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正道之光黑化了: 12、南渊峰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死后正道之光黑化了》 12、南渊峰主(第1/3页)

    东清峰峰主话音刚落,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应妄顿了一顿。

    沉默片刻后,他直截了当地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望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三人之中唯一的女子,北固峰峰主若水挑了挑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道:“倒是个爽快小子,不似有些人,没选上便鬼哭狼嚎,惺惺作态,叫人厌烦。”

    一旁的西缘峰的峰主芦云间,闻言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若水美目流转,眨了眨眼,“我看那孩子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那极阴之体就甚是难得……”

    “怎么……大师兄连个机会都不肯给他?”

    她口中的大师兄,东清峰峰主宗磐冷着眉眼道:“极阴之体者神虚体弱,心志难定,稍有不慎便容易误入歧途,堕入魔道。”

    他淡淡瞥了眼若水:“这等心性不定之人,如何能进四方境之门?”

    若水撇了撇嘴:“您也就是看小师兄不顺眼,这才……”

    芦云间恰时一个眼神,若水闭了嘴。

    宗磐神色未变,只嘴唇绷紧了一些。

    殿中气氛凝滞了片刻,若水再度开口道:“好啦好啦,大师兄今日喜得一绝世之才,自然都不把其他人放在心上了。”

    她笑着揶揄道:“……不知道大师兄要给元容一个什么身份?”

    宗磐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一眼惊艳的少年,斩钉截铁道:“亲传弟子。”

    闻言,芦云间和若水皆是一怔。

    “我会亲自教导他,”宗磐肯定道,“此等十年……不,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定要好好培养。”

    “他以后的修为,绝不会在你我之下。”

    若水微讶后,缓缓笑了:“能得大师兄这般青睐,也是他的福气。”

    芦云间接着笑道:“小师妹只提他,却不说自己也收了个得意弟子呢。”

    若水眼睛弯了弯:“你说元孟?那丫头确实还不错。不过到底如何,还得入了门才知道。”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稍稍捂了捂嘴,“说起来,方才元容好像提到过,他们似乎是兄妹……?”

    芦云间略一思索,肯定道:“是。”

    若水声音放缓了些:“兄妹二人竟都是这等天资,实在是难得呢。”

    她轻轻笑了笑:“也不知他们是哪里人氏。能养出这样天赋的孩子,想来必是个洞天福地之处。之后带队历练时,我可定要去一探究竟。”

    芦云间笑笑,不置可否。

    宗磐淡淡截过话头:“好了,先专注眼下的事吧。”他的目光看向殿门外:“且看看之后的如何。”

    ……

    应妄默默顺着原路返回,心中滋味有些难言。

    虽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宗磐毫不留情的拒绝还是让他有些胸闷气短。

    ……习剑之人,果然无情。

    应妄下了仙舟,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外面众人或隐晦或直白的目光。

    “……我就说嘛,哪有人人都能过的道理。”

    “怎么可能连进三个,那也太夸张了。”

    他不适应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是轻轻拧了拧眉,快速走了过去。

    只是路过队伍时,方才那个想与他攀谈的人冷冰冰地嘲讽了他一句:“……我还以为你们三个,个个都能被仙人另眼相看呢。”

    “看来你也不过是被抛下的那个。”他轻嗤了一声,“拽什么。”

    应妄越过他的时候淡淡扫了一眼,脚步稍顿。

    那人硬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还想说什么,手臂却突然被应妄一把握住了。

    他瞬间一僵,想要将手臂抽回,却发现眼前人抓着他的手如铁钳一般,一时竟挣脱不开。

    “……你!”

    应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衣袖用指尖捏了捏他的手臂。

    他没有开口,只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人面色逐渐涨红,眼神变得极为慌张。

    门口的山门弟子皱了皱眉,提醒他道:“你可以进去了。”

    那人猛地回神,一把扯回了手臂,脚步极快,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应妄轻嗤了一声,低调地走回围观群众之中,兴致缺缺地看着眼前这一长串队伍。

    ……师兄没等到他,想来,也该知道他没有被选中了。

    师兄定然还是会向宗磐提出要带他入门。宗磐爱徒心切,只是收个杂役弟子的事,自然也不会拒绝。

    虽然肯定能进四方境的山门,可应妄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

    ……重生一世,这点小事,居然还是要靠师兄。

    早知道,还是把玉片带上了。

    他心情不太美妙地盯着脚上那双师兄给买的新长靴,浑身上下生人勿近的气场愈发强盛。

    就这么过了半晌,漫长的队伍隐隐有了见尾的趋势,应妄终于等到最后买玉片的那人进了仙舟。

    片刻后,没有人被赶出来。

    看来,这个估计也没被发现……

    ——突然,仙舟内爆发出磅礴的灵气,其势排山倒海,湖面瞬间喧嚣浪起,码头前方的人都受到波及,摔倒了一排。

    就在此时,有一人被从仙舟上扔了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正是昨晚拿了玉片的那人。

    应妄挑了挑眉。

    他满脸惊恐,甚至来不及龇牙咧嘴地喊痛,只忙不迭地跪好了,颤声道:“仙尊,仙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云鲸颅骨顶端,宗磐站在那里,周身尽是骇然杀意。

    “你竟敢以玉片相欺,”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看来我当真是太久不曾过问问缘一事了,竟不知何时有了这等掩人耳目的招数。”

    那人痛哭流涕,磕头不止。

    宗磐的目光冷冷扫过码头上肝胆巨颤的众人,寒声问道:“还有谁身上有这个东西。”

    人群鸦雀无声,无人敢应。

    应妄站得远,不似前排跪倒一片的众人那般直面他的威压,所以只撩起眼皮,好生看戏。

    身侧突然有人小声问他:“你不怕吗?”

    应妄扭头,看到一个二十来岁、面容颇为俊俏的青年,满眼好奇地看着他。

    应妄无言片刻,反问道:“你不也不怕吗。”

    那青年笑了。

    “我不怕,是因为我都多大年纪了,”那青年笑吟吟地说着,“你还是个小孩儿呢。”

    应妄细细看了他一眼,确定了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那青年颇有些自来熟的意味,还想与他攀谈几句。可惜他才刚张口,便没忍住侧头咳嗽起来。

    安静到令人心慌的码头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应妄:“……”

    他有些狼狈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