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二流货色》 20-30(第15/16页)

貌性地一点头:“江小姐,幸会。”

    “幸会。”江畔一顿,“久仰久仰,清清经常跟我提起你。”

    周显礼捏了下梁昭鼻尖:“是么?都说我什么坏话了?”

    “哪能啊,”梁昭说,“我夸你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年轻有为、才华横溢、人见人爱、文武双全、乐善好施……”

    她一下子想不出太多成语,乐善好施都出来了,挠挠头总结道:“总之都是夸你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江畔跟她穿一条裤子:“我作证,她把您夸的天上有地上无,我还以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想到她说的都是真的。”

    梁昭的朋友和她一个性子,很活泼。周显礼生生受了这份打趣,连司机也一同笑起来。

    送江畔回去后,车往西边开,梁昭问:“不回酒店吗?”

    她有点犯困。

    周显礼说:“去看看房子。”

    梁昭对北京的房产市场不了解,什么地段啦什么稀缺性啦她都不懂,她判断房子贵不贵,只有一个朴实的标准——大不大。

    这房子够大。

    一梯一户的格局,视野好采光好。周显礼虽然年纪大,但看房子的眼光很年轻,装修多用黑灰白三色,很大气很漂亮。

    梁昭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累了,坐在沙发上往外看,附近有个公园,不知道叫什么,看上去也挺大。

    周显礼问她:“喜欢吗?”

    “喜欢啊,”梁昭说,“大房子谁不喜欢。”

    周显礼又问:“你看看要不要重新装修?”

    梁昭问:“你买啦?”

    周显礼“嗯”一声。

    “挺漂亮的,重新装多麻烦啊,别折腾了。”梁昭随手往餐桌那一指,“不过你在那挂个水晶吊灯好不好?就饭店里很闪很闪的那种。”

    周显礼一哂:“你要把家装成会所?”

    “哪里像会所啦?”梁昭伸手打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家”。

    谁家?梁昭一愣,仰着头呆呆地看他,手停在半空中,被

    他握住,顺势扯进怀里。

    “你拍完戏总要长住北京,一直住在酒店不像话。我看这套房子挺好的,咱俩搬进来住好不好?”

    梁昭眨眨眼,慢慢环住他脖颈,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你这是要跟我同居吗?”

    周显礼勾着唇笑:“梁小姐,你愿意跟我同居吗?”

    第30章

    梁昭愿意。

    就算只是冲着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 她也愿意。

    梁昭盘算时间,和周显礼商量等杀青了再和他一起搬过去。

    周显礼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给她装水晶灯,还亲自陪她到家居馆逛了一圈。

    梁昭水晶灯没看上眼, 买了几把奇形怪状的椅子和台灯, 结账时才知道有多贵, 心疼了老半天,周显礼带她吃刀鱼馄饨才哄好。

    服务员介绍说, 春有刀鲫夏有鲥, 春天的刀鱼正当季,清明节前后最佳,只吃这一季。最好的渔获在市面上不流通, 但他们店里的小刀鱼都是从江阴运过来的。

    海鲜江鲜, 图的就是一口新鲜。

    听起来一碗馄饨也很附庸高雅, 梁昭心想吃条鱼讲究也多, 不过吃着不错,启程去内蒙古前, 又请孙哥吃了一顿。

    春风还没有吹到三月的内蒙, 但妖风刮过来了。

    辽阔的草原上, 混着沙尘的大风毫无阻力,呼啦啦地,贴着枯黄的草根卷过来,吹的梁昭连退三步,吃了满口沙子。

    梁昭把围巾裹在头上,扯起来捂住口鼻。

    邢钧戳戳她, 让她看不远处包着头巾的当地奶奶。

    梁昭被风吹的头晕,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怎么啦?”

    声音捂在围巾里, 闷闷的。

    邢钧比划了一下她的造型:“老奶奶。”

    梁昭放下围巾冲他呲牙:“孙子好。”

    邢钧被占便宜也不恼,反而揣着手大笑着走了。

    梁昭拽着谭清许八卦:“他说他嘴这么不讨喜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谭清许东张西望,附在梁昭耳边悄悄说:“听说分了。”

    “又分啦?”

    谭清许点头:“又分了!”

    在内蒙古拍的戏份较少,根据计划,四月中下旬就能拍完。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这部戏梁昭越拍到后面越得心应手,有天连曹却思也夸了她一句,说武侠小说里剑客的最高境界是人剑合一,她现在是人戏合一。

    梁昭乐了好半天,曹却思又提醒她:“但是戏里戏外还是要分清,演员入戏快是好事,入戏太深就不好了。”

    梁昭懵懵懂懂,但答应的很干脆:“我知道了,谢谢导演!”

    一进入四月,内蒙古的天气就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刮风,但清明节后升温,渐渐有一点春天的味道了,白天最高气温越过两位数,总算能脱掉厚重的羽绒服。

    梁昭掰着手指头数,她生日快到了,是白羊座的最后一天。

    晚上收了工回酒店,梁昭泡着澡跟周显礼打电话,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还不忘说:“你记得我生日是哪天对吧?”

    水汽氤氲,浸到她一把好嗓音里,更显温润。

    周显礼逗她:“你生日?”

    梁昭原本都快倚着浴缸沿睡着了,闻言一精神:“你真不记得?”

    电话那头传来周显礼愉悦的笑声,梁昭才知道她又被耍了,慢慢往水里滑,小声嘟囔:“你怎么那么讨厌啊?”

    周显礼一听就知道她困了,怕她直接趴在浴缸里睡着了,一直跟她碎碎念,房子里的水晶灯已经装好了,设计图你看了吧,岛台上也装了一个,顺便把餐桌也换了,现在家里拍张照能去当会所宣传片。

    梁昭泡好了,要去冲个澡,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浴缸里跨出来,一边拎了件浴袍披上,说:“你现在话好多哦。”

    周显礼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不是话多的人,有时候甚至懒得开口,喜欢唠唠叨叨碎碎念的人明明是梁昭,要不是犯困,她三分钟能讲十个话题。

    大约是在一起久了,各种习惯越来越像。

    周显礼无声地笑了笑:“烦了?”

    “没有。”梁昭很认真地说,“好想回去啊,幸好快杀青了。”

    她声音软,周显礼听着也窝心,都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一张小瓜子脸上神色困倦。

    梁昭有时候也是真乖。

    周显礼不由放轻声音:“什么时候杀青?”

    梁昭一想到杀青就很有奔头,声音也精神多了:“我生日前后!”

    至于她的生日,周显礼没说他会不会来,梁昭也没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