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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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旎抓住他的手掌帮他止血,而后喊来李叔将他们送到最近的医院。

    池逍打来电话时,裴砚时已经挂上了点滴,昏昏睡去。

    可能是见裴砚时的电话没打通,他又给池旎打来。

    电话里的男声带着咬牙切齿:“人呢?在哪儿?”

    将近半个月没给她发过任何消息,大半夜打来电话质问她人在哪儿?

    池旎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没吱声,直接赌气地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通知栏弹出一连串的消息。

    【和裴砚时在一起是不是?】

    【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今天只要敢碰你,我跟他没完。】

    ……

    可能是见池旎迟迟不回,他态度又软了许多。

    【妮妮,是不是受伤害了?】

    【告诉哥哥,你在哪儿?我接你回家。】

    ……

    池旎也没蠢到看不出池逍字面意思的地步。

    只是,他不是在国外吗?

    他怎么知道今晚她和裴砚时在一起?

    又怎么知道裴砚时今晚可能会对她做什么?

    一天下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池旎觉得脑容量快要爆炸。

    已经临近凌晨,身体也剩下紧绷之后的疲惫。

    她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今天就不再深究下去。

    池旎让李叔帮裴砚时找了护工,继而回了家。

    到家时,池父池母已经睡去,并没见到池逍的身影。

    池旎只当他人还在国外,回房间洗漱一下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醒来时梦境的内容已经全部忘记,隐约记得和裴砚时有那么一丝关联。

    想起裴砚时,池旎连忙起床洗漱好,让阿姨打包了一份早餐,径直去了医院。

    进入病房的时候,池逍正在裴砚时的床尾站着。

    池旎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池逍嗤笑了声,不答反问:“你呢?怎么在这儿?”

    明知故问。

    池旎晃了晃手中的饭盒,说得理所当然:“给裴砚时送饭。”

    池逍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池旎,不是不追了么?”

    池旎又回想起他出国前,他们的那场对话。

    她抿了抿唇,没吱声。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打破了病房内的安静。

    池逍看了眼来电显示,继而出门去接电话。

    池旎没多管,走到病床边,把饭盒打开,把早餐一一摆在桌子上。

    她想了一下,又试图撇清关系:“裴砚时,我昨晚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裴砚时抬眼看她,似乎有些疑惑:“什么话?”

    池旎突然觉得有些羞耻:“就……我说亲你抱你之类的……”

    与昨晚不同,裴砚时此刻的眼底又恢复了疏离和淡漠:“没亲过。”

    池旎没听明白:“什么?”

    裴砚时不疾不徐地解释:“我说,我们没亲过。”

    池

    旎:“?”

    她下意识反驳:“那你上次说,我亲了你还喊……”

    她朝门外看了一眼,没把话接续说下去。

    察觉她的窘迫,裴砚时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亲的这里。”

    池旎:“?”

    她愧疚了半天,结果是亲的脸?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被池旎精准的捕捉到。

    感觉被他戏弄了,池旎有些恼羞成怒。

    她手指握拳,作势就要打他:“裴砚时,你——”

    裴砚时极轻地笑了一声,抬手接住她的拳头,掌心几乎将她的手掌全部包裹。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池旎挣扎了下,裴砚时却没松手。

    他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缓缓开口:“池旎,还追么?”

    “这次,我赌你赢。”

    第18章 如何把男朋友撩得脸红心跳?

    病房在一楼, 窗外是一池水塘。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微风轻抚水面,泛起波浪。

    正如裴砚时此刻的话一样。

    像是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池旎再次去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薄唇轻抿,神色严肃又郑重, 仿佛在谈论什么公事。

    四目相撞时,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却闪过一丝慌乱。

    当初多次直白拒绝她的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近乎邀请或者近乎表白的话?

    池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混乱、好奇、又带着一丝虚荣心被满足的兴奋。

    她把手挣扎开,傲娇地仰起脸,试图翻旧账:“你不是不让我追了吗?”

    没等来裴砚时的答案, 倒先听到了池逍的声音。

    几乎是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的问句:“裴砚时, 真要和我对着干, 是么?”

    裴砚时神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话也是点到即止:“我想, 我们不是对立方。”

    总归是相处了三年,池逍轻而易举地听懂了裴砚时话里的深意。

    他如果只以哥哥的名义, 是没有立场去要求他远离她的, 更没有立场去阻止池旎的决定。

    说他和他对着干, 本身就站不住脚。

    池逍扯起唇角笑了声,换了话题接着问:“知道我们的赌注是什么吗?”

    裴砚时跟着弯唇, 好似对他们约定了些什么并不在乎。

    他看向池旎, 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只赌她赢。”

    似乎真的没辙了,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 话里也染上些威胁的意味:“成,事业不要了,是吧?”

    裴砚时闻言轻笑, 不答反问:“你都可以兼顾,为什么我不行?”

    一番对话下来,裴砚时没表现出任何剑拔弩张的姿态。

    他的态度淡然,却总是轻而易举地打破池逍的逻辑,重新定义问题的本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明显是他占上风。

    一旁的池旎只听得懂他们对话的表面意思。

    同时心底也在疑惑,为什么池逍一直在强调裴砚时的事业?

    难道……极影游戏的事情和池逍有关系?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很难再连根拔起。

    她张了张口,想要问些什么,却被池逍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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