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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遁后女帝为她疯执偏执》 10、第十章(第1/2页)
月光如练,树影婆娑。
朦胧的夜里,暗影自围墙跃下,迅速闪入主屋。
叶玄音小心翼翼地将背上之人放到床上,替她脱下鞋履,盖好锦被。
忙完这一切,叶玄音才得空坐在床边喘口气。
虞倾颜睡得很沉,这么折腾都没醒。
叶玄音点上一盏灯烛,借着微光凝望某人的睡颜。
这人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都是沉静的。
不可方物,不可亵渎。
不知不觉中,叶玄音看得入神,情不自禁的描绘其眉眼轮廓,流连忘返。
她越靠越近,鬼使神差的低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叶玄音猛地拉开距离,做贼心虚般心头狂跳。
继而,一阵风掠过,烛火顷刻熄灭。
习武之人惯常早起,虞倾颜亦然。这是她头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多少有些不习惯。
阳光倾洒,遍地光斑。
虞倾颜眼神迷蒙,视线缓慢下移,落在某个圆滚滚的黑毛团上。
她盯着毛团愣了会儿神,见其在阳光下泛起红褐光泽,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玄儿?”
毛团忽然动了,露出两只小巧的耳朵,一双琥珀色猫眼看向床上。
“喵~”
虞倾颜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晕沉沉的,和平时的头疼不一样,应当是宿醉的缘故。
她揉了揉太阳穴,暗道酒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好。
简单梳洗后,虞倾颜直奔东郊军营。
此处是长熹军安营训练之地,位于雍城郊外,平日里主要由左右校尉负责监管。
左校尉正于武场中操练士卒,耳边充斥着刀剑撞击与呐喊。
“将军。”
右校尉钻进营帐,将大小事宜逐一禀报。
虞倾颜支着额头,安静聆听,直到听见“募兵”二字。
“新队里,有几人不大服管,都是有家世的。”
闻言,虞倾颜抬眸,“带头的是谁?”
右校尉低声道,“二公主母妃的宗亲,姓郑,在家排行老五。”
说话间已经到了饭点,训练暂停,士卒们纷纷涌向后厨。
然而没过多久,外面就打起来了。三五个人围着一个人推搡,甚至动了拳/头。
“都住手!”
队率厉声喝止,然而那些新来的兵卒无人听令,反而下手更狠。
队率忍无可忍,直接上手,却迎面挨了一记闷拳。
正待混乱之际,围观的士卒倏地退向两侧,颔首肃立,让出一条净路。
队率捂着脸看向来者,赶忙行礼。
“将军。”
虞倾颜面无表情,凛若冰霜,身后跟着左右校尉。
周遭蓦然间噤若寒蝉,带头的闹事者跟着停下动作。
虞倾颜看向打了队率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个子高,身体壮,是个练家子。
只见他下巴微抬,满不在乎的答道,“郑五。”
虞倾颜挑了下眉,“你就是郑五,你可知在营中闹事的后果?”
“回将军,我没有闹事,是他先动的手。”
被揍到无力还手的士卒此刻还趴在地上,面目全非,半天没爬起来,更别提说话了。
旁边和他同队的瘦子突然抢着回话,“将军,郑五说谎,就是他先动的手。他让队里其他人每月给他上供,不给钱就找茬儿欺负人。”
有一个人出头,其他受害者也接连站出来,七嘴八舌地告郑五的状。
虞倾颜没有表态,反过来继续询问郑五,“他们所言可属实?”
“是又怎么样?”
郑五有恃无恐道,“我是郑妃娘娘的同宗侄子。孝敬我,是他们的荣幸。”
“放肆。”
虞倾颜收回视线,问向身后,“寻衅滋事,仗势欺人,按军规如何处置?”
右校尉扬声道,“责三十棍,逐出军营,永不复用。”
“拖下去。”
言罢,虞倾颜转身回了帐中。
“虞倾颜!我是郑妃娘娘的宗亲!你敢动我!”
很快,歇斯底里的惨叫替代了谩骂,伴随着挥棍声,盘旋在营帐上空。
与郑五一起闹事的各自领罚,因情节轻重,责罚不一。
虞倾颜坐在案前,手执书卷,旁边摆着茶水。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功夫,右校尉急匆匆赶来,似是有大事发生。
“将军,叶副将来了。”
虞倾颜放下书卷,气定神闲道,“让她进来。”
右校尉却面露担忧,“她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谁都知道叶玄音是二公主的心腹,郑五是二公主的宗亲。她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没有人会认为是巧合。
“可是消息怎会传的这般快?”
右校尉不禁皱眉,“难道营中还有二公主的眼线?”
虞倾颜只道,“无妨。”
须臾,叶玄音进帐,手上提着油纸包,笑吟吟的,全然不像兴师问罪,倒像是来探望好友。
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贵宝斋的饵糕。”
虞倾颜瞥向油纸包,“多谢。”
叶玄音十分自觉的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
“我来时听见武场的动静了,那叫一个难听,跟杀猪似的。”
虞倾颜尝了一口饵糕,“你来此所为何事?”
叶玄音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丢给虞倾颜。
“给你。”
虞倾颜拿起来细瞧,香囊上绣有莲花纹样,萦着丝丝缕缕的冷香。
和她之前闻见的一样。
“你不是说想要吗?我又做一个。”
虞倾颜道了声谢,也不推辞,从善如流的收进怀中。
此时,叶玄音却忽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
虞倾颜不明所以。
“你这人还和以前一样,就是爱得罪人。”
说着,叶玄音回忆起往事,“我记得以前,有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跑去找你表明心迹。”
虞倾颜寻思片刻,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叶玄音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然后我们刚正不阿的小虞将军居然让人家蹲马步,一炷香的时间,顶着日头,那人差点晕过去。”
虞倾颜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当时她认为那家伙是为了逃避训练才跟自己套近乎的,故而罚他蹲马步,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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