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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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想要结束的苗头,他都变本加厉惩罚回来,如同一只加诸于身的巨网,她越挣扎,束缚越紧,直到她放弃抵抗为止。

    “原来是许小姐。”

    云卿一行人正沿着赏景小径散步,道路尽头花叶抖动,繁花烂漫的尽头,乐平郡主笑容明艳。

    在她身侧站着的是贺兰玠。

    凤眸微挑,玉面冷淡,在姹紫嫣红绽放的花丛映衬下,别有一番风流韵致。

    他目光毫不避讳,越过人群,精准地攫住云卿躲避的视线。

    瞳孔幽邃,更显疏淡漠然,和与生俱来的威严。

    云卿心中一慌。

    “可惜,许小姐一曲箜篌传遍梨园,我和太子竟生生错过了。”乐平郡主颇为遗憾。

    许静月正想说几句漂亮话,贺兰玠发出一声令人胆怯的冷笑,循着他的视线看去,竟是对着云卿。

    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随口问道:“姜小姐呢,母后特意让长公主携绿檀琴赴宴,没邀请你弹奏一曲吗?”

    云卿没预料他众目睽睽下忽然和她说话,只得硬着头皮回他:“回殿下,臣女资质浅薄,手法粗糙,愧对皇后娘娘和长公主赏识,误断了琴弦。”

    “误断?”

    贺兰玠唇边扬起浅淡的笑,语气中透着讥诮嘲讽。

    众人皆为云卿捏一把汗。

    总不能是云卿故意弄断的吧,她图什么?哪来的胆子?

    片刻后,贺兰玠道:“绿檀琴乃长公主赠予母后的生辰礼,母后一向珍爱。既然姜小姐弄断琴弦,就由你负责修补。”

    众人缄默,看向云卿的眼神带了怜惜。

    “云卿,你别多想,太子他不是故意刁难你。”待太子和郡主离开,陆莹忙安慰她。

    许静月还对太子严苛刻薄的话难以置信。

    “皇后和长公主都不计较,太子为何非要你修补琴弦?”

    “皇后乃一国之母,不好为难云卿。”

    “太子还是储君呢。”

    许静月打断她们,豁然开朗,眼睛雪亮,“你们莫不是忘了,姜家祖上好琴,府中亦有能工巧匠。这事在你们看来难如登天,在云卿眼中不过小事一桩。”

    云卿嘴唇苍白,抿了抿,恢复红润,“是啊,你们别为我担心。”

    出了这桩意外,众人也没有继续游玩的心情。

    恰好皇后身边的人请许静月前去说话。

    陆莹忍不住畅想:“皇后娘娘看上了静月,没准太子那一出就是对你情有独钟,看来京城双姝要共入东宫了。”

    其他贵女苦笑起来,如果真是如此,太子的喜爱寻常人无福消受。

    “吓都吓死了。”一人捂着胸口。

    云卿浑浑噩噩,一时没注意脚底的路,身子一歪,旁边的侍女忙扶住她。

    一张字条塞进她手里。

    她根本不想看,可上次吃的教训还隐隐作痛。

    这次的地点不是东宫,就在梨园。

    和陆莹等人告别后,云卿坐在姜府的马车中,没一会又被送回到梨园,从一条鲜为人知的道路走过,贺兰玠择定的地点在湖对岸的楼顶。

    碧水如镜,茂林楼宇在水中颠倒,令人头晕目眩。

    云卿至今仍有溺亡的阴影,可又不想船娘为难,还是上船了。

    贺兰玠倚在船舱中,低头翻看一本书,不容打扰的专注模样。

    船缓缓行驶,水流哗哗。

    汗水湿透掌心,云卿唇色发白,被晾够了脾气上来,“殿下非到当众给我难堪吗?”

    “你的意思是孤的错?”

    云卿被他冷冷看来,各种情绪堵在喉咙里,额头冒着虚汗。

    突然,贺兰玠放下书。

    云卿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进他怀里。

    船剧烈晃动,她几次想要起身,都更狼狈地扑在他身上。

    乱了发髻,皱了衣衫。

    偏偏他不动如山,衣冠楚楚端坐,眼神冷漠地看她折腾,好似她在投怀送抱。

    就在这时,船娘道:“殿下,到岸了。”

    “下去。”

    支走船娘,贺兰玠肆无忌惮释放他恶劣的本性,把她拽在腿上,从背后抱着她。拉扯时触碰她膝盖的伤痕,云卿疼得吸气,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臂。

    “别闹。”他朝她耳边低斥,取来一把琴,正是绿檀。

    琴弦已经修好。

    “弹给孤听。”说是她弹,他却覆上她的手背,手指嵌入指缝,强行和她共奏,一根根勾抹琴弦,重新弹奏那首曲子。

    一曲毕,他评价道:“生疏了。”

    热气烘在耳畔,云卿羞怒:“是你在误导我。”

    她一气之下,弹了个英伦摇滚。

    气氛静了许久。

    “曲调很新奇。但别在其他人面前弹。”贺兰玠神色古怪皱皱眉,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根。

    “皇后喜欢湖蓝,最爱绿檀,你今日犯下两项禁忌,惹她不喜。姜云卿,你该当何罪?”

    他指尖在流光锦的海棠纹上打转,力道传来,如钝刀,随时可能撕裂她的衣裙。

    力度渐重,掌心动情描绘,牢牢攥住她的心口。

    突然,一道清脆的裂帛声。

    云卿身上一凉,抱着光裸的肩膀,倍觉羞耻无助。

    贺兰玠低敛眉头,寒气森冷,敲了敲身侧的托盘。

    “你自己穿,还是孤给你穿?”

    对于贺兰玠喜怒无常的脾气,云卿司空见惯,她木然褪尽身上残存的布料,取出托盘中的湖蓝衣裳,把自己套进去。

    一层又一层,裙摆重重堆叠,裹得她喘不过气。

    穿好后,她忽然醒悟自己多此一举,因为裙子很快又被贺兰玠亲自剥落。她刚才应该直接亲吻他,脱了他的衣服学他那般抚摸他,也许能更早消除他的怒意。

    不然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攀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云卿如是想着,身体起起伏伏。

    水波拍打船身,应和夹杂在喘息中的低吟。

    她畏惧坐船,也畏惧情绪不好的贺兰玠,身子过分紧张。

    贺兰玠平日喜怒不形于色,但今日动了火气,呼吸都粗沉许多。云卿感受到他不消停的怒火,被绞缠难行也要往深处钻。

    衣裳被揉乱,撕裂,散落满地。

    贺兰玠撬开她紧闭的唇,轻轻拨弄,如愿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声音,神色稍稍缓和。

    “还敢吗?”

    云卿不说话。

    他冷下脸,揉她红透的眼尾,挑起泪珠,“姜云卿,是不是以为掉几滴眼泪,孤就会原谅你?”

    直到被抱出去,躺在不知何处的软榻上,云卿也没和他说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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