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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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鼻子下一嗅,用浪荡公子哥的口吻说:“谢谢这位美丽的女士,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李兰顿时两眼一抹黑,孙女文盲浓度这么高,硕士文凭怕不是买来的。

    “呀,看错了,不是玫瑰。”李安妮走过去,把花重新插进花瓶里,随手拨弄了几下,“这是什么花,还挺好看的。”

    “紫罗兰。”瑞文回答。

    花是他买的,李兰一家子务实做派,大大小小营养品买了不少,花倒是不见有人带。

    他看见李安妮进来,就合上书,放在膝盖上,微笑注视这对祖孙俩斗嘴。

    “奶奶,喜欢不,下次我也给你买花。”

    李兰掀开一只眼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睨着她:“你少气我,比什么都强。”

    祖孙俩你一句、我一句,像平常那样拌嘴,只是这次李兰明显体力不济,几句话的功夫就露出疲态。

    瑞文和李安妮面色如常,在恰当的时候,扶着她平躺在病床上,等她合眼,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

    二人没有离去,而是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李兰虽然出了重症监护室,但情况并不明朗。

    休假的这段时日,瑞文天天到医院报道,应李兰的要求,他翻出游君玉的藏书,每天中午一吃完饭,就找个时间为她朗读。

    中国古典小说太长,读不了多久,李兰就昏昏欲睡,后来换成诗词,从李白、杜甫,到苏轼、李清照,李兰这段时间的积累,比她过去几十年都多。

    瑞文特意选了一些豁达豪迈的内容,宽她的心,也宽自己的心。

    “你最近还好吗?”

    “啊?”瑞文轻拍膝盖的手一顿,晃了晃神,望向一旁的李安妮:“什么?”

    黑发的李安妮比橘红色时期看上去沉静不少,她盯着面前紧闭的病房门,微微眯了眯眼睛,刚才病房里的活泼不再,她终于有了一点长女的样子。

    “热搜我看见了,老太太可能不了解放假的制度,但按照往年,今天,你应该回单位报道了。”

    眼见瞒不住她,瑞文只好承认:“问题不大,等热度过去,再回去上班就可以了,全当多了几天假期。”

    “瑞文。”李安妮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她扭脸正对瑞文,黑色的头发为她的气质加持不少,“你知道的,我想问的是什么。”

    话音一落,却换来短暂沉默,李安妮噗嗤一笑,抬手猛锤瑞文的胳膊,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她的铁拳之下,上半身来回晃了晃。

    “好了,不逗你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不经逗。”

    瑞文额角青筋一跳,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他耸了耸肩,双手往上一摊,既是无奈,也是妥协:“好吧,就……所见即所得了。”

    “你俩在谈恋爱?”

    瑞文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什么跟什么呀?”

    霍利斯误会就算了,为什么连李安妮也误会了。

    那组偷拍照片瑞文看过,就是两名同事前往酒店换掉湿衣服,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再寻常不过了,无论怎么看,都不会往谈恋爱方面联想吧。

    “不是吗?难不成还是床伴……我操!”李安妮脑袋倏地往上一拔,险些忘了这里是医院,一声“我操”的音调如过山车一般,急转直下。

    瑞文提醒她:“还在医院,公共场所,我们不要讨论这些。”

    李安妮瞪他:你敢做,还不敢让我说了!

    “你还是瑞文吧,没有掉包吧。”

    瑞文明白她的意思,事实上,他也不敢置信,他居然做出找床伴这种事。

    而且现在事情一团糟,工作、生活全部牵扯进去,李兰还在病床上,康复的希望渺茫,随时可能传出噩耗。他们只能尽量保持平和,但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上空,这几天没有一个人的心是平稳的。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何魅力,能让你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

    所有人当中,只有李安妮还有心思开玩笑,或许是性格使然,也或许是压抑的氛围下,总得有人站出来,充当一束天光,冲破这层名为死亡的阴影。

    “照片虽然有点模糊,看不太清人脸,但从身条来说,应该是个帅哥,还是个大——帅哥。”

    瑞文没有否认,帅是一种客观表现,完完全全的所见即所得。可是,跟他们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关系的确不大,李安妮下一句,就不再关注长相,而是旁敲侧击地探询:“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瑞文还沉浸在她那句“谈恋爱”之中,满脑子都是他们如何建立关系的经过,脱口而出:“去年十月底,我从中国回来……”

    说着,他意识到不对,他们真正认识的时间,远比他以为的要早得多。

    但改口又会徒增麻烦,多说多错,瑞文现在亟需一个旁观者视角,替他分析一下。

    明明同一件事,为什么他和霍利斯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理解。

    病房门口的椅子上,瑞文站在自己的视角,缓缓讲述去年十月底的那场经过.

    去年九月,游君玉因病去世,应她的遗愿,瑞文将她的骨灰分成两份,一份和她的女儿女婿,也就是瑞文的父母葬在一起,一份运回中国,落叶归根。

    跨国安葬手续繁琐又麻烦,游君玉的亲朋又于战火纷飞的年间流离失所,至今没有联系,是否还有后人存世也是一个问题。

    瑞文只在幼时随父母在中国定居,读完小学就返回圣伦利亚,十几年后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变化可谓日新月异。

    也是由于多年后归来,瑞文忽略了日期,他九月下旬抵达,正好赶上了国庆和中秋一同放假,计划内的归期一拖再拖。

    原本以为要等半个月左右,没想到八天过后,瑞文就接到电话,于当天早上,前往该部门,继续办理业务。

    挂了电话,瑞文还有些恍惚,他反复点开日历,确认那天的具体信息——没错,是周六。

    要不是有通话记录佐证,他险些怀疑那是一通诈骗电话。

    随后所有仪式和手续办完,已是十月下旬。

    亲人离世、回归故土,这一路过走来,瑞文风尘仆仆,顾不上修饰外表,干净整洁、没有异味已是极限。

    又一次长途飞行,瑞文抵达圣伦利亚首都机场,在卫生间简单梳洗一下。

    一抬头,镜子里,男人头发近一个月没有打理,快要遮住眉眼。

    连日的奔波,眼神黯淡无光,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胡茬更是好几天没有修理,乱七八糟,仿佛一个误入机场的流浪汉。

    这个人是谁?

    这是瑞文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后,产生的第一且唯一一个念头。

    直到那一刻,他才清晰地意识到,往后余生,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他打开那幢承载他童年记忆的小洋楼,只会空无一人。

    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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