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应该体面: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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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帮您,伯父。”言文琮站在年蛰的办公桌前。

    年蛰抬头,看向言文琮。

    “受您提拔照顾了这么多年,我肯定是要回报您的。”

    “你……你父亲当年的事——”

    “我五岁的时候,父亲就入狱了,我对他没什么感情。”言文琮笑了笑,“眼下,能帮你解决这件事的人,只有我。”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股份。”言文琮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野心,“要当年,您许诺给我父亲的股份……”

    言文琮低声说道:“您这身体,也不如从前了——”

    “是时候该考虑,选谁继承您的位置了。”

    他看着年蛰眼里的犹豫,又抛出了一个让年蛰无法拒绝的条件。

    “至于年爻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也能顺带帮您解决了。”

    “你说吧。”年蛰托住太阳xue,闭上了眼睛。

    “我调查过了,和大小姐搞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个穷学生,还是受您资助的穷学生。”

    言文琮继续说道:“她那样的人,最看重的,不就是前途吗?”

    “大小姐这么喜欢她,会忍心断了她的前程吗?”

    ……

    年爻听完言文琮的一席话后,浑身发冷。

    “不能动她。”

    言文琮摇摇头:“你决定不了。”

    “你要是手里有能和你父亲抗衡的实权,你说这话还有点底气……”

    “可是年爻,你有什么呢?你引以为傲的舞蹈事业,有什么用吗?”

    年爻的手轻轻颤抖,声音有些哑:“我可以去道歉。”

    “你说的那件事……也可以。”

    “我答应了。”

    年爻抬头,眼角边蓄满了红意,她咬了咬后槽牙,一字一句说道:“你们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会和你们闹到鱼死网破的。”

    言文琮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心里的狂喜与快感难以抑制。

    此刻他知道,这盘棋,这盘捣毁年家父女的棋——

    他赢了。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伤疤

    伤疤

    “这场因果报应和权力博弈里, 输得最惨的,就是年爻。”

    言错脑海里回荡着白甯最后的那句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桌上的信件出神。

    她一个人陷在客厅的布艺沙发里,身形单薄, 久久未动。客厅只留里只留着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勉强罩住沙发周遭的一小块区域, 将她的影子拉长, 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道丑陋显眼的伤疤。

    “你晚上想睡沙发吗?”

    言错缓缓回神,转过头, 看着舒相杨在她身旁坐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清楚这是言错的家事,所以在白甯到来之前, 她就提前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了言错和白甯。

    直到大门被白甯轻轻带上, 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后, 听不到楼下的声音了, 舒相杨才从房间里走出来,脚步很轻, 很慢, 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走到言错的身旁。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言错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护肤品香气。

    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没睡。”她把碎发绕到耳后, 双手撑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

    又问了一遍:“想睡沙发吗?”

    言错的胃病还没那么严重,两个人的工作还不是很忙的时候,她们会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喝一点酒。

    喝到夜半三更,喝到两个人都迷迷糊糊,浑身发软时,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睡前外面的天空是黑的,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也近乎要黑了——

    舒相杨把怀里的言错抱紧,两个人就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她黏黏糊糊地在言错耳边呢喃:“完了,又带着你陪我颓废了一天。”

    很懒散,很随性的生活,却在几年后变成了奢望。

    言错也很想念那个时候的生活了。

    而此时,她心里乱麻麻的,似乎本能地在渴求舒相杨能抱住自己,本能地希望舒相杨带她沉湎温柔乡,不去想那些冗长混乱的过往。

    言错看着舒相杨脸上被光晕抹开的柔和,鼻尖泛酸,疲惫与渴求混杂交织,瞬间涌上了喉间。

    “想。”

    “那我去抱被子。”

    言错偏头看着舒相杨离去的背影,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却还是空落落的一片。

    她明明有太多的话想跟舒相杨说。可过往的事情太多太杂,像一团缠绕在一起的线,密密麻麻,找不到头,也理不清尾,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任由那些情绪在心底翻涌,撕扯着她的神经。

    舒相杨抱着被子折返,她重新坐到言错的身旁,将被子放在两人中间,站起身,轻轻地抖开被子。棉质被面的一角落在言错的手边,她仰头看着舒相杨。

    “你睡里面啊,怕你晚上掉下去。”舒相杨站在沙发边,对上了言错的视线。

    同往常一样温和,仿佛今晚,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不问什么吗?”

    “这么晚了,还问什么?睡觉了。”舒相杨笑了笑,侧过身让言错先睡上去,话语间撚着几分轻松,“我们已经很久没在沙发上睡过觉。”

    言错的目光柔了下去,单手撑着沙发,慢慢地躺下,后背抵在沙发靠背上。

    客厅里唯一亮着的壁灯暗了下去,舒相杨拉开被子,躺在了言错的怀里。

    言错贴在舒相杨的背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舒相杨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两人渐渐同频的心跳。

    带着洗发露味道的卷发一下一下地扫着她的鼻尖,轻轻的,痒痒的,像冬日晒太阳的小猫,作乱的猫尾巴。

    “言错。”

    “嗯?”

    “我要掉下去了。”

    言错闻言,朝后挪了挪,给舒相杨腾出点空间。

    舒相杨听着背后的动静,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手向后探,摸索到了言错的手腕,抬起,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抱着我。”

    言错顺从地将舒相杨往自己怀里抱了抱,手臂收紧。

    黑暗寂静的氛围,怀里人温柔的气息,鼻翼间若有若无的香气,都在默默催动着她的情绪。

    心里的酸涩在安宁的环境里悄悄生根,脑海中关于年爻,关于李见苑,关于年蛰的记忆一滴一滴地往下砸。

    对她慈祥温和的外公是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子,将她,将年爻,都视为能助他翻盘的棋子;

    对她照顾有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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