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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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看得认真,但实际上还是在发呆,并没看进去一点剧情。

    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并得出了结论,她不喜欢。

    池旎偏头去看他,他的头发似乎没怎么擦,水珠快速顺着发丝滑落,把白T洇湿了一大片。

    于是她好奇:“你怎么不擦头发?”

    裴砚时闻言看了她一眼:“你头上,是我的毛巾。”

    池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当时只顾着去洗澡,全然忘记了她是在谁家。

    她洗漱完出来时,随手扯了个毛巾包了头发。

    不出意外的话,那条她用来擦身体的深灰色浴巾,应该也是他的。

    那么……他洗漱完,又是用什么擦干的?

    池旎不敢问,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有些尴尬:“不……不好意思啊。”

    裴砚时没应声,自然地接过毛巾,又拿了吹风机出来,示意道:“坐过来点。”

    嗡嗡的声音响起,温热的风掠过头皮,发丝在他手指间被一点点吹干。

    风声停,池旎回头看他。

    他的头发还在渗水,脸上的血迹已经洗掉,但是淤青依旧扎眼。

    察觉到他可能还在因为岑妄的事情压着火。

    池旎在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他手臂上的毛巾,盖到他的发顶。

    她语气微扬,虽是在强词夺理,却带着些缓和气氛的成分:“有了毛巾也不擦,是在嫌弃我,还是在勾引我哦?”

    裴砚时的情绪并没因此好转,也开口没去反驳些什么。

    他手指覆上她用过的潮湿的毛巾,像用她用过的浴巾一样,去擦自己的头发。

    胳膊抬起,衣物贴着皮肤上移,描摹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倒真像是勾引。

    池旎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手指滑过他湿了大半的T恤,问道:“裴砚时,你上次说的话,还作数嘛?”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前一点点往下游走,裴砚时呼吸一滞,擦头发的动作也顿住。

    他捉住她的手,声音染上哑意:“妮妮,非要现在吗?”

    第24章 下次我轻一点

    客厅里的吊灯是暖黄色调。

    光线将两人相对而立的身影打落在墙上, 交织出暧昧的轮廓。

    什么叫做非要现在吗?

    站在沙发上的池旎高出了裴砚时半个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反问道:“不是你说的,只要我想, 就可以摸吗?”

    裴砚时凝视她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 他极轻地“嗯”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得到默许,池旎却先怔了怔。

    明明只是想缓和气氛,最后又变成了对峙时刻,以他无条件妥协而告终。

    好像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 他最终都会依着她的想法来。

    可是这和他被强迫又有什么区别?

    池旎蹲坐在沙发上, 不去看他:“算了, 没意思。”

    室内沉寂了几秒。

    裴砚时忽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池旎, 我怎么样, 你才会觉得有意思?”

    他握着她的手, 从T恤的下摆向上探了进去:“这样么?”

    手指触碰到滑滑的腹肌包块,池旎下意识想要缩回手, 却被他死死抓着, 又紧紧贴了上去。

    裴砚时颌线绷得极紧, 抓着她的手贴着滚烫的皮肤向上游走。

    他抬眼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还是要我这样?”

    池旎能清晰地感受到, 眼前的人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手下肌肉也一寸一寸变得更加僵硬。

    他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隐现。

    他又在忍。

    这个认知, 让池旎莫名地产生一股恼意。

    于是她变被动为主动,挣脱开他的手,指尖沿着坚硬的肌理线条换了方向。

    她语气带着些挑衅:“裴砚时, 不敢向下吗?”

    空气仿佛再次凝滞。

    只剩下乱得毫无章法的呼吸声。

    池旎手指刚落到下摆边缘,就被裴砚时猛地抓住了手腕。

    一瞬间,天旋地转。

    裴砚时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身下的沙发里。

    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两人身体相贴,他的白T染湿了她的睡裙。

    体温和心跳隔着湿漉漉的衣料急剧攀升。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唇。

    眼底是彻底被点燃的,不再掩饰的欲念。

    池旎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然而,几近窒息的对峙后,暴风雨并没有来临。

    裴砚时闭了闭眼,抬手从沙发的缝隙里,精准地摸出了她藏在那里的烟。

    他撑着胳膊起身,步伐凌乱地走向阳台。

    背影仓促又狼狈。

    身上的重量消失,池旎也回神过来。

    他还在忍。

    他还是不敢。

    阳台外明月高悬,微微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燥热。

    裴砚时背脊微弓,靠在栏杆对面的墙上,呼吸却久久难平。

    他微颤着手从烟盒中摸了只烟,咬在唇间。

    手指轻轻拨动打火机的滑轮,由着火苗跳跃好一会儿,才低头将唇间的烟点燃。

    像是再次破了戒。

    白色的烟雾涌入肺腑,又被长长地吐出,也暂时麻痹了濒临失控的神经。

    池旎追出来的时候,裴砚时指尖的那抹猩红已经快要燃尽。

    烟雾缥缈间,一股挫败感席卷而来。

    池旎已经无心思考,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把烟藏在了沙发的缝隙。

    更无心去问他何时学会了抽烟。

    她笑了笑,问他:“裴砚时,烟好抽吗?”

    裴砚时视线先是落在她光着的脚上,而后不动声色地把烟摁灭,朝她走来。

    他蹲下身去,把自己的脱鞋放到她面前,声音泛着哑:“地板冷,先穿上。”

    他越是这样,池旎就越是觉得不开心。

    她把鞋踢开,光脚踩在他的脚上,胳膊环上他的脖颈,仰头看着他:“抽烟是什么感觉?”

    “比接吻还爽吗?”

    明明刚洗过澡,用的还是同样的沐浴露,可是她身上就是有种独一无二的玫瑰清甜。

    明明是在质问,可她的眼眸中却蓄了春水,让人不不自觉想要溺死其中。

    刚刚被烟丝压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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