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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小吏女》 35-40(第11/17页)
这个季节正好天津卫运来了许多新鲜海鲜。先是购买相对常见的小贝壳,还有海虾,即使离着京城近,这些吃食也都是干货, 而不是鲜货。
夏晴自己购买食材,再加上从小衙内那里得来的食材, 在自家食铺里开始出售这些捞饭。
陈老三还有些犹豫:“若是这次食客不爱吃呢?”
“应当不会, 食客们记住这家店就是因为暹罗菜的出乎意料, 因而第二次看到稀罕吃食时应当也不会犹豫。”夏晴思索着其实刚开业时的暹罗吃食本就是对食客的一次筛选,那些不愿接受异己口味的食客本来就不会来, 留下的都是包容外向、喜欢搜罗各地美食的人。
事实也如夏晴所料,海鲜捞饭卖得很快, 常常到中午摆出去饭食还未有一刻钟就扫得精光。
不过海鲜捞饭毕竟不是长久生意,夏晴就再次推出了一荤两素的盒饭制。
至于肥腊鸭 、拌驴头皮 、醉蚶、鸭汁煮白菜 、兵坑笋各种各样每日不同,价格也都不贵,确保一份饭控制在五十文以内。
因着食铺比食摊更高级, 来的顾客也要更殷实些,因此这五十文的价格对他们来说并不贵,也时常有人光顾。
早上夏晴本不打算开张,她这食肆做中午和晚上的生意已经足够了, 但安娘子提出个主意: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交给她来做早食来卖,反正她每日里也要给食摊做早市的吃食, 卖出去的东西她抽两成就好。
夏晴乐得交出去,便都交给了她,现在大姨母每日里还能做些点心盒子过来放在食铺和食摊里寄卖,算下来这个商铺算是利用最大化。
每日里卖炒菜盒饭也能售出近百盒,再加上早餐的一波生意,食铺里的生意有条不紊开展着,营业额逐渐回稳,维持在了一个稳定的水平。
夏晴盘一回账,有这家食铺加上食摊,她一个月能赚不少钱,说不定再过不久就能给家里赁上大些的房子,不用再住公租房了。
过几天,祝承良来与夏家辞行。
年初祝承良的祖母去世,他也丁忧在家,想着等过了丧期就去外地。
按照大明律法,如果是承重孙遇上祖母去世则与父母相同,都要丁忧二十七个月,但若是普通孙子,也不用强制离职奔丧,只需在自家服丧就是。当然,若是张居正这样的国之栋梁,皇帝还可下旨“夺情”,不用离职。
可祝承良对祖母感情太过深厚,当初他本就是为了照顾病重祖母留在京城才委委屈屈在光禄寺做个小胥吏,如今自然是要按照二十七个月守丧,先是停灵请寺庙祈福,如今则要扶灵送葬到京郊的家墓,随后在墓地外结庐守孝。
虽说在京郊,但结庐守墓就不能离开墓地周围,他今天便是来与夏家道别。
夏家人自然要给他送行,祝承良虽然时常在夏季蹭饭,但以他进士的学识,能给夏家免费辅导这么久功课已经算是仁义深厚,自然要好好答谢。
夏家如今日子算过好了,平日里桌上不年不节也是放上了肉菜,不过今日要给祝承良送行,夏家人便做了一桌子素菜,夏晴则做了一个素烧罗汉锅,再做了一个山芋叶。
素烧罗汉锅顾名思义全是素菜,白豌豆煮得稀烂,里头金黄黄花菜、冬笋、白荪,面筋都炖在一起,面筋就是穷人的肉,豆腐就是穷人的大菜,夏晴将豆腐煎得金黄,面筋红烧,因而这道素菜很受欢迎。
焙山芋叶则是将山芋叶煮半熟后晾出下锅烘干,再加佐料,这样做出来的山芋叶有点像薯片,有点脆,适合不爱吃蔬菜的人。
夏晴还想再做菜,却被父母联手轰走了:“家里有大人还要你做饭么?”“平日里你自己摆食摊就已经是穷人孩子早当家了,回家还要做饭那可真是爹娘罪大恶极。”,夏晴没事干,就与妹妹摆碗筷。
风姐儿有点心绪不宁,在院子里舞剑,祝承良在旁端盏茶,期期艾艾半天:“风姐儿,喝口茶?”
风姐儿应了一声,却并不喝茶。
祝承良也不走,端着热茶在院里等,又怕茶杯被风吹凉,纠结了半天,又回去拿了茶壶过来,还自己伸手用袖子护住茶壶,让风吹不到。
等开饭时,夏姥姥自然是提杯感谢祝承良:“多谢小夫子教导,如今我家上下居然也懂文墨,不再是睁眼瞎,上下受益颇多。”
“哪里哪里。”祝承良脸又红了。
“姥姥,快别说了。”风姐儿帮他解围,“祝夫子不会那样说场面话,您就别架着他了。 ”
祝承良期期艾艾两下,脸红得更厉害。
“吃饭,吃饭。”夏晴赶紧解围,张罗着大伙儿吃菜。
不想祝承良提起茶杯,像是有话说:“姥姥……夏夫人……”,他话还没说出来,脸先红了大半。
夏姥姥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只打眼去看风姐儿。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叫门。
“请问是夏家吗?”有人小心翼翼站在门口问。
夏晴抬头,却见是小衙内:“您怎么来了?”
小衙内摇一柄扇子,潇洒自在:
“上回你说什么菜式都可以做,我就又寻了些食材,可在你店铺外等了许久,都说你今日没来,听说你还有个食摊,我又跑去寻那位安娘子,才知道你家住处。”
原来是来送食材。
夏晴就站出来,与他解释分明:“多谢,不过如今我家里有事,正给友人践行,等我下午再收拾做菜。”
“那是什么?”小衙内夸张吸吸鼻子,往夏晴身后看去,“好香。”
随后他摸摸肚子:“好饿,可以在这里吃饭吗?”
还不等夏晴说话,就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夏家那间堂屋本就是临街,开门就是巷,自然没什么隐私可言。
小衙内要吃饭,夏家人也不好赶人,姥姥就笑着招呼他。
瑶琴则拿出一家之主的礼貌,跟他介绍:“这是祝夫子,原来在光禄寺任职,我家得了他指点功课,这回夫子要丁忧回乡扶灵,我家给他办个送行宴。”
小衙内虽然荒诞,但人前行事也人模狗样,照礼拱拱手:“在下姓司,字耀炘,见过夫子。”
随后再给其余各位见礼,轮到风姐时一笑,礼貌里多了丝熟稔:“咱算是老相识了,上次在塞北也见过。我算不算夏娘子的救命恩人?”
风姐儿从他进门就有些魂不守舍,此时听到这里更是不自在,咳嗽了一声:“多谢。”,又跟家人解释:“当初我在塞北时好奇乱跑,不慎在城外迷路,被小衙内所救。”
她之前只说两人在塞上见过,却不曾想是这么个情景,夏晴还想问为什么,就听祝承良欣喜道:“原来还是恩人,来,恩人请满饮一杯。”,伸出茶杯祝酒俨然是以主人姿态道谢。
小衙内没喝,只看了下,笑道:“好饿,今日我要多吃些。”,不动声色推了那杯茶。
祝承良似乎也没留意到他的做法,只等诸人又坐下,祝承良则继续提杯道:“适才我才起了个头……”
他顿了顿,吸了口气,问夏姥姥:“祖母临终前留下遗言,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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