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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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可以吗?

    “池小姐真爱开玩笑。”

    池旎的话音未落, 尾音便和岑舒的浸着笑意的声音重叠。

    岑舒从裴砚时身后绕了半圈儿走上前来,余光扫了眼裴砚时,笑意盈盈地看向池旎。

    她将未说完的话续上, 也顺势将池旎的猜测驳回:“光明正大的酒局,谁敢给他下药?”

    光明正大?

    池旎对这个用词不敢苟同。

    恼意本就未消, 如今人还主动撞上门来,池旎语气也染了些嘲讽:“小偷也敢用光明正大这个词了?”

    像是无视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一般。

    岑舒没接她的话,转身看向裴砚时:“我看裴总这症状倒像是酒精过敏。”

    停顿了片刻,她不知道从哪摸出张房卡,明目张胆地塞进裴砚时的上衣口袋中:“刚好我房间备了药, 不知裴总愿不愿意上去坐坐?”

    对面是明晃晃的暗示和调情。

    裴砚时好像并不是特别清醒。

    他原本沉黑的眼眸此刻有些涣散, 眸中水光凝聚, 眼尾还泛着绯意。

    那种桃花眼专属的, 含情又勾人的韵味也在此

    刻凸显出来。

    这怎么可能是酒精过敏的症状?

    池旎却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你情我愿也好, 各取所需也罢。

    她好像, 并没有什么身份去制止这一切,也没有什么权利替他去拒绝。

    池旎松开他的手腕, 手指蜷缩又收紧, 有些紧张地去等裴砚时做出决定。

    胳膊上的拉力消失, 裴砚时的眼神也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他呼吸重却在极力放缓,视线落在池旎脸上, 不曾给岑舒一丝目光:“多谢岑总, 不用。”

    岑舒也不着急,笑里带了些意味深长。

    好似在敲打, 又好似在提醒:“裴总如今这幅模样,跟着池小姐走,怕是不太好吧?”

    明明裴砚时已经明确拒绝, 她却还在纠缠。

    池旎面上染了些不耐烦,语气也有些呛:“关你什么事?”

    岑舒也不恼,她“嘶”了一声,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若是池总知道了,想必……”

    池总?

    池旎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岑舒口中的池总应该是池逍。

    他知道个鬼。

    自从去了国外之后了无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才没心思关心她这些破事儿呢。

    池旎暗自腹诽,面上还是扬起下巴问道:“和池逍有什么关系?”

    岑舒没给答案,又把话题扯到裴砚时头上:“这得问问裴总了。”

    裴砚时此刻显然不是能够对答如流的状态。

    不知他将她们的对话听进去了几分,始终没对这个话题做任何回应。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不该有的情欲。

    像是已经做出了什么抉择一般,再次捉住池旎的手腕:“妮妮,走吧。”

    岑舒好像知道自己拦不住了,语气里开始带着些着急,声音也不自觉扬了几分:“池小姐以什么名义带他走?”

    以什么名义?

    长辈?老师?哥哥?朋友?

    好像都不是。

    池旎怔了怔,再次察觉她和裴砚时的关系,好像并不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她想了一下,又用起了之前常用的,拙劣的借口:“我在追他,看不出来吗?”

    “是吗?”岑舒脸上的笑意再次浮现,将自己的目的直白地袒露,“那我现在应该,还有机会和你公平竞争。”

    胡搅蛮缠。

    池旎耐心告罄,摇了摇手指,笑得暧昧:“你应该没机会了哦。”

    她亲昵地挽着裴砚时的胳膊,讲出的话也开始故意恶心人:“我们抱也抱过,亲也亲过,感谢你的药,今晚我们再睡一觉,水到渠成。”

    岑舒脸色果然变得有些难看。

    池旎没再理会,挽着裴砚时径直往会所外走。

    他的步伐不似平日里稳健,眼底尽是强压的情绪。

    身上更是烫得厉害,似有热气翻滚。

    走到门外,池旎一瞬间慌了神。

    难不成她真要像纪昭昭推荐的那些颜色文学那样,以身解毒?

    其实吧……

    也不是不行。

    及时享乐嘛。

    毕竟她也挺馋他的身材的。

    更何况她这是在做好事。

    脑海中博弈了一番,池旎咬了咬唇,最终下定了决心:“我去附近开个酒店。”

    裴砚时闻言脚步顿住,右手紧握的牙签再次刺破掌心。

    血珠顺着手指蔓延,再次浸湿了已经干涸的血痕。

    会所内灯光昏黄,会所外灯光晃眼。

    池旎从头到尾,都未曾注意到他手掌的异常。

    见他停下,池旎自顾自地接着说,不知是在说服他,还是在说服她自己:“反正我都亲过你了。”

    “和你做.爱,我又不吃亏。”

    她的声音不大,却勇敢又无畏。

    裴砚时唇角弯起,一步步逼近她,俯身,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他嗓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礼貌地确认:“可以吗?”

    脸颊上是他喷薄而出的,灼热的酒气。

    染了情欲的眼底勾人又缱绻。

    池旎眼神有些闪躲,气势上却不服输:“来吧,当然可以。”

    裴砚时视线上移,左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是么?那你在紧张什么?”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催|情|药的作用。

    平日里光风霁月的人,此刻有些陌生。

    他周身的皂荚香将她笼罩,薄唇一张一合,像是带着致命吸引力似的。

    她的心神全被搅得一塌糊涂。

    哪还是什么高岭之花,分明是只狐狸精。

    哦不,是只大尾巴狼。

    “池旎。”裴砚时沉声将她的思绪唤回,松开了勾起她下巴的左手,又将右手抬到她眼前。

    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他不紧不慢地说:“遇到这种事情,要去医院。”

    掌心的伤口还在溢血,红得扎眼的血迹仿佛在告诉池旎,他能忍到现在,全是它的功劳。

    池旎总算清醒了过来。

    不知是受了颜色教材的荼毒,还是浸染了烟酒气大脑发昏。

    她竟然一时忘了,现实中遇到这种事情,是要报警是要去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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