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4、chapter 4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4、chapter 4(第1/2页)

    之前公厕里,霍利斯倚在盥洗池边上,双手环胸,默默注视瑞文离去的背影。

    脊背挺拔,肩颈平整,步伐不疾不徐,好似红毯上留时间给记者、粉丝拍照的大明星。

    瑞文确实长得很有明星相。

    如果真有红毯请他去,估计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明星身份。

    耳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视线里,瑞文的身影消失在厕所门口,霍利斯垂下手,转而叉住腰,默数与瑞文错过的时间。

    一接到出差的消息,他就心绪不宁,临出发的前一晚,缠着瑞文做到了凌晨。激战过后,他的身体十分疲乏,精神却极度亢奋,久久不肯睡去。

    夜深了,他细细端详瑞文,直至天边破晓。

    他原本没打算叫醒瑞文,奈何身体随朝阳苏醒,脑子却依旧宕机,捁住瑞文的手不自觉用力,怀里的人一吃痛,迷迷糊糊就醒了。

    醒来后,他还没生气,努力撑开一对略微肿胀的桃花眼,语气沙哑中带了点软糯:“你要走了呀,我起来送送你吧。”

    今天遭受瑞文指责,霍利斯没有辩解,因为瑞文没有骂错。

    当时,他的确和牲口无异。

    那天清晨,瑞文一说完,他心想,既然醒了,干脆别浪费,于是缠着瑞文又做了一遍。

    瑞文又累又困,全程哼哼唧唧,没力气叫出声,自然无力阻止他。

    出发前,他还顺走了瑞文常用的香水。有点眼熟的品牌和拗口的名字。主人出于喜新厌旧的考虑,只购入了试用装的容量,倒是便宜了他。

    霍利斯拿起瓶子,倾斜瓶身,瞧见底部的一点残留。瓶子小小一只,在他手里,显得小的更小、大的更大。

    他把香水瓶子揣进口袋里,来到马路边上等车。

    上车前,他掏出瓶子,喷尽底部的残留,轻微烟熏的檀香萦绕左右。

    嗅觉是人脑最持久的记忆触发方式之一。

    香水喷洒出来的一瞬间,他幻想出瑞文站在他身旁,直到上车,司机一个喷嚏,把他打回现实。

    霍利斯伸向口袋,此刻,空掉的瓶子就静静待在里面。他没想到,一回来就闻到瑞文身上新的香水味道。

    他瞥了眼孤零零地躺在手心的瓶子。缓缓吐了口气,揣回兜里,迈开长腿,走出厕所。

    时间差不多了,瑞文应该走远了。

    .

    瑞文已经在会堂里坐下了,目睹希维尔的午休大作,从诞生到毁灭,顺带见识了历史上跑得最快的人。

    ——说曹操,曹操到。

    余光里,瑞文瞧见希维尔上一秒还兴致勃勃,下一秒就噤若寒蝉。镜片下,他眼波流转,看回演讲台上的霍利斯。

    当着希维尔的后背,他朝台上的霍利斯挥了挥手。

    霍利斯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一些,面向瑞文,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他一直盯着我们做什么?”希维尔更慌了,本来背后说人,还被正主抓个现行,就很尴尬了。

    眼下正主不仅不表态,还一个劲地盯着他们,眼神如果可以充当武器,这会儿她和瑞文估计死无全尸了。

    这是希维尔第一次见到霍利斯本人,过去她都是从同事嘴里,听见他们拿他和瑞文作比较,由此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

    比较的话,自然好话歹话都有,不过到底现实里不认识,她就没放在心上。今日得见真人,没想到他的长相和传闻中相差无几,凶也是真的凶。

    “他有点近视,大概在辨认我们是谁。”午休期间,瑞文没有设防,真话脱口而出。

    希维尔双眼一眯:“你怎么知道?”

    瑞文表情空白一瞬,张口就要糊弄过去,希维尔推了推他。

    “老天,他的眼神更凶了!瑞文,他要是过来了怎么办,你有没有胜算,咱俩搭一起能不能对付他?”

    “我看够呛。”霍利斯习惯晨跑,爱好攀岩,肌肉货真价实,手劲十分骇人,就算他让他们一只手,他们大概率还是打不过。

    瑞文不认为短处比不过别人的长处丢人,实话实说,毫无心理负担。

    他的思绪被希维尔带着走了一会儿,此刻暗忖,既然这么害怕,就不要当面议论别人了。

    希维尔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只听她轻咳几声,话锋一转,音调拔高不少:“今晚相约酒吧,去不去。最近杰米、艾米莉和西蒙总问我,你到底忙什么,忙到酒吧都没时间去了。”

    鬼知道瑞文在忙什么,可能威尔第安排工作的时候,单单漏了她。

    她对外的身份,可是瑞文的亲戚。

    瑞文还没来得及追问杰米、艾米莉和西蒙是谁,演讲台上的人影一闪,眨眼间,无影无踪。

    “他好拽呀,有八卦居然能忍住不听!”

    瑞文:“……”

    他没心情追问了,直接回绝希维尔:“不去。”

    “为什么呀?”希维尔收回视线,双手握住瑞文的手臂,抖筛似的晃来晃去,“从半年前开始,你人突然不见,一回来,也不跟我去酒吧了。”

    瑞文懒得收手,语气淡淡地纠正她:“我请了年假,谢谢。”

    “你不会偷偷去结了个婚,不告诉我吧?”

    瑞文不解:“结婚我为什么不休婚假,干嘛要浪费年假。”

    “也对。”希维尔摇累了,放下手,语气忽然低落起来:“瑞文,你说,婚姻的本质是什么?”

    “不好说,千人千面,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回答完不见她说话,瑞文问道,“你妈妈又催你结婚了?”

    希维尔成长于一个单亲家庭,由母亲抚养长大。工作之前,她一直以乖乖女的形象示人。从小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私下偷偷嗑过校园偶像的cp,顺便画过几张cp图。

    纯情岁月,她画得相当克制。

    工作之后,就是同事聚会去过几次酒吧后,迟到的叛逆在体内复苏,偶尔会夜不归宿。

    前提是瑞文缺席。

    然而,就算经济独立,母亲的管控仍然无处不在。

    希维尔沉吟,颔首承认:“我怕以后我会后悔。我妈说,女生存在一个最佳生育期,一旦错过,再想结婚和生孩子,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有了解过吗?那个所谓的最佳生育期。”

    希维尔摇摇头:“他们都这么说。”

    “先去了解吧,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叫我。”

    瑞文很怕参与这类人生话题。一些制度的设立,是权利,也是枷锁,他不敢轻易劝对方是加入,还是退出。

    思索片刻,他补充道:“你要想清楚,究竟是你妈妈想你这么做,还是你自己想这么做。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为你的人生负责。”

    希维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下巴压在手臂上,只露出一只眼睛,侧目盯着瑞文:“你为什么不跟我去酒吧了呀,是每晚送我回家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