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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野火春风[破镜重圆]》 40-50(第5/16页)
但是出来玩就要尽兴,她转去吧台问调酒师要了几杯招牌,酒精入喉,入口辛辣,回味甘甜。她意外于这小地方装修不伦不类,酒倒是调得别具一格。
酒鬼上身,一时没忍住,连喝了好几杯,喝得四肢百骸热血翻涌。易姚坐在吧台旁,二郎腿一翘,托着腮给陈时序发短信。
「你不进来坐坐?」
多稀奇,毫不怀疑,直觉他还在,一直没离开。
短信刚发出去,陈时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音乐的躁动声中,难辨他的声音。
“喂?”易姚连续喊了几声,终于在更换音乐的短暂停顿里分辨出陈时序的声音。
“回头。”
易姚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呼吸不自觉凝滞,她倏然回头,镭射灯肆意晃荡,视线穿过游鱼般舞动的身体,光影里,人群中,他斜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好整以暇的目光穿过重重障碍,在视线交汇的那一秒,抵达易姚心底。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褪去,只剩下她鼓噪的心跳。她突然不想喝酒了,她想扒开他的衣领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一口。
易姚跳下高脚凳,才后知后觉这几杯酒的威力,身子微微发颤,明显有些腿软。正当她一身狼狈,尝试眼神求助时,陈时序忽然扯了扯唇,直起脊背,转身离开酒吧。
“”
行!你有种!
酒劲一点一点漫上来,易姚买完单,撑着吧台绕过舞池,踉踉跄跄地挤出人群,走出酒吧。
门外是一场不期而遇的大雪。
清风县下雪了,雪花不大,洋洋洒洒,在沉沉夜幕下,细细密密,纷纷扰扰。易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拢起大衣,目光越过轻盈的雪,落在陈时序的发梢和肩头,最后锁定他深邃黑沉的眼眸。
可这场雪啊,怎么那么密,簌簌飘落,偏将他眉眼遮得半隐半现。
易姚想看仔细点,于是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陈时序静立在黑色轿车旁,等她一点点靠近,直至她完完全全来到他面前,随之而来的是香水与酒气交织的味道。他眼眸半垂,神色一如既往地疏淡,目光一寸一寸在她脸上缓缓游弋。
从酒后微醺的绯红脸颊,到柔软温润的饱满嘴唇,再到那双湿漉漉的会撒娇、装可怜、和撩拨的杏眼。
有雪花落到她的唇上,陈时序抬手将它轻轻抹掉,指腹划至唇角,逗留一阵才舍得离开。
“喝了多少?”
“忘了。”易姚微微晃动身体,痴痴地笑了声,张开一只手:“五杯?六杯?”
真的忘了,谁还记得。
“醉了?”
“没有。”
易姚上前一步,鞋尖抵住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往他手背一划,轻柔,短暂,稍纵即逝,目光却从始至终黏在他那双镇定的眼眸上。
陈时序:“什么意思?”
易姚勾了勾唇,眉眼更为妩媚生动:“我想睡你。”
陈时序不为所动,喉结微微一滚,笑了:“我是谁?”
易姚踮起脚,双手环住他修长的脖子,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颈周,声音黏黏的,像江南的炎夏,让人深感闷热而躁动,“你是陈时序。”
“你是第一眼见我,就想睡我的陈时序。”
思绪从这里开始断片,那晚的记忆异常混乱,像儿时午夜的梦境,光怪陆离,仔细回想只记得一些细枝末节,具体的过程像被烟头烫出的黑洞,毫无头绪。
撩拨完,易姚双腿一软,脑袋沉沉地抵在陈时序肩头,陈时序单手托住她的细腰,薄唇贴着她微凉的额发,温声轻唤:“易姚,易姚?”
半个小时后,陈时序抱着易姚在她的客房前驻足,沉默数秒,将她的双脚轻轻放到地上,单手揽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冷静道:“我现在给你选,回自己房间,还是去我那边?”
易姚脑袋歪靠在他胸膛,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爽的气息,闭着眼扯了抹笑,哑声说:“陈时序,你装什么?”
“这是你说的。”他沉寂透凉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音色凉如井泉。“待会儿别哭着闹着求我放过你。”
易姚觉得好笑,吃力地转过身,趴在他胸口,勉勉强强睁开一条眼缝仰头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挑衅:“你也得有这本事才行。”
第44章 野火
陈时序搂着人将人带到床边, 待手轻轻一松,易姚顺势歪倒在洁白被单上。她眉头轻拧,环着手臂缓缓蜷缩。
陈时序回到玄关, 将空调温度调至最高,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走到窗口,推开一条不足以灌入冷风的窗户缝, 就站在风口沉默地点了根烟。
一根烟燃尽, 屋内温度升高了些许。他又转至浴室,不紧不慢地脱光身上所有衣物,直至站到花洒前, 耳边仍萦绕着易姚那句意味十足的挑衅。
“你也得有这本事才行。”
行, 看谁先投降。
等易姚有所意识时,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面前是具同样赤/裸的身体, 她软弱无力地依在他身上。
耳边是花洒喷溅的响动,和陈时序渐沉的呼吸。
她低头扫过, 本能勾起唇角。
“你真行!”
话音未完, 下巴覆上一股强硬的力道, 迫使她仰头。易姚睁开惺忪睡眼, 撞入眼帘的是他清俊的面庞, 陈时序搂紧她的细腰,扣着她的下巴,俯身低头,含住她那瓣伶牙俐齿的唇。
耳边有他含糊的声音:“张嘴。”
易姚不做他想,乖乖照做,启唇迎合他。不过短暂一瞬, 她便清晰感到陈时序的身体掠过一丝不经意的滞涩。原本带着强硬的吻,因她这毫无防备的乖顺渐渐柔缓,扣着下巴的指尖转而轻轻蹭过她的下颌,搂在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
他的吻从唇瓣辗转至齿间,舌尖扫过她唇内的软肉,卷走她口中残存的淡淡酒气,又轻吮着她的唇。易姚垂在身侧的手竟不自觉地抬起,抵在他坚硬的胸膛,手指一圈一圈调皮逗弄。而后得意地听他不受控地闷哼。
糟糕的是,她自己身体更是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惺忪的眼又慢慢闭上,睫毛轻颤,鼻间溢出细碎而蛊惑的轻哼。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可以说是戛然而止,易姚的唇依依不舍地追寻,却被陈时序仰头躲开,看着她欣然享受的模样,他唇角的讥诮不加掩饰。
“全身上下就嘴是硬的。”
“哦。”易姚没被他激怒,反而勾起唇角,搁在他胸膛的手顺势垂下,眼睛因沾水而尤为蛊惑:“你呢?除了嘴,哪里还硬?”
陈时序喉结一滚,以近乎垂直的视线睥睨怀里使坏的女人,深沉的眼眸混杂着凛冽而危险的气息。易姚被看得莫名发慌,像置身悬崖峭壁,脚下一个趔趄,碎石滚落,却迟迟听不见谷底深渊溅起的回响。
易姚心里彻底没底了。
还未回过神,手腕忽然被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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