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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110-120(第15/19页)
“你还是个孩子。我怕你为我担心,才没告诉你。我不想让你太奔波。没事的,只要你好就行,娘什么都能忍。”
虞明昭怔怔地看着她,忽然就感觉好委屈。
很多难受的时刻她都坚持下来了,她假装忘记过去的伤痛,她不停歇地忙碌,她希望能快一点长大带母亲走,她几乎以为她要做到了。
但这一刻她忽然就觉得山呼海啸般的委屈,还有尖锐如刺的怨气,甚至还有点恨。
她不知道这恨意从何涌起,但这情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她就是恨她。
昨夜又下过雨,裹着湿润水汽的风吹进屋内。
虞明昭闭了闭眼,说:“我去想办法。”
她第一次,当着母亲的面,用力地摔门而出-
其实走没多远,虞明昭就后悔了,又不想回去,只能来到淮安湖,坐在湖边垂柳下,在群里不停地发一些无趣的消息。
君知非:【你要实在没事干就去给草莓镶芝麻。】
谢尽意:【啊草莓上的芝麻是一个个镶进去的?】
虞明昭唇角翘起来,又落寞地垂下。
忽而余光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近。
虞明昭眯了眯眼睛,花了几秒的时间,才辨认出这摊烂泥一般的人是谁。
虞落蒲,她那赌输了家产的舅舅,是个畜生中的畜生。
“好久不见,你还没死呢?”
虞明昭面带戾色,嘴角轻嗤地勾起,“等着我来送你上路吗?”
“死丫头,我是你亲舅舅!早知道当年就把你掐死!”虞落蒲的脸色阴暗,张嘴就是一连串的破口大骂。虞明昭也不惯着他,一道火光烧了他舌头。
虞落蒲被燎了满嘴水泡,终于老实了。说变脸就变脸,换上一副谄媚又急迫的表情: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虞渊的事。”
……
轻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研究体内‘醉生’,为此她想办法搞到了医室禁地的秘钥。
“这里是前辈他们研究‘醉生’的地方。”
轻亭显然做过不少调查,溜进这间昏暗冰冷的实验医室后,很快摸清了一堆医家仪器的用途。
她站到一张材质特殊的青石桌前,往上摆了些银针药葫之类的医师用具,道:“我偷来了母亲很久以前惯用的本命工具,用来取心头血。”
君知非无言地点点头,为她护法。
望着轻亭专注而平静的动作,君知非忽然很想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
她到底做过多少心理建设,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并决定直面它?
混着‘醉生’的心头血,以一种无比复杂的手法,汩汩流进了特制的青色瓷瓶,透出薄薄的血色。
——砰的一声。
大门忽然被破开。
十余个陌生侍卫破门而出,继而分成两列,熟悉的身影走出来。
可谓是来者不善。
有西楼月的江芙江令君,有几个地位不低的官员和世家家主,还有药王谷的前辈,都用震惊和奇异的表情看着轻亭。
准确来说,是轻亭手里的瓷瓶。
“我听说,这里有人中了‘醉生’。”江芙神色肃然而严厉。
君知非心头一紧,意识到事情糟糕了。
大家还是太大意了。
毕竟还是少年人,再怎么天资出众,行事都还是太过青涩。
她们以为自己做得隐密,殊不知多的是眼睛盯着她们在淮州的一举一动。
也许因为是药王谷的内斗,也许是日居月诸的推波助澜,总之,轻亭中了醉生一事,悄然泄露。今日二人私闯禁地,更是往敌人手中送把柄。
中了‘醉生’会被关起来,知情不报是从犯,私闯禁地更是大罪。
君知非面色不改,站得很直很稳,微微挪了一步,挡在轻亭面前。而轻亭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越过她,把她护在身后。
轻亭直视着江芙,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张开嘴。
“是我。”
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不是轻亭,是从门口传来的。
所有人循声望过去。
叶筱站在门口,逆着光,深绿的衣裙,一双冷漠狭长的眼眸。
她淡淡地环视了一圈,但略过了轻亭。
“是我。”她平静说。
“是我给自己下了‘醉生’。”
“在很久以前。”
轻亭望着她,眼圈倏然红了。
第119章 虞渊:香蕉越大,香蕉皮越大
叶筱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当年,她虽在醉生一事中立有大功,但‘醉生’的解药却并非她研制。
研制出解药的,是同代中无人能出其右的天才医师,名叫玳玳。明明只是一个凡人,其天资之高、医术之强、气运之绝佳,让无数人为之惊叹和仰望。
叶筱几十年的苦练不如她的灵光一现,在‘感心’秘法里熬出来的成就亦是不如她随手的炼药。叶筱时常会幻想一些关于玳玳从高处跌落的阴暗念头,但玳玳从始至终明亮、热情、知足常乐。
在研制‘醉生’解药期间,两人不可避免地打过很多照面,在旁人和玳玳本人看来,两人都称得上一声朋友。
凡人百年,玳玳寿终正寝,她的一生,了无遗憾。
留给叶筱的是一本手写的行医笔记,没什么高深内容,更像是给朋友的纪念。
叶筱忍着恶心,翻了几页,看到玳玳的信笔涂鸦。
【第八十次实验,‘千莲心’效果显著,若有‘七宝梵天莲心’,或许更好。然‘七宝梵天莲心’举世难寻,纵然寻到,也无法大规模推广至民间,不做考虑,改换寻常灵莲。】
最后她真的用寻常灵莲,炼制出了足够数量的解药。
叶筱看到这行字,像是被火焰灼了手,扔垃圾一样把笔记甩开,此后再没翻看过。
第二天她就给自己下了醉生,佐以半剂解药,和一整颗举世难寻的七宝梵天莲心。
昏过去之前,她想,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但结果也不尽如人意。
“我原以为‘醉生’会带给我什么变化。”叶筱语气平淡到了压抑的地步,“但什么都没有。”
她昏迷了半个月,一如往常地醒来,一切都没有变化。桌上空了的瓷瓶仿佛在冰冷冷讥讽着她的人生。
听到这里,轻亭蓦地攥紧了君知非的袖口。她知道叶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叶筱想要一个孩子。
孩子的父亲不重要,孩子是什么样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
君知非有些不忍听下去,微微侧过脸,望向轻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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