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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20、chapter 20(第2/2页)
就显得有些小了。
瑞文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提醒他,这可能是块肉桂味的巧克力。
霍利斯捏着包装袋,塑料糖纸表面只见规律排列的小图案,不见其他任何标记,可能是从一整个礼盒里打散了分发的。
四四方方的塑料糖纸,用粗粝的手指一捏,明显捏出了里面巧克力不规则的形状。
霍利斯前后左右观察了一会儿,冷不丁开口道:“风车?”
希维尔撕开她的那块巧克力一看,立刻惊叹:“哇啊,神了你,难道你就是传说中鹰的眼睛!”
瑞文没有说鹰私底下还戴近视眼镜,只是察觉出这句“风车”,似乎隐含着什么深意。
“风车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希维尔一撕开包装,一股肉桂味袭来,霍利斯皱了皱眉,把巧克力还给她,“你喜欢?都给你。”
希维尔木然地接过去,她一手一块巧克力,诧异道:“你怎么又和瑞文说一样的话。”
瑞文望着这个傻姑娘说不出话来,霍利斯却扬了扬他左边的断眉,但笑不语.
希维尔典型记吃不记打。
一到下班,她提起公文包,像只蝴蝶,欢快地飞出了办公室:“再见瑞文,再见霍利斯。”
瑞文和霍利斯对视一眼,好笑地摇了摇头。
通往停车场的电梯里挤满了人,瑞文和霍利斯肩并肩贴墙站立,环视一圈人头,没有说话。
得益于擦得锃亮的镜面,瑞文瞥见好几个同事在鬼鬼祟祟地用眼神交流。
叮——电梯提示音中断了瑞文的探询,所有人走出来,笼统地道了别,各自前往各自的车位。
也得益于一起工作,霍利斯光明正大地坐上了瑞文的车。
关上车门,隔绝了其他同事探索的目光,瑞文一边取下眼镜,一边警告道:“看在你车牌今天限号的份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霍利斯系好安全带,咔哒一声后,他说:“我的车牌又不是只限今天。”
瑞文启动车辆:“我们又不会一直合作下去。”
霍利斯“啧”了一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腹诽旁边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他撇了撇嘴,无奈道:“知道了,少爷。”
瑞文依旧不满意,排队驶离停车场时,他抽空瞪了霍利斯一眼:“在外面别瞎叫,车门又不隔音。”
霍利斯咬紧了后槽牙,忍住没有反瞪回去。
这说不得、那做不得,瑞文干脆一条一条写下来,他们签署合同好了,违约的人一星期不□□。
念头刚起,霍利斯摇了摇头,也不是知道在惩罚谁。
眼看熟悉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地汇入其他路段,霍利斯憋了许久的话,这时候总算可以开口了:“对了,cp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新文预收,走过路过,喜欢收藏不要错过,啾咪~
《与维克多一家同行》:
à?¤¨?i¤-?à§???出轨、包养、私生子。
普通家庭里但凡出现一件,都会闹得鸡飞狗跳,但在维克多家族,早已司空见惯。
作为整个家族最没有存在感的A·维克多,小透明一样活了二十多年。
好不容易熬到快要大学毕业,眼看好日子在即,他却莫名成为了全家人的焦点——
一生不是在出轨,就是在出轨路上的父亲,紧急下达召回他的指令;
向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跟前妻的离婚官司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二哥忽然诈尸;
终身与工作为伴,誓不结婚的三姐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扫视垃圾一样横扫众人。
还有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连串叫不出名字的异母兄弟姐妹齐聚一堂,围在一个陌生女人左右。
看着女人挺着孕肚,A接受良好。
他默默掰着指头算这是几妈,自诩是女人,却一直不做手术,整天化着浓妆招摇撞市的异母哥哥恭喜他要当爹了。
A瞬间傻眼,极力反驳:
他好好的一个处男,怎么就要当爹了?!
女人明显有备而来,立马甩出证据。
A当场破罐子破摔:我阳痿,男同,还是下面那个。
他爸脸色一沉,兄弟姐妹们神情也各有各的精彩。
只有奉命缉拿A归案的安德烈,这位他爸最后一任情人带来的拖油瓶,颇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儿。
最后A喜提人生新身份,他依旧接受良好,谁做爸爸不是做,做谁爸爸又不是做。
可是有的人就是见不得他做这个爸爸,非要让他做那个爸爸。
安德烈·克莱蒙,父不详,从小跟着爱比天大的母亲辗转各个男人身边,直到进入维克多这个大家庭,才安定下来。
A·维克多,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婚生子。
初识,他躲在二楼,扒着围栏偷偷观察楼下,没有人发现他,除了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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