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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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意燥,再度袭来。

    裴砚时别开脸去,把她的胳膊拿下,转移了话题:“妮妮,太晚了,早点休息。”

    他的气息还沾着微苦的烟草味儿。

    池旎盯着他,执拗地把话题扯回,一字一句地接着说:“我在问,为什么宁愿躲在阳台抽烟,都不和我接吻?”

    裴砚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不可察觉地蹙了一下:“池旎,别任性。”

    像池逍一样,他也觉得她在任性。

    或许他也觉得她不知羞耻,不知检点。

    眼眶酸得要命。

    池旎扯唇笑,用的是近乎逼问的语气:“裴砚时,你是嫌我脏吗?”

    像是真的拿她没辙了似的,裴砚时拧着眉睁眼,眼眶几乎是一瞬间被逼红。

    这句话也好像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克制和冷静,全都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反复撩拨、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占有欲。

    他猛地把她扯入怀中,护着她的后脑,反手将她抵在阳台的门框上。

    继而低头,急躁又毫无章法地,覆上了她的唇。

    牙齿被撬开。

    深入,纠缠,掠夺,不容她有丝毫退却。

    意乱情迷,空气灼烫。

    他唇角的伤口在摩擦中再次裂开。

    殷红的血珠渗出,带着咸涩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蔓延。

    可裴砚时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唇上研磨的力道还在加重。

    不知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血腥味混合着他急促的气息,几次逼得池旎喘不过气来。

    伴随着生理性的窒息,一种更加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温热咸湿,混入那带着铁锈味的吻中。

    裴砚时身体猛地一僵,而后骤然惊醒。

    他喘息着把她松开,低头,有些无措地用指腹去帮她擦眼泪。

    他面上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深深的自我厌弃,声音也哑得厉害:“抱歉,妮妮。”

    虽然不知道他在因为什么道歉。

    但是经他这么一说,池旎莫名觉得更加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话里的哭腔难掩:“裴砚时,你好凶啊。”

    可能是察觉到她并没有真的生气,裴砚时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入怀中,极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淡淡应声:“嗯,下次我轻一点。”

    池旎吸了吸鼻子,本能的口是心非:“没有下次了。”

    话一出口,池旎忽地又想起上次想要接吻却被纪昭昭打断时,他说下次他摘眼镜。

    她也说没有下次了。

    然后就被啪啪打脸。

    这次他洗漱好出来,就没戴眼镜。

    池旎也知道他眼镜的度数并不深,就算不戴也丝毫不影响日常生活。

    但她还是心虚地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

    裴砚时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声从头顶传来:“如果你想,我下次可以戴。”

    池旎:“?”

    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于是她嘴硬:“都说了没有下次了。”

    裴砚时将她松开一点,垂眼道:“那就不等下次了。”

    池旎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次,我轻一点。”

    话音落,他俯身,再次贴上她的唇。

    这次没等他的舌尖撬开牙齿,就被池旎咬了一下。

    她恼羞成怒地瞪他:“裴砚时,你无赖。”

    知道她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裴砚时也没再强迫。

    他额头与她相抵,片刻后,像是没忍住似的,又轻轻啄了下她的唇:“嗯,我无赖。”

    池旎莫名觉得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前些日子的乌云散开,月亮也终于在今天出现。

    月光笼罩下,池旎再次仰头,咬唇问他:“你会觉得我不知羞耻吗?”

    裴砚时轻轻叹了口气:“那是池逍的气话。”

    池旎没应声,自顾自地接着说,像是在澄清自己的委屈:“裴砚时,除了你,我没追过别人。”

    “更没有……”

    裴砚时将她的话打断:“我知道。”

    他俯下身,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给了她足够后退或拒绝的时间,去吻她。

    这次的吻没有深入的纠缠,只是停留在表层,辗转,厮磨,缠绵又缱绻,不带有任何侵略性。

    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与承诺。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池旎被松开时,却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裴砚时缓缓睁开眼睛,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本来想着,如果她真的后悔了,他可以放手的。

    可以让她清清白白地去喜欢下一个人。

    他也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要尊重她的选择。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放手,那就想办法把她留下来。

    让她喜欢他,让她非他不可。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望向她的眼睛。

    似乎在祈祷,又好像在请求。

    他说:“池旎,喜欢我吧。”

    池旎并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唇上殷红的血迹已经渐渐干涸,但依旧染着一股铁锈味。

    她没应声,抬手摸了摸他眉骨上的淤青,问道:“痛吗?需要我帮你涂药吗?”

    他的失控,他的伤口,他的痛苦,他的激烈而纯粹的情感宣泄,都是因她而起。

    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赌约或者利用的关系。

    某种真实而滚烫的东西,好像已经破土而出。

    但是此刻,池旎并没有完全清晰地意识到。

    她只觉得她好像在为他心疼。

    “可以。”裴砚时捉住她的手,又把她从怀里松开,“不过——”

    “我需要再去洗个澡。”——

    作者有话说:本来按照大纲来说,不该在这里亲亲的,但素写着写着好像不受控制辽QAQ

    不管了,我先尖叫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5章 确定要和我一起睡么?

    洗澡?

    不是刚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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