毕竟是天家之事,他也不好多嘴,万一发生什么事,岂不是怪罪到他头上。

    虽然姬钰一向受宠,但是圣心难测,他怕姬钰贸贸然惹怒了陛下,连忙劝道:“陛下是天子,是皇帝,他是整个昱朝最厉害的人,他能有什么不高兴?普天之下,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殿下,要不还是别……”

    姬钰已经打定主意,他要请父皇喝酒,投其所好。

    他看向谢晦,发自内心地感谢:“多谢你啦!”说着,伸手一拍谢晦的肩膀。

    “吧嗒”几声,谢晦身上掉下好几本连环画,他手忙脚乱地收起连环画,生怕被人发现。

    他边捡边东张西望:“殿下,你说,陛下不会知道吧?”

    ……

    “寡人什么都知道。”

    帝王淡淡道。

    捧着酒壶,从殿外走进来的姬钰一时怔住,连忙打开壶盖,问道:“父皇,那您猜猜这是什么酒?”

    不等帝王回答,姬钰自己抢答:“这可是三十年的女儿红,我特地找内务府要的。”

    见昭王殿下来了,朝臣们低眉垂眼,识相地退下。

    帝王并未阻拦他们,抬眸,看向姬钰:“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姬钰心下一喜,嘿嘿,父皇没有怪他喝酒。

    “我想来孝敬父皇。”

    他一边说,一边从善如流地坐下,举起酒壶,倒入两只金樽中,乖乖道:“父皇,您先选。”

    帝王接过金樽,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漆黑的眸光里掠过一丝探究。

    这孩子又怎么了?

    从回宫开始就古灵精怪的。

    姬钰看见父皇没有拒绝,更加高兴,举起金樽,一口饮尽,他第一次饮酒,全然没有经验,只觉得甜甜的,辣辣的,还挺好喝的。

    当着父皇的面,光明正大地做他不允许的事情,姬钰小脸红红的,莫名觉得有点刺激,继续给自己倒酒,喝酒,还不忘招呼父皇:“父皇,你也喝,还挺好喝的,嘿嘿……”

    少年喝了两三杯,喝得小脸一片酡红,就连颈项也泛着薄薄的红,眼眸朦朦胧胧,伸出手,扒拉着帝王的袍裾,手里端着金樽,一时拿不稳,金樽倒了,里面的酒撒了出来。

    帝王缓缓低下头,望着自己衣摆上的痕迹,又看看红着脸的姬钰。

    “……”

    他怀疑姬钰是有意的。

    姬钰还在闹腾,趴在帝王腿上,伸手起拾地上的金樽,金樽滚得太远,他一时够不着,只得努力地伸直指尖,嘴里还喊着要喝酒。

    帝王僵硬了一瞬间。

    他目光不善地盯着姬钰,伸手攥着他的肩膀,强硬地将少年拉了起来。

    姬钰蓦然被提起上半身,露出一张泛红的脸,凌乱漆黑的发,头顶的金玉冠也歪了,懵懵懂懂,好不可怜。

    “……父皇?”

    他很委屈,瘪了瘪嘴,抱怨道:“你干嘛打我?”

    帝王一怔,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姬钰又倒了过来,伸手环抱住他,黏黏糊糊地在他身上摸索:“父皇……我要和你……”

    姬钰没想到后面要做什么,只是抱着帝王,像小时候一样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帝王又一次沉默了,低声问道:“寡人是谁?”

    姬钰脑子乱糟糟的,微微松开手,抬起脑袋,认真地打量帝王,困惑又茫然:“你是……你是寡人……”

    他摇了摇头,凑上去,几乎脸贴脸地看着帝王,似乎终于认出了他,眼睛一亮,小脸上出现笑容,“啊,是父皇!”

    他低下头,继续抱住帝王,小脸贴着对方的胸膛,像一只醉了酒的汤圆,终于找到了另一颗熟悉的汤圆,黏黏糊糊的,抱着帝王不肯撒手。

    帝王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在忍耐,忍耐着放肆的姬钰。

    他推开怀里的姬钰,低声警告他:“你喝醉了,起来。”

    倘若怀里的人不是姬钰,他立刻便会叫人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拖下去处死。

    糟糕的是,他怀里的是姬钰。

    姬钰紧紧地抱住帝王,含含糊糊道:“父皇,父皇……”

    他睁着湿漉漉的眼,满是无辜的,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无助挠门的猫。

    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眼巴巴地挠门。

    第40章

    姬钰跪坐在帝王怀里,双腮泛红,神色懵懂,伸手扒拉帝王的衣襟,把对方整肃的衣襟扯得向两边偏开,松松垮垮。

    他还想继续扯,两只手腕陡然被扣住,小脸上浮现出困惑,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动不了了。

    帝王冷着脸,控住少年的双手,目光里满是审视,试图从姬钰脸上找出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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