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师傅今天复国了吗[剑三]: 3、裴施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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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郎将横刀指向光头,语气森然:“三日内,将船送回渡口。否则,裴某亲自登门,掀了你们这狗屁镇龙堂!”

    光头大汉在帮众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身,捂着胸口连连后退,面色青白交加:“你……你给我等着!”

    “镇龙堂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未落,一行人已连滚带爬地下了楼,转眼便没了踪影。

    “嗤。”红衣郎冷笑一声,收刀归鞘。

    他环顾四周,只见满地狼藉,桌椅碎裂,茶碗倾覆,竟连个落座之处都没了。

    唯一幸存的,只有角落里李系落座的那一方桌椅。

    李系察觉到他的目光,正欲开口相邀,哪知那人竟大咧咧地不请自来,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顺手拎起桌上茶壶,自斟一杯,仰头便饮。

    李系:……

    不是,兄弟你谁?

    太自来熟了吧?

    然而那茶水方一入口,红衣郎君的眉头便皱成一团,险些呛出来:“兄台,你这茶凉成这样了,还喝呢?”

    不待李系答话,他又自顾自地灌了一口,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渴死我了,有茶总比没有强。”

    李系:……

    红衣郎君一边牛饮,一边随口道:“这位兄台,怎的不说话?莫非是个哑巴?”

    说着,他漫不经心地抬眼,向李系望去。

    “方才旁人皆作鸟兽散,唯独你稳坐不动。我原以为你是——”

    然而他话至此处,戛然而止。

    红衣郎的目光落在李系面上,忽地顿住了。

    斗笠下,那人剑眉入鬓,瑞凤眼微微上挑,鼻若悬胆,薄唇轻抿。

    落日余晖自窗棂斜斜洒入,在他冷峻的眉眼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噙着淡淡的笑,温和地看着他,仿佛世间只他一人。

    渊清玉絜,静水深流。

    红衣郎怔了一瞬,只觉心口似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是何滋味。

    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竟忘了自己方才要说什么。

    李系被他盯得微微蹙眉,淡淡开口:“在下并非哑巴。”

    嗓音沉稳,不疾不徐,有一种历经沙场、阅尽千帆的从容。

    红衣郎君的眼眸倏然一亮。

    “不是哑巴便好,不是便好。”

    他放下茶杯,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唇角扬起一抹纯真直率的笑:“原来兄台不但相貌出众,气质出众,连声音也这般好听——”

    “认识一下?”

    李系被他想到哪出是哪出的性子逗得弯了弯唇角。

    竟是个赤子心性的妙人。

    他本就有意结识这位青年英杰,便颔首笑道:“在下李华洛,伊阳陆浑山人氏。”

    他报的是前世的表字与籍贯。原身尚未及冠,并无表字;而现在他身负玉匣,铁勒人的追兵尚在身后,河东军李成养子的身份,自是越少人知晓越好。

    “‘名高海内,家冠华洛。’好名字!”

    红衣郎击掌赞道,眉飞色舞:“在下裴施无畏,沙州敦煌人氏。家中人都唤我狮郎,华洛兄若不嫌弃,也可这般唤我。”

    原是河西人。

    河西诸州素来佛法昌盛,也难怪此人会以菩萨的施无畏印为名。

    而且……狮郎?

    李系暗自咂摸这个小名,嘴角微扬。

    倒是贴切。

    此人一头浓密长发如雄狮鬃毛,眉目又生得艳烈张扬,确有几分睥睨天下的狮王气概。

    只是这般初识便邀人唤小名,未免也太过自来熟了些。

    “见过裴兄。”

    叫小名是不可能叫的。

    李系被他话语里那股不加掩饰的亲近弄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转了话头:“不曾想裴兄竟是河西人士,不知此番来中原所为何事?”

    见李系并未唤他小名,裴施无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也未强求,只掀了掀眼皮,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唉,我姓裴,祖上本是河东裴氏的一支,后来迁去了河西。家父去世前,时常念叨故土,我便想着替他回来看看。”

    他顿了顿,笑意微敛:“只是没想到,河东裴氏早在十年前铁勒第一次南下时,便已满门罹难,无一幸存了。”

    说到此处,他抓了抓那如狮鬃般浓密的黑发,语气恢复了几分散漫:“根是寻不着了,我便打算回凉州去。本已买好了船打算渡河西去,哪知道半路杀出个什么镇龙堂,竟把我的船给扣下了……”

    “乱,中原真是太乱了!”

    李系听闻“凉州”二字,眸光微微一动。

    待听到他那句“中原太乱”后,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忍不住轻叹一声,“山河破碎,乱世浮沉,众生皆苦。也不知何时才能拨云见日,天下重归海晏河清。”

    裴施无畏闻言,耸了耸肩,神色豁达:“时也命也,谁知道呢。”

    他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系:“话说回来,方才旁人皆跑了,华洛兄为何不走?”

    李系微微一笑:“实不相瞒,在下素来看不惯为非作歹之徒。幸有几分武艺傍身,方才本想着若裴兄有需,便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拱手道:“不曾想裴兄刀法超群,倒显得在下多此一举了。”

    裴施无畏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我的刀法,可是打遍河西无敌手!”

    笑罢,他又看向李系,以及他身后背着的长枪泣血,目中隐有期待:“不过华洛兄既说有几分武艺,不知是何路数?改日可要讨教讨教。”

    李系但笑不语,只是将话头一转:“方才裴兄说要前往凉州?”

    裴施无畏点头:“正是。”

    李系伸手摘下斗笠,露出真容。

    落日余晖洒在他面上,映得其眉目清晰,神色诚挚:“实不相瞒,在下自中原逃难而来,听闻河西凉州有龙武军大帅护佑,太平安宁,便想前去投奔。只是在下不识西行之路,不知可否与裴兄同行?”

    他确实不认得去凉州的路。若能有个熟悉河西的本地人同行,一路上定会顺畅许多。

    况且……

    他看了看眼前这位爽朗豪迈的红衣郎君,唇角微扬。

    这位裴兄弟,他确实挺喜欢。

    说着,李系从背包里取出五两黄金,双手呈上:“自然,不会让裴兄白白捎带。此乃一点心意,还望裴兄笑纳。”

    裴施无畏却没有去接那金子。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系看,那目光灼灼,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李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欲开口,却见裴施无畏摆了摆手,将那金子推了回去。

    “哎呀,华洛兄这是作甚?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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