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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日私奔》 50-60(第6/16页)
医院里做完一系列检查,池旎回到VIP休息室等待检查结果。
医生带着报告进来时,面色出奇的严肃。
他看了眼池旎,开门见山:“池小姐,您心脏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
“这段时间您经历了什么?这反流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哦。”池旎一边回着工作室的消息,一边不以为意地应声,“可以的话,帮我开点儿药吧。”
可能是见池旎的态度并没有多重视,医生蹙了蹙眉,声音也抬高了几分:“不是我故意吓唬您,再这么下去,您可以做好二次手术的准备了。”
“还得再提醒您一下,二次开胸的风险比第一次要大更多。”
池旎闻言敲字的手指顿住,从手机屏幕中抬头,不敢置信地问:“手术?”
医生叹了口气,又郑重地点了点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瓣膜损伤再严重一点儿,二次手术不可避免。”
其实池旎有预料到这次复查结果不会很好。
毕竟这段时间她的生活作息是完全跟医嘱反着来的,心脏上隐隐的不适感她有时也能察觉到。
但是她没想过,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池旎拿着报告单走出医院大楼的时候,还在恍惚。
自小时候那场手术后,她每年要去医院复查很多次。
每次她抗拒去医院的时候,外婆总是会摸着她的头说:“我们囡囡有好运之神眷顾,会越来越好的。”
结果确实如外婆所说,报告单上的结果一次比一次好。
后来去了池家,哪怕身体各项指标全部正常了,她还是基本上每半年去医院复查一次。
她也觉得自己确实有好运之神眷顾。
每次去取报告单时,总是会准备一个小礼物,把它送给有需要的人,也希望自己的好运能传递给他。
时隔这么久,再次拿到复查报告单,上面显示的却是如同“噩耗”般的结果。
池旎看了眼字迹有些潦草的医嘱。
不熬夜、少运动、健康饮食,保持情绪稳定,这些对现在的她来说,很难做到。
她不可能放任刚刚起步的事业不管不顾……
直到迎面撞上一个人,眼前的文件撒了一地,池旎才回神过来。
与此同时,耳畔传来一道惊讶又熟悉的声音:“池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池旎闻声抬头,便看到王特助一只手拎着电脑包和几个手提袋,另一只手托着几个摇摇欲坠的文件夹。
“来办点儿事情。”池旎含糊其辞地应声,又弯腰去帮忙捡落在地上的文件,又顺口问,“你呢,怎么在这儿?”
“裴总这两天一直高烧不退,昨晚突然昏迷,被送进了医院。”王特助把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到一旁,一边解释,一边蹲下身去和池旎一同去捡。
他把手中纸张一张张整理好,又无奈地指了指:“但是集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离不开他,幻宙的事情也等着他来决策,我来给他送换洗衣物和待签字的文件。”
高烧、昏迷……
该在意料之中的,毕竟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的罚。
池旎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王特助,又看着他艰难地去拎那些手提袋,好心地问:“需要我帮忙拿一些吗?”
王特助没拒绝:“麻烦您了。”
跟着王特助走到病房前,池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不该跟过来的,不该再和他有任何私下的接触的。
池旎把东西放下,转身欲走时,却被王特助拦下:“池小姐,等下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我替裴总出席,所以我现在得回公司一趟。”
他转头看了眼还没醒的裴砚时,有些为难地请求:“只是裴总这马上也该换药了,请的护工还没到,所以能不能麻烦您帮忙看一会儿,点滴输完时给按个护士铃。”
说完,他又抬腕看了眼时间,保证似的:“您放心,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护工应该半个小时就到了。”
话都这种份儿上了,池旎也不可能再转头就走。
她点头应下,而后目送王特助匆匆忙忙地离开。
病床上的人脸色同那晚跪在祠堂时,一样的苍白。
他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眉头锁着,眼睫微颤,好像睡得并不安稳。
池旎走到床边,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心。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捉住,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撞,池旎心虚地想要挣脱。
不知道是不是力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眼前的人闷哼一声,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见状,池旎由他捉着手腕,不敢再动。
她语气带着些难以察觉的担忧:“裴砚时,你没事儿吧?”
裴砚时没应声,沉黑的眼睛望着她,眼尾却一点点染上红意。
片刻后,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垂眼,极轻地扯了下唇角,而后松开了手。
“池旎。”他喊她,声音泛着长久没讲话的哑,说,“再可怜我一次吧。”
第55章 “那就再玩我一次。”
手腕上的力道消失, 池旎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得有些懵。
什么叫再可怜他一次?
池旎蹙了蹙眉,下意识脱口:“什么?”
裴砚时虚虚地靠在床头上,缓缓抬眸:“像当初可怜我一无所有那样, 再可怜我一次。”
池旎忽地想起,很久之前, 在书店门前的那个夜晚,她在风铃摇曳中说出“你还有我”这句话时,裴砚时的神色。
那应该是她第一次见他落泪。
他当时问她:“是在可怜我么?”
时过境迁,如今再次回头审视那段十八岁的感情,才发觉誓言是最天真又最没用的东西。
窗外有风拂过。
池旎弯唇:“裴总说笑了, 以您如今的地位, 想要什么没有?哪里轮得到我来可怜?”
“你。”
池旎闻言愣了一下, 而后又听见他说:“池旎, 可我只想要你。”
室内静了一瞬。
小风穿过窗户吹乱了头发。
也好像吹散了一团团积压已久的乌云。
局势变得明晰起来。
但池旎心底却莫名地恐慌。
她一直以为, 重逢之后被迫和他纠缠的种种, 都是源于他恨她。
可他却说,他只想要她。
裴老夫人和裴津渡前两天说的那些话, 再度浮入脑海。
池旎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试图劝导:“裴砚时, 好马不吃回头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行吗?”
尾音被男人泛着哑意的声音压下:“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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