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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50-60(第2/15页)
的沉寂,霍利斯再次抬起头,他梗着脖子,眼底流露出瑞文看不懂的神色。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会和我站在一边。”
“什么一边?哪一边?”瑞文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在你心目中,已经有了阵营的划分?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把我划出你的阵营了?”
“你在乎过吗?你想过了解吗?”霍利斯猛地起身,手指点着瑞文心脏的位置,步步紧逼,“你这颗罗衣包裹下的心脏,切切实实想过倾听我的想法吗?”
明明他没有使力,瑞文却在他的攻势下,步步后退,直到背部快要撞到墙壁,叩问他心灵的人,转而拉住他的手腕。
他往前一倾,栽进一个熟悉又莫名陌生的怀抱里。
“瑞文,”霍利斯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只想你毫无保留地跟我站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次。”.
在不开灯的房间里,瑞文坐在霍利斯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敞开的阳台上,仅剩的天光衬得屋内越发昏暗,瑞文仿佛快要被阴影吞没。
霍利斯走了,在他说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就松开了握住瑞文的手,擦过肩膀,径直开门离开。
一连两次,中午霍利斯还生气瑞文不理解他,下午又叫他跟他站在同一边,到底要怎么理解,要站在哪一边,能不能别打哑谜,好好把话说清楚。
瑞文叹了口气,缓缓合上眼睛,情绪波动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才是性丑闻的主角。
思绪一乱,他更饿了,思考要吃什么的时候,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皱着眉头站起来,心情十分复杂,说不清心底是惊喜,还是烦躁,问也不问外面是谁,开门就说:“又没带……”
看清楚门外是谁,“钥匙”两个字瞬间被他吞掉。
“我……我是楼下餐厅的,有位客人叫我来送餐。”送餐小哥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明来意,才想起把外卖盒子递给他。
瑞文接过来,松开眉头,认真回了一句:“谢谢你。”
小哥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不客气,应该的。”
瑞文换成一只手提着外卖盒子,另一只手在身上摸索,两边口袋空空,他对小哥说:“稍等一下,我进去拿钱包。”
说完就要转身进屋,小哥连忙叫住他:“不用了,不用了,那位先生已经给过小费了,你慢用。”
瑞文目送小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餐盒。
提的时间长了,热气蔓延到指尖,香气也流窜到空气里,飘进他的鼻腔。
这会儿瑞文的心是又乱又软,他的眉宇再次皱在一起,盯着餐盒的眼神没有丝毫惊喜,反而浓稠得像是两团墨汁。
“神经病啊。”楼道里响起他对此最真情实感的评价,随后是一道轻微的咔哒声,他关门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注:出自《福尔摩斯》
第52章 chapter52[VIP]
第二天一早, 瑞文恍恍惚惚走出卧室,朝着厨房的方向,打着呵欠含糊问道:“今天早餐吃什么?”
然而,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他这才想起, 昨天霍利斯走了就没有回来.
瑞文下一次是换好衣服出来的。
他在考虑要不要去单位, 途经昨天他和霍利斯坐过的那把椅子时,脚步忽然顿住。他站在椅子后面,思量良久, 却只是把手搭在椅背上面。
昨天霍利斯走后, 椅子就这样横在过道中央, 仿佛一根刺横插进瑞文的眼睛里。
瑞文静静看了一会儿, 旋即如拔刺一般,抬起椅子放回去。之后他也像今天这样,站在椅子后面。
不同时间的同一片空间下面,瑞文又一次做出同样的选择——他抽出椅子, 坐了上去。
还要不要去单位,或许他需要坐下来,好好地想一想。
去, 还是不去, 思绪刚起了个头, 就不由自主地偏移到霍利斯身上。
尤其当他视线扫到粗陶小花瓶里的风车时, 霍利斯的身影一如刻在脑海深处的思想钢印,死活抹不去。
“我只想你毫无保留地跟我站在一起, 哪怕只有一次。”
这句话再次不可避免地在耳边响起,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瑞文意识到,霍利斯工作上应该出了一点问题, 大概问题还不小。
他有些担心,但不知道要怎么关心,昨天吵成那样,霍利斯都没有说,瑞文怕他现在去问,显得有些突兀,反倒弄巧成拙。
越想越烦,越烦越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满脑子一会儿工作,一会儿霍利斯,最后伸手,狠狠地拨了一下风车的叶片。
风车呼呼转了几圈,在手机铃声中停了下来。
瑞文轻轻“啧”了一声。
一大早不识趣打电话过来的,向来只有工作,这下好了,想没想出来都要去上班。
瑞文认命地掏出手机,却在看见备注名的时候,怔忡片刻。
他迟疑地划过接通,喉结一滚,咽下心底涌出的不安,把手机拿到耳边,小心翼翼地说:“喂,安妮。”.
电话里,李安妮说李兰忽然昏迷,目前在医院抢救,瑞文赶到医院,他们一家就在抢救室门口候着。
“安妮,”顾不上和其余人打招呼,瑞文直奔给他打电话的李安妮,“姥姥情况如何?”
李安妮最先发现李兰晕倒,也是最先冷静下来的人,她条理清晰,又一次重复医生的话。
可是再通俗易懂的医学术语,也难以安抚病人家属忐忑的心。唯有结论如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随时为一条生命的结束斩断帷幕。
“情况不是很乐观,瑞文,我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会?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姥姥看起来……”
他们常常开玩笑,说李兰的身体看起来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还要健康,但是他们忽略了李兰的年纪。
再健康的老人也是老人,身体的机能在所难免会衰败下去。
死亡的到来,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就是那一次,”李安妮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极力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之际,维持住这份冷静,“如果我们好好重视,没有当作是一次简单的骨折……”
老人骨折是一切的起因,只是事后依旧生龙活虎的状态蒙蔽了他们,以至于忽视了老人摔倒的严重性。
“也许会没事的。”李安妮看见面前的男人仿佛瞬间矮了一截,一向谦逊有礼的脸上只剩下茫然无措。
作为家中的长女,她安慰完父亲和弟弟后,继续安慰这个和她一起长大,却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瑞文,尽力就好。”
“李兰女士一生风里来,雨里去,挺过战乱,熬过次贷危机,不管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她都会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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