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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130-140(第16/20页)
心长地拍拍他的肩,道,“我这也是实属无奈,你放心,等我小了,我一定做个好人。”
元流景没听出来,犹犹豫豫地点头:“那,那你说到做到啊。”
君知非:“放心,包的。”
烟锁池塘柳便不再抢令牌,把重心放到了制作陷阱上面。元流景不太情愿,君知非就给他分配一些容易的活计,让他用异火捯饬东西。
元流景抬头看看天空,仿佛能看到,师长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
元流景:QAQ我是好孩子啊。
皇甫行歌则去了归明谷地,挑了几件值钱宝贝放置妥当,就开始了营销运作。
长岁令牌是实名制上网,开不了小号,最多只能在匿名区匿名发言。皇甫行歌便先在匿名区炫耀自己在归明谷地找到了『天品七星·天枢草』。
『天品七星草』有七株,从不单独出现,有天枢草在,意味着其他六株必定也在归明谷地。
立刻就有弟子跃跃欲试。不过大家都不是傻的,不会轻信他人。谁会傻到把这个消息发到匿名区,怕不会是陷阱吧?
皇甫行歌等的就是质疑。
队友立刻按照他的吩咐,伪造不同人设在帖子下面吵架。
【天品七星草这么珍贵,怕是只有皇甫行歌手上才有。其他人谁能拿得出来?更别说拿来骗人了。所以,肯定是真的。】
【万一这个骗子就是皇甫行歌呢?】
【别逗你行哥笑了。他是什么人?他英明神武风流倜傥俊美无俦富可敌国,根本不屑于用这种低端手段,那他岂不就成了骗子、垃圾、臭狗?而且,“烟锁池塘柳”是多好的小队啊,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注:君知非发这条的时候做了一些二次加工,皇甫行歌大怒,没给她打尾款。)
等舆论发酵得差不多,皇甫行歌再顺理成章地实名出场,语气嚣张,出手豪横:
“天品七星草?这玩意儿我储物袋里还真没有。不过我挺感兴趣的,听说集齐七株,会幻化出银河一般的瑰丽光芒。我想把它种在院里当个观赏景观。开个价吧,我收了。七星草伴生的那些‘满天星’,我也收了。”
这下子,众人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打消了,头脑活泛起来:天品七星草价值不菲,皇甫行歌开得更是天价。要不……去试试运气?
就算抢不到七星草,那也可以薅些‘满天星’。这是一种伴生灵草,数量繁多。皇甫行歌的开价也很让人心动。
于是,地图上许多白点都朝归明谷地蜂拥而去。
皇甫行歌极为满意:“还得是我,这一套完美的营销流程下来,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君知非夸他:“奸商。”
轻亭秒跟:“奸商。”
元流景犹豫着跟上:“奸商。”
等了半天没等到夙,君知非问:“阿夙呢?”
“被我毒晕了,现在还没醒呢。等着啊。”轻亭说着,又往夙嘴里灌了瓶毒药以毒攻毒,“三、二、一。好,醒了。”
夙一睁眼,就对上亭姐的友好目光:“……”
这些日子,轻亭为了研究出最合适的毒药,辛勤努力,夙兴夜寐——指的是夙。
他不得不承担起了两成的试药工作,另外一成由闻鹤笙承担。剩下七成,落到了倒霉妖兽头上。
被放进重峦叠嶂的妖兽基本上都是失了理智的锁妖塔罪妖,轻亭用起来毫不留情。
抓来妖兽后,她会先用药把妖兽毒个半死,再扔个闻鹤笙去治。
这一套流程下来,轻亭测试了药的毒性、闻鹤笙提高了医术水平、妖兽也还活着,简直三赢。
夙一般不同情罪妖,但此情此景,不免生出些物伤其类来,同时还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违法犯罪,不然就会成为亭姐的医学耗材。
但旋即他又意识到,骗妖的,不违法犯罪也会成为亭姐的医学耗材。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烟锁池塘柳』的排名一降再降,几乎成了吊车尾。
不过君知非的心情倒是很好,每天哼着小曲观察地图,越来越多的白点在归明谷地聚集。
秘境范围太大,有些离得远的,得好几天才能到,再加上中间耽搁,估计还得等上三五天,才能正式开展计划。
君知非估算了下时间,催元流景加快进度。
元流景正往一个方块状的大型物体里放置用异火烧过的木炭,闻言抬头不解问:“非非,这个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君知非露出核善的微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烟锁池塘柳』不遗余力干坏事的时候,『我要当第一』开启了卷王模式,积分噌噌涨。
谢尽意和虞明昭都是高精力,不过谢尽意依旧不太适应秘境规则,导致他的进度很慢。
虞明昭就不同了,这规则简直是为她而打造,她如鱼得水、如鸟归天,很快就重回第一。
抢令牌的间隙,她还不忘往群里发起居注。
【又抢了两块令牌。果然啊,天上天下,惟吾德馨……啊不对,是唯我独尊。】
君知非:【独尊姐。】
虞明昭:【这次能来参加秘境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而我虞明昭,是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中龙凤。】
君知非:【龙凤姐。】
虞明昭:【大胆!等朕建成盛世国度,就要把你打入冷宫!】
君知非:【建国姐。】
凤建国大怒:【君知非把你坐标发过来,我们来比划比划!】
地图只显示自家队友的坐标,其他只显示白点和门派名字,所以虞明昭不知道君知非在哪,否则她一定率先去抢君知非的令牌。
君知非还不想这么早遇见她。抢令牌事小,装才是大事。
再说了,虞明昭手里的令牌越多越好,方便她到时候一口气全抢了。
君知非:“杳杳你说,我要是真把她令牌给抢了,她会不会哭很久啊嘿嘿。”
杳玉:“你多大人了还爱逗人。哭了你哄。”
君知非:“我不行,我指不定会把脑袋凑到她脸下面,说‘不会吧,真哭了啊?’,还得是雪里来。”
杳玉:“也是,你哄人才是唯恐天下不乱。还是雪里来吧,她最会哄人了。”
与此同时的几百里外,“最会哄人”的雪里微笑着把一块粘牙糖塞进了喋喋不休的虞明昭嘴里。
这是她最新研发的新招数,每当虞明昭闹人,她就给她塞一块。
虞明昭想生气,但是粘牙糖甜甜的,她只好一边生气一边嚼:“雪里(嚼嚼嚼)里太过混(嚼嚼嚼)了,窝不(嚼嚼嚼)跟里玩了……”
雪里轻轻地笑:“一块好像不太够呀。”
于是又塞一块。
谢尽意看着她们的举动,想了想,欢快地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君知非。
【非非我跟你讲嗷,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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