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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70-80(第7/15页)
“你们岂不是无妄之灾!”说完,李安妮自知失言,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是无妄之灾,她挠了挠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也不算吧……”倏地一下,四道视线射来,瑞文一梗,忽然说不下去了。
他理解他们的不认同,可是他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无法否认嫌疑人误打误撞,真的炸了一对同性恋的结果。
尽管休养期间,霍利斯没再说要追求他,他也没有给霍利斯答复,但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一味嘴硬不过是自欺欺人。
或许爆炸的余威还未过去,瑞文学会了小心,也学会了珍惜,他想,有些事情,该是时候了。
就在瑞文计算着出院的天数做准备,期间探病的人来了又去,他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秘书长?!” 五月份的尾声,盛夏在即,接连几天阳光明媚,久不露面的沃伊,突然现身瑞文的病房。
“我已经辞职了,早就不是什么秘书长了,你直接叫我沃伊吧。”沃伊抱来一束花,身形看上去消瘦不少,神情却十分平静,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静谧。
瑞文慌乱了一瞬,一时竟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位昔日的上级。
“坐吧,想喝点什么。”托霍利斯的福,瑞文住的是医院的豪华单间,休养期间,他吃得好、睡得好,人又年轻,第二天就可以自由下床活动了。
这会儿霍利斯不在,招呼客人的担子自然落到了他的肩上,他一边走向储物柜,一边给沃伊提供选择:“我这里有茶、咖啡,还有牛奶。”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得走了,要去赶飞机。”沃伊微微一笑,有些落寞,也有些释然。
瑞文一怔,没问他要去哪儿,而是直接祝福他:“一路顺风。”
“谢谢。”沃伊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卖关子,下一句话就道明来意,“我听说了,这次你和霍利斯代我和哈利受过,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当面对你们说声抱歉。”
瑞文还是倒了杯水,端给沃伊,坐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揪起一点床单,用指头碾了碾,不知道要如何接话。
“你不用紧张,是我自作主张,如果我这次不来,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走之前,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沃伊说着把自己给逗笑了:“话说回来,我丢下那么一大烂摊子,最后拍拍屁股走人,我需要说对不起的事,好像不止一件。”
他们都清楚,沃伊说的是什么烂摊子。
瑞文不是不好奇沃伊和哈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听了这些话,他又没那么想知道了。
“不回来了?”
沃伊双手捧着杯子,闻言,手指在杯身上摩挲了两下,他静默片刻,肯定地点了点头:“嗯,不会回来了。”
说完,他端起杯子,喝完了杯里的温水。临走之前,他站在门口,背对瑞文。
“瑞文,”他说,“威尔第舍我保哈利,除了跟曙光党主席的交易,还因为他知道了你的家世。”
开门走出去的瞬间,他最后道:“保重。”.
伊的话瑞文不是没有预料,但得到了确认,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威尔第必然不是无缘无故调查他的家世,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向,联想李安妮说的,克里斯蒂安在他出事当天就赶到了医院,他很难不怀疑,这位爷爷是不是背着他干了什么事。
思考中,霍利斯回来了,瑞文瞥了他一眼,想起他说他爸找他,以为爆炸的案件有了新的进展,下意识问道:“你爸找你干嘛?”
霍利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目光触及病床前的椅子时,环视病房一圈,看见水池边上的杯子,反问道:“谁来了?”
有时候,瑞文挺烦他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好在他没打算瞒着,如实回答:“沃伊,他让我代他对你说声对不起。”
“跟他有什么关系,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霍利斯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就皱到一起,虽然确实和沃伊关系不大,但事关瑞文,霍利斯还是忍不住迁怒于他。
涉及两党之争,瑞文就坐不住了。
沃伊再不是个东西,好歹敢于直面自己的问题,他们曙光党的哈利呢,他到现在可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好了,除了道歉,他还来道别。”瑞文明白霍利斯为了什么,换作是霍利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肯定和他一个态度。
瑞文无奈地笑了笑:“他说他以后不会回来了。”
“爱回不回。”霍利斯先把椅子搬回原位,又去水池把杯子洗了,“还有一个哈利,他要是跟沃伊一起滚回奥嘉维尔就好了。”
奥嘉维尔,奥洛共和国的一个海滨城市,拥有这个国家最大的贸易港。
“你知道沃伊要去哪儿?”
“不知道。”霍利斯擦干手上的手,免得瑞文又说他把水甩得到处都是,“他和哈利来自同一个地方,闹出这么大的事,不都是换个地方重新做人,或者灰溜溜地滚回老家,夹着尾巴做人。”
瑞文没工夫理会沃伊要怎么做人,他自顾自惊讶道:“沃伊和哈利还是老乡?”
霍利斯一愣:“你不知道?”
“也没人告诉我呀,我上哪儿知道去。”瑞文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沃伊和哈利在奥嘉维尔就认识了,那么他们会不会很早之前就搅和在一起了。
“上班就这么辛苦,瑞文议员。”霍利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欣赏奇迹似的打量着他,“同事之间的八卦你是一点不参与,我记得你人缘比我好太多,当初合作筹划光影艺术周,中午吃个饭都是前簇后拥,就没人告诉你这种公开的秘密?”
瑞文快要烦死他了,往旁边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但他偏要凑上来,还把瑞文挤进一个角落里,右边是人墙,左边是石墙。
“行了,你幼不幼稚。”瑞文推开霍利斯,给自己留一点空间,左右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也就不提了,“不说他们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爸叫你去干嘛?是不是案件又有了新发现。”
霍利斯看了看瑞文,表情讳莫如深,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他推了霍利斯一把,没推动,悻悻收回手,追问道:“到底什么事儿呀,不能说吗?”
“没有不能说,而且跟你有关。”霍利斯撇了下嘴,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
瑞文猜到应该跟案件无关,但是又跟他有关,他往后缩了缩下巴,疑惑道:“我怎么了?”
他何德何能,居然入了佩顿先生的法眼,专门叫儿子过去,还提到了他。
“你当然没什么了,就是我爸问我,我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他好做打算。”
“做什么打算?给我五百万,命令我离开他儿子?”瑞文此前没和佩顿相处过,不了解他的为人,只依稀记得今年跨党派协商会议结束当天,他一通电话打过来,嘲讽霍利斯就知道发表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提案,一点建设性的意见也没用,丝毫考虑不到他这个纳税大户。
初次接触,佩顿先生给他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想不到他叫霍利斯过去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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