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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40-50(第3/16页)
听懂他在说什么。
霍利斯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音调更大,语速却更慢,一字一句,像是在交小孩学说话,极富耐心。
早在霍利斯说话时,瑞文就慢吞吞地翻身,仰躺在床上,抬起脸朝向他的位置,薄薄的眼皮烧得殷红,像是雪地里亟待绽放的红梅。
或许是还没到绽放的时间,瑞文努力了很久,也没能睁开眼睛,只好虚虚眯着,在辨认出霍利斯说了什么后,他又慢吞吞地翻身侧躺,在病情和困倦的席卷下,他一点也不想折腾,于是断断续续道“太晚了,该睡觉了。”
霍利斯分不清他是烧糊涂了,还是抗拒去医院,想要先斩后奏,又心疼他是个病人,更责怪自己,怎么没想到提前备好药。
拉过被子把他卷起来,一把揽入怀里,学着他句式劝道:“嗯,太晚了,再不去医院,你就烧傻了。”
这句话触发了瑞文的防御机制,短暂唤回他的神志,即使难受到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也不忘回击:“你才傻了。”
霍利斯被他逗笑了,还知道反驳,看来还没有彻底烧糊涂,继续哄孩子似的放柔了声线:“好,你不傻,我傻。”
瑞文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霍利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实在没招了,只能放任他睡去,等收拾好一切,抱起他塞进车厢后座,驱车赶往医院。
深夜的圣伦利亚,死一般寂静。
幽深的天空中,仿佛有无形的死神扛着镰刀,默默注视着底下的一切,吸取每一位在夜晚清醒之人的生命能量,回馈他们不好的念想。
等候红灯转绿的间隙,霍利斯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瑞文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太过深邃,他总是心神不宁,一场普通的发烧,却宛如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心里越不安,他面色越是沉静。
平稳驶入医院,他横抱出后座的瑞文。
此刻瑞文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肉,难受得根本睡不着,霍利斯一动,他眉头皱得更深,眼见快要醒来,熟悉的拍哄又让他安心闭上眼睛。
“乖,睡吧,有我在。”
说完,霍利斯在他滚烫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瑞文缓缓起身,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模糊的光影里,他看见了熟悉的布局。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是说去医院?”
“可喜可贺,还没有完全烧糊涂。”霍利斯掐着点推开门,熟练地用手试探他额头上的温度,不放心,又掏出温度计,招呼小孩似的抬起他的胳膊,放入他的腋下,手没有松开。
霍利斯这才放心地调侃道,“好像也没有完全清醒,忘了,昨晚是谁死活不进医院,吵着要回家。”
瑞文躲开他的手,当他是什么,量个体温还给他固定温度计:“不可能,你这是污蔑。”
霍利斯“啧”了一声:“真不好糊弄,不像昨晚,乖得不行,叫干嘛就干嘛。算了,不乖就不乖,还是不要生病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骤然升起,瑞文沉默了一瞬。
他掀开被子,一边向下缩,一边说:“生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可以,谁想生病。”
霍利斯将被子往下拉,露出他下半张脸:“你说得对,但我们可以提前预防。”
瑞文不甚清醒,想也没想就问:“怎么预防?”
“病好了跟我去攀岩,增强免疫力。”免得年纪轻轻,一场初夏的雨就能淋发烧。
“婉拒。”
“理由。”
瑞文思索片刻:“我恐高。”
霍利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拆穿他。
之前新茨格出差,闲暇时刻路过地标建筑电视塔,他们还进去逛了逛,里面上百米的玻璃栈道,瑞文走上去,如履平地。
中途甚至停下脚步,低头,注视了好一会儿百米高空。
哪怕霍利斯长期攀岩,也做不到他这么坦然。坦然到脚下透明也丝毫不惧的人,这会儿竟然腆着脸告诉他恐高。
霍利斯嗤笑,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没有拆穿他,但也不打算放过他:“你不攀,你看我攀,行不行?”
想看就是有兴趣,有兴趣就有可能参与,到了现场,在氛围和劝说的加持下,很难不尝试。
有一就有二,面对瑞文,霍利斯有的是耐心。
瑞文动了动他一半糊涂的大脑,狐疑道:“真的?”
“再问就跟我一起上。”
瑞文不问了,他勉为其难道:“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不完全是看在霍利斯的面子上,还有他厚实的手掌、宽阔的胸膛、蓬勃的肌肉。
静止不动都像是一座伟岸的火山,真正运动起来,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波澜壮阔的盛景。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瑞文也无法免俗。
何况昨晚他没有睡熟,移动的过程中,他能感觉到,霍利斯单手就抱起了他,毫不费力。
“要起,还是继续睡?”
瑞文缓慢地掀动眼皮,他瞥了眼霍利斯伸出的胳膊,似乎他一回答“要起”,他就会故技重施,像昨晚那样抱他起来。
“不用,我自己来。”躺了一晚,骨头都酥了,瑞文自然不想继续睡,但睡醒之后,心安理得让人抱着起床,他也做不到。
霍利斯“啧”了一声,收回手,出力的人似乎比享受的人还要遗憾。
瑞文用中文小声骂道:“毛病。”
“嘟嘟囔囔说什么。”
瑞文走到门口,忽然大声回了一句:“没什么。”
身后,霍利斯但笑不语,紧随他来到饭厅,吃完午饭,接了杯温水端给他:“正好把药吃了。”
瑞文瞅了眼摊开的手心里硕大的胶囊,优雅地擦了擦嘴:“是药三分毒,而且我已经好了。”
霍利斯“啧”了一声,放下杯子,二话不说,上前捏住瑞文的下颌,用巧劲往下一拉,打开口腔,塞进那颗令瑞文苦大仇深的胶囊,再眼疾手快地端起杯子,估摸着量倒了一点水,合上下巴,往上一抬,胶囊顺着水流入食管。
听见吞咽的声音,霍利斯把手心伸到瑞文眼皮子底下:“好了,剩下的药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他还特意提醒:“像刚才那样。”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比瑞文这种需要照顾两只小猫,喂药时刻还要上演文武行的铲屎官厉害多了。
瑞文看看药,又看看霍利斯:“……我自己吃!”.
瑞文的周末就这样用来养病了,一日三餐,他一顿没少吃,药也是一粒没少咽,好不容易荣获霍利斯大赦,他们迎来了光影艺术周的验收阶段。
连续一段时间的忙碌,临了还发了个烧,瑞文的下巴越来越尖,脸型隐约有脱相的迹象。
霍利斯的脸色日渐凝重,不知情的人以为他们工作中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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